去留乎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高空中炸响,他手中的火球迅速膨胀,转眼间化作一轮炽烈的烈日,光芒刺目,仿佛要将整个天空点燃。
白无尘、青阳子和封玄霄三人见状,脸色皆是一变。他们虽知去留乎实力强横,却未料到他在如此绝境之下,竟还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仙诀。
“不好!快退!”封玄霄低喝一声,身形急速后退,同时双手结印,周身白云翻涌,化作一道厚重的云墙挡在身前。
青阳子也迅速反应,手中翠玉长笛一挥,脚下清流光影瞬间化作一道水幕,护住周身。白无尘则剑光一闪,身形如电,迅速拉开与去留乎的距离。
然而,去留乎的攻势并未因此减缓。他手中的烈日猛然一掷,炽烈的火球如同陨石般砸向三人。火球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轰——!”
火球与云墙、水幕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炽热的气浪席卷四周,白云被瞬间蒸发,清流也被高温蒸腾成雾气。
封玄霄和青阳子两人皆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白无尘虽避开了火球的正面对撞,但仍被余波波及,身形不稳,险些从高空坠落。
他稳住身形,脸色凝重至极,心中暗道:“化神期修士的实力,竟恐怖至此!”
去留乎立于高空,背后的暗色翅鞘缓缓扇动,周身火焰缭绕,宛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他目光冷冽,扫视着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就凭你们,也想取我性命?真是可笑!”
封玄霄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气血翻涌,沉声道:“去留乎,你虽强,但今日我们三人联手,未必不能将你斩杀于此!”
去留乎闻言,哈哈大笑:“封玄霄,你倒是自信!可惜,你们三人联手,也不过是蝼蚁撼树罢了!”
话音未落,他背后的翅鞘猛然一震,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封玄霄面前,一拳轰出。封玄霄虽早有防备,但仍被这一拳震得连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青阳子见状,手中长笛一挥,音波化作无数翠竹,迅速缠绕向去留乎。然而,去留乎只是冷笑一声,周身火焰猛然爆发,翠竹瞬间被焚烧成灰烬。
“青阳子,你的音道,不过如此!”去留乎冷声说道,随即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青阳子面前,一掌拍出。
青阳子急忙催动长笛,音波化作一道青山屏障挡在身前。然而,去留乎的掌劲却势如破竹,直接击碎了青山屏障,重重轰在青阳子胸口。
“噗——!”
青阳子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
“青阳子!”白无尘见状,眼中怒火熊熊,手中长剑猛然一震,剑气如虹,直逼去留乎。
去留乎却只是轻蔑一笑,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避开了这一剑。他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直逼白无尘胸口。
白无尘虽反应迅速,急忙回身格挡,但仍被这一掌震得连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脸色苍白。
“白无尘,你的剑道虽强,但在我眼中,也不过如此。”去留乎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白无尘咬紧牙关,心中愤恨至极,却也知道自己与去留乎的实力差距太大,单凭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去留乎看着三人,手中再次聚集火球,而这一次,三人已经没有余力抵挡了。
“今日就让你们好好看看,何为烈日!”
去留乎的声音传遍战场,可就在此时,一位老者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呵!小小麻雀,也敢自称烈日。”
去留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脸色骤然一变,手中的火球也微微颤动了一瞬。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冷声道:“秦文!你这老不死的,竟然还活着!”
他话音未落,天空中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苍老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那老者须发皆白,身着一袭灰袍,手持一根古朴的木杖,看似平凡无奇,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与天地共鸣,气势如山岳般厚重。
正是擎苍门老祖——秦文。
“老祖。”
封玄霄平静地躬身行礼。而一旁的白无尘和青阳子也勉强稳住身形,向秦文拱手致意。
秦文微微点头,看着远处的去留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去留乎,多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不过,你这点本事,也敢自称烈日,未免太过狂妄了。”
去留乎冷笑一声,眼中虽有忌惮,但语气依旧强硬:“秦文,你少在这里倚老卖老!当年你确实强过我,但如今我已踏入化神期,而你却停滞不前,早已不是我的对手!”
秦文闻言,不怒反笑,手中木杖轻轻一点虚空,淡淡道:“是吗?那便让我看看,你这化神期,究竟有几分斤两。”
话音未落,秦文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浩瀚的气息,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疯狂汇聚而来。他的身形虽未动,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如同山岳般压向去留乎。
去留乎脸色微变,背后的翅鞘猛然一震,周身火焰再度升腾,试图抵挡这股威压。然而,他的火焰在秦文的威压下,竟隐隐有溃散之势。
“怎么可能!”去留乎心中一惊,他虽然知道秦文实力强横,但没想到对方仅凭威压便能压制自己的火焰。
秦文见状,淡淡一笑:“去留乎,你虽踏入化神期,但根基不稳,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他说完,手中木杖再次抬起,向前轻轻一点,浩然威压凝聚一点,向去留乎射去。
“当年大妖毕方为祸灵岳,你拜他为师得其庇护,若不是那次他出手阻拦,你怎能有今日。”
他话说完,去留乎释放的火焰已被彻底被击散,对方没有犹豫,立刻施展出先前使用过的另一道仙诀,一颗火星飞射撤离战场后,下一刻他便消失不见。
“这孽畜跑的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