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霸者悟心

清早，天刚蒙蒙亮。

夏羽凰从瑶池圣地的客房中起身，相思轻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持着他，为他换上一身夺目披挂。

那是与齐天大圣同款的装束——锁子黄金甲覆身，凤翅紫金冠束发，藕丝步云履踏足。

一身披挂加身，夏羽凰周身的霸者气度愈发张扬，自带睥睨天下的锋芒。

换好衣物后，他取来瑶池的圣泉水，缓缓洗漱口腔。

漱口水吐出时，带着些许暗红淤血——那是昨日在圣皇子梦境中激战，留下的内伤余痕。

这段时间以来，圣皇子已然学会，如何操控斗战圣皇的虚影，与夏羽凰幻化的五色仙凰对战。

梦境之中，夏羽凰所化的五色仙凰，虽始终被圣皇子操控的斗战圣皇压制着打，却始终保持着“输而不败”的态势。

每日每夜，太皇剑都在默默运转，从北斗星域的宇宙中，源源不断吸收天地精气，为他滋养身躯、弥补损耗。

夏羽凰做客瑶池期间，一件事传遍了各大圣地与世家——域外霸体、祸皇夏羽凰，每日每夜都在与大帝级存在，于血脉中交锋。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强者气势，做不了半点虚假。

也正因如此，瑶池圣地在他居住的这段日子里，始终以最珍贵的圣泉水，供他日常洗漱使用。

遮天世界终究是封建王朝般的等级秩序，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天差地别。

那些普通仙台二重天修士，拼尽全力都难以求得、甚至可用来炼制续命神药的圣泉水，于他而言，不过是日常洗漱的寻常之物。

几次与瑶池圣地合作下来，夏羽凰对霸道、势力，以及“时势造英雄”与“英雄造时势”这两种观点，有了全新的体悟。

身为穿越者，若要在遮天宇宙中，扶持一方本土势力，他心中早已定下答案——只能是瑶池圣地。

无他，只因瑶池圣地，是由一群天仙般的女子组成的势力，底蕴深厚且行事隐秘。

穿越前，他不过是个三十多岁的普通公司小高层，薪资待遇，也只比一般打工人多几百块而已。

论智慧、论手段，他在凡人社会中都算不上顶尖，如今来到玄幻修仙的遮天宇宙，竟妄想凭一己之力，驾驭那些传承了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年的圣教？

夏羽凰清楚，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好在，《遮天》作者辰东，给了他们这些穿越者一个福利——只要能证道大帝，遮天宇宙的万事万物，皆会以大帝的意志运转。

虽说他的智慧与手段，不及瑶池西王母那般深不可测，但经过玩家系统加持的他，与大帝相关的一切，都是真实可感的。

他提前拥有了半个大帝专属的“帝”字成就，更有着道宫境界便不可思议的恐怖战力。

更何况，西王母，以及瑶池圣地中被封印的圣人、帝兵西皇塔，都早已确认——这个年轻的霸体，每一夜，都在与一位大帝级至强者，于身躯之内激烈交锋。

夏羽凰渐渐明白，“时势造英雄”与“英雄造时势”，其实并不矛盾。

很多事情，本就是相辅相成的，若强行强调主次，或是脱离一方单独而论，便会落入下乘。

他不禁想起《一人之下》中，老天师下山之后，维护异人世界的官方组织，竟要反过来保护反派全性。

只因，当反派彻底消失，正派便会失去存在的意义，甚至自身也会沦为新的“反派”。

这让他联想到周星驰主演的电影《鹿鼎记》中，陈近南对韦小宝说的一段话。

大致意思是，掌握知识的群体，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唯有读书，才能真正增长智慧与手段。

无论是全性组织，还是天地会，说到底，都只是一群缺乏智慧的莽夫罢了。

就像先天道胎紫霞，轻易便被瑶池圣地收入门下。

像瑶池这样的门派，为了维持自身“正派”的人设，或许会被人设限制发挥，但只要找到合适的借口，其执行力，恐怖到令人心惊。

原著中的几个细节，便足以说明一切：

不死天皇之子天皇子，实则被瑶池圣地当成小鸡仔一般圈养。

即便天皇子后来脱离瑶池，当瑶池女圣灵需要宝血时，他依旧乖乖送来。

太古万族与人族开启谈判大会，最终的选址，依旧是瑶池圣地——足以见得，瑶池在各方势力心中的分量。

小说《大唐双龙传》中，早已用慈航静斋，描绘出了女性势力的可怕——整个由男人主导的江湖，最终却被一群女人暗中掌控。

魔女绾绾，论魅力，不及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师妃暄，论手段，也始终被对方压制。

夏羽凰穿越前，本就十分讨厌《大唐双龙传》中的慈航静斋，可如今与瑶池圣地接触越多，心态却悄然发生了改变。

首先，他即便拥有毁灭瑶池的力量，也绝不会去做——只因担心潜在的危害，便贸然毁灭一个势力，这本身就是惧怕的表现。

强者，从来都自带自信，而自信，方能造就强者。

不害怕，反而会生出一种征服感——这种感觉，夏羽凰再熟悉不过。

邪王石之轩、魔师庞班，皆因这份自信催生的征服感，急于证明自己，最终翻车，输给了天命主角。

夏羽凰清醒地知道，这种思维，分明就是小说中反派的想法。

可也正因如此，他对“霸道”二字，有了更为深刻的体悟：一人独战天下，是一种霸气；以背后势力为依托，将其融入己身，何尝不是一种霸气？

他要做的，是在尚未君临天下之时，便活出君临天下的姿态，完成西楚霸王项羽未能完成的壮举。

项羽虽只是霸王，却能进入帝王本纪，凭霸王之身，行帝王之事——这份气魄，便是他所追求的。

夏羽凰又想到《雪中悍刀行》中的天下第二王仙芝——名为第二，实则天下第一，无人能及。

还有围棋界大师吴清源，那句“让天下一先”的称号，道尽了棋艺超凡、睥睨众生的境界。

而他夏羽凰，也从最初只是喊着“杀大帝、证帝祸”的口号，蜕变到如今——在道宫境界，便已体悟到“让天地一先”的心境，以杀帝之名，证自身大道。

生出这份感悟的瞬间，夏羽凰忽然发现，自己个人信息栏中的那些技能，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技能，而是融入了骨血的本能。

与此同时，他也将穿越前的公司管理方式，悄然用到了瑶池圣地身上。

他从电商视觉设计做起，一步步做到电商运营经理，深知一个道理：公司里，比自己能力强的人有很多，但他是领导，能力强的，终究是属下。

核心原因，从来都不是他能力最强，而是他站在了领导的位置上。

一个成熟的公司体系下，能做领导，与单方面的能力无关，关键是先站稳领导的位置，而后，每一天的工作，都是在提升自身的能力。

穿越到遮天世界，玩家系统赋予了他苍天霸体的体质、太皇重生的血脉，更让他掌握了不死天皇的真凰奥义。

他夏羽凰，本就是遮天世界潜力最恐怖的强者——天下第二保底，可与天下第一争锋。

如今的他，根本无需考虑自己不如谁，只需考虑：给自己做事的人，做得是否让他满意。

穿越前在公司当领导，他的权利，是公司赋予的；如今在遮天世界，他的权利，是天下第二的无上体质、极道帝兵太皇剑，以及玩家面板系统赋予的。

在公司做管理，他或许不懂具体如何操作，却懂如何分辨好坏，掌握最终的判断权，便足以立足。

而现在，他需要借助瑶池圣地的力量，去兑现自己之前的誓言——收一位帝子或古皇子，作为自己的战奴。

夏羽凰抬眼望向天际，眼底锋芒毕露，心中已然笃定：天地大势，皆加持我身。

我，既是时势造就的英雄，亦是能造就时势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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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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