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嫁娘】是谁?
- 一觉醒来我成NPC了
- 落寞之声
- 2348字
- 2026-04-18 16:21:02
【叮——】
“……修……含修……”
【……启动,玩家数据载入……3%……65%……99%……】
“他怎么……不醒?”
【副本资料导入1%……】
声音渐渐清晰,脑海里传出一片片巨痛。
谁?
谁在说话?
【副本资料导入成功。】
“快醒醒!”
“我勒个去,这哥们叫不醒咱们怎么开始?”
机械电子音和叽叽喳喳的人声一股脑的涌来,一片混沌的脑子仿佛被人硬生生劈开,虽然巨痛却也带来清醒。
眼前骤然一亮,入眼就看到围在眼前的四张脸,三男一女,神情惊恐,一头红毛的青年怪叫一声。
“艹,诈尸了!”
唯一的女人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看起来在强忍着恐惧,声音微微发颤:“你好。”
“你好。”
他下意识的回了句。
“请问村长家在哪里?”
“什么?”
红毛青年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上下打量床上的人,问:“哥们,你叫什么名字?”
红毛青年开始犯嘀咕,床上这家伙从他们进来到现在也一个小时了,一直没醒,现在是醒了,可惜看着像个脑子不好使的,脸白的像鬼,眼睛很黑,看着有些渗人。
“……李含修。”
不过名字也不是他们想问的,红毛青年把一张破旧的地图举到自称李含修的人面前,“哥们,你给我指个位置,你们村长住哪呢?”
李含修掀开身上这床看起来已经发霉的被子,“我带你们去。”
顺手把床头那本破旧的小本子塞到兜里。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为什么在这里,李含修这个名字也是瞥到这个本子看见的。
不知道什么情况,先出去看看。
这一出去,才发现这是一个很陈旧的村子,说是荒村都不为过——黄土黑瓦,枯树林立,荒草丛生,一眼看过去的建筑是感觉下一秒就坍塌的危房。
“你们要去做什么任务?”李含修不经意问。
红毛青年迟疑了一下,与另外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我们是过来这边采风的大学生,听说你们斜岭村的风景很好,就想过来看看。”
枯草断茎,人烟稀少。
嗯,好风景。
李含修又问:“那找村长干什么?”
红毛青年笑:“那当然是找你们的话事人找个住的地方啊,我们导员说了已经联系你们这边的村干部了。”
一行人东走走西逛逛,还经常拐到空无一人的旧房子里,红毛青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都快天黑了,眼前这人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脸也白,语气也轻飘飘,真他妈像鬼啊!
太操蛋了,被坑进这个见鬼的游戏已经很破防了,前一个小时还目睹了一个同伴的死亡,他感觉过不久他也要被吓成神经病了。
当然,与他同行的几个队友也是同样的情况,本来好好的,手机上突然多了个诡异的APP,然后眼前一黑就来到一个白茫茫的地方——空旷的看不见边界,周围站满了人,头顶只有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还不等他们仔细看,眼前一黑就到了一个密闭的黑色房间,房间里只有六个人,房间的墙壁上正播放着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带着鸡鸭和猪去新娘家接亲——视频的背景看起来是八九十年代,用马驼东西,一群人穿着某种少数民族的服装。
新娘一身漂亮的红色嫁衣,头上蒙着红盖头,被接亲的人带走,上一秒还是喜气洋洋,下一秒新娘横死,七窍流血的倒在血泊里,空洞的双眼死死瞪着屏幕前的几个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间里响起一道机械电子音——
【各位玩家早上好,欢迎来到影子世界,此次游戏副本已投射完成,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开启本次游戏。】
【本次游戏不限制通关时长,请各位玩家根据影片内容,找到杀害新娘的凶手,即可通关。】
【特别提示:新娘很生气,和各位玩躲猫猫,记得一定要找到新娘喔~】
【预祝各位玩家此次游戏顺利,成功通关。】
“……”
冷冰冰的电子音落下后,房间的门突然从外打开,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股吸力强制吸出去,转眼就已经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里。
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样东西,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一个中年男人摔了他手中的钥匙,骂骂咧咧就要打电话报警。
下一刻,四五个穿着奇怪服饰的男人叫着跑过来,二话不说把那个男人按在地上,用绳子绑上人,把他拖到一边,操着一口众人本应该听不懂却又莫名其妙听懂的民族话——
“这只猪怎么跑这来了?”
“太难追了,杨家妹子的婚礼可耽误不得,要不然就在这里把猪杀了,然后再带回去。”
“我看可以……”
那些人仿佛看不见旁边站着的几个脸色发白的人,他们粗暴的按住男人的头和身子,一刀插到男人的脖子里,鲜血喷溅而出,那几个人笑着把死不瞑目的男人拖走。
“哎,杨家妹子可是村长的女儿,我看村长也舍不得哈哈哈哈哈,我们把猪处理了也跑去凑凑热闹!”
“……”
队伍里还有一个年纪很轻的妹子,那群人走后,再也忍不住跪地呕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其他人也被吓得腿软,这时拿着地图的红毛青年咽了口唾沫,“咱们手里的东西,应该,不能弄丢了。”
年纪最大的男人大约四十来岁,名字叫冯国洪,他手里是一只布袋子,里面似乎装了米。他紧紧攥着袋子,把软倒在地上哭泣的女生拉起来,悄声安慰。
年纪稍大的女人叫范颜,她手里是一张破旧的书信,她同样白着脸,说话声音都不利索,“我、我这里可能有线索,这信说,这个村子,只有一家人可以相信,那户人家,姓李。”
红毛青年有一个很嚣张的名字,叫肖彰,可惜这会儿他嚣张不起来了,听到这话低头一看自己的地图,狠狠骂了几句脏话才把话说顺了,“艹,哥这里是地图,正好标注一个李姓的家,先过去看看。”
也是因此,才找到了昏睡不醒的李含修,但是他们只觉得李含修也渗人,一个破破烂烂的屋子里,躺着一个一身白的年轻人,甚至衣着打扮都很干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甚至他们过来时还有一只小奶狗蹲在李含修床头,对着他们汪汪叫了几声才跑出去。
眼看李含修又停下来,一直神经紧绷的肖彰盯着李含修,“又怎么了?继续走啊。”
李含修看着眼前的一幕,低头略微思索,然后往旁边退了一步,让身后的几个人都看到前面的景象。
“我……日……”肖彰睁大眼睛,san值狂掉。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破旧的屋子,屋子前有一棵很大的歪脖子树,树枝上垂下一根绳子,绳子上吊着一个少女——她一身红色嫁衣,七窍流血,舌头露出来,垂在脖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