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留乎!你竟敢杀我亲侄无痕,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
高空之中,一袭白衣的白无尘持剑怒吼,眼中怒火熊熊,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向刚从妖群中飞出的人形身影。
那身影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相貌平平无奇,此刻却嚣张至极,大笑道:“哈哈哈!我说那不过筑基的小子剑道怎会如此不凡,原来竟是你的侄子!那倒也没有白杀。”
白无尘闻言,怒火更盛,手中长剑猛然一震,剑气如虹,直逼去留乎。然而,去留乎却只是轻蔑一笑,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避开了这一剑。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快得令人难以捕捉,仿佛早已看穿了白无尘的剑路。
“白无尘,你的剑道虽强,但在我眼中,也不过如此。”去留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白无尘脸色一沉,正要再次出手,却被一旁的青阳子伸手拦住。青阳子目光凝重,低声道:“不可轻举妄动,此人实力深不可测,需小心应对。”
白无尘虽心中愤恨,但也知道青阳子所言非虚。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紧紧锁定去留乎。
封玄霄站在二人身前,神色依旧平静,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去留乎。他虽未开口,但周身隐隐散发出的威压,却令去留乎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没毛的畜生,废话少说,动手吧。”封玄霄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留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随即又笑了起来:“有趣,有趣!你们三人联手,倒是让我有些期待了。不过,就凭你们这点实力,也想取我性命?未免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去留乎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白无尘身后,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直逼白无尘后心。
白无尘虽反应迅速,急忙回身格挡,但仍被这一掌震得连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
“好快!”白无尘心中一惊,脸色凝重。
青阳子见状,手中翠玉长笛一挥,笛声悠扬,四周空气中凝聚出无数片竹叶,宛如一条翠绿长蛇,迅猛地扑向去留乎。
然而,去留乎只是冷笑一声,随手一挥,那些竹叶便瞬间崩碎,化作点点绿光消散于空中。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去留乎刚不屑地说完,一口鲜血却突然吐出,那些竹叶被击碎之后,其实是化作了无形的音波,震动了他体内的五脏。
立刻明白了原因的他啧了一声,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青阳子面前,一拳轰出,青阳子急忙再次催动长笛,音波化作一道青山屏障挡在身前。
然而,去留乎的拳劲却势如破竹,直接击碎了青山屏障,重重轰在青阳子胸口。
青阳子闷哼一声,身形倒飞而出,可去留乎也并非毫发无损,那青山与先前的竹叶一样,被击碎后便化作了音波,让他的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封玄霄见状,眼中寒光一闪,天空中顿时凝聚出大量白云,宛如锁链般缠绕向去留乎。
去留乎身形微顿,被白云束缚住了片刻,但随即他冷笑一声,法诀赤鳞施展,红炎化作瓣瓣鳞片,直接将四周的白云震散。
“封玄霄,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去留乎冷冷说道,目光中满是轻蔑。
封玄霄神色不变,只是平静的再次出手,法诀欲摧城施展而出,一道黑云凝聚出滔天巨手,快速抓向去留乎。
而一旁的白无尘也再次拔剑,却是站在原地,对空无一物的面前轻轻一斩。
下一刻,原本正想后撤的去留乎突然停下,在他的背后,无论是法诀赤鳞还是普通的衣物都依然正常,可,他的背上却出现了一道伤痕。
这正是白无尘施展的剑道法诀——断虹!
鲜血浸透去留乎的后背,身前黑云巨手已经近在咫尺,他轻笑一声,道:“有趣有趣,没想到,先用出仙诀的人竟然是我!”
只见他缓步向前,主动靠近黑云,一指点出,口中吟道:“星火凌云上九霄,光凝碧落任逍遥。”
点点星火自他手中凝聚飞速,瞬间洞穿黑云,直射到了白无尘面前,下一刻,星火炸裂,去留乎自火焰中冲出,一拳击中白无尘腹部。
白无尘瞬间被击飞,去留乎正想追击,一旁却传来了青阳子的声音:“青山翠竹映清流,绿水潺潺雅乐悠。”
一道青刃袭来,让去留乎停下追击,他转头看去,只见青阳子轻身而立,四周泛起青色光影,似翠竹轻摇,又似青山隐雾,而在他的脚下,清流光影环绕,潺潺水声与悠扬雅乐交织。
他双手一挥,四周光影化作青刃,向着去留乎袭去,而脚下的清流则化作长绳,紧随青刃其后。
去留乎没有硬接,指尖一点火星再次飞射而出,瞬间到达青阳子身前,下一刻,火星炸裂,去留乎瞬间出现,故技重施,一拳打出。
青阳子四周的光影化作青山,帮他挡住了一部分冲击,并且还将音波传入了对方体内,两人同时吐血,身形一顿。
“剑舞寒光惊四海,风云变幻任我裁!”
远处传来白无尘的吟唱,而在去留乎的四周,好似什么被斩断的咔擦声不绝于耳,下一刻,又一次无视了他体表的防御和衣物,他的体表上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剑痕。
他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而在他的头顶,等待已久的封玄霄平静的吟道:“云涛卷起千重浪,直欲冲开九重霄。”
四周涌起云涛,去留乎环顾四周,眼中只见黑白二色,如此绝境!生机渺茫!
可——
“哈哈哈哈哈!”
他只是畅快的大笑。
“去留乎!今日你已必死无疑!封掌门这招可是连上古大妖都能...“
“聒噪——!“
唰啦——!
白无尘话音未落,去留乎背后生长而出的暗色翅鞘就已撕开墨涛,白云在振翅的涟漪中碎成细屑。他带着未干的血液跃向穹顶,手中一颗火球不断膨胀。
“烈日当空谁与争,孤光独耀任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