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内回荡着吕伟的叫声,刘铁柱三番五次想起身把人踹出去,奈何体力耗尽,面对危险已然无法应付。
“喂,识相点把诡器东西交出来!”
刘铁柱唾了口唾沫,不屑道:
“草泥马!叛徒是没资格获得这件诡器,你俩种种行为已被公寓拉黑,注定不得好死。还想指望那伙人救你,我看呐他们自己死的死,残的残,哪会有闲工夫顾及你这个外人。”
“杰哥,我好怕喔,快拉我进去~”
陈杰应允,拽着他的双脚往后扯,全身力气都使了上去。吕伟的叫声陡然拔高,混着走廊里冰冷的回声,听得人耳膜发颤。他被陈杰拽着双脚在地板上拖行,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裤腿蹭过散落的碎石和干涸的污渍,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刘铁柱,你少在这嘴硬!”吕伟回头冲瘫在地上的人嘶吼,声音里满是怨毒和恐惧交织的扭曲,“公寓拉黑又如何?拿到诡器,老子就能破了这鬼地方的规矩,你们这些守着破规矩的蠢货,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陈杰拽得额角青筋暴起,额头上渗满冷汗,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好不容易将吕伟拖到一扇虚掩的房门前,却猛地顿住动作。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住刘铁柱的方向,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警惕:“你少耍花样,那伙人就算残了死了,也比你这个快断气的废物强!再说,你以为我们真的指望他们?不过是借他们的手搅浑水,等拿到诡器,谁还管他们死活!”
吕伟蜷在门口,半个身子已经探进房内,却还不忘伸长脖子冲刘铁柱啐了一口,尖声道:“狗东西,你就等着在这走廊里被怨魂啃得只剩骨头吧!诡器我们拿定了,你到死都别想护住它!”
陈杰不再废话,狠狠一使劲,将吕伟整个人拽进房间,反手就要甩上门,门板合拢的瞬间,刘铁柱清晰地看到吕伟眼里闪过的阴狠,还有陈杰藏在袖口处,那枚泛着诡异黑气的小物件,正随着他的动作,隐隐发出细微的嗡鸣。
走廊里的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门板闭合的沉重闷响,和刘铁柱粗重的喘息,在空荡冰冷的走廊里,一下下敲打着死寂的空气。
门板闭合的闷响还在走廊里余震,刘铁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脊抵住斑驳的墙壁,视线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掌心不知何时沁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房门内侧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吕伟惊恐的尖叫,那声音短促而凄厉,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陈杰的怒吼声紧随其后,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你他妈搞什么!这东西怎么回事?”
刘铁柱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却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像灌了铅,稍一用力便头晕目眩。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冰冷,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从门缝里渗出来,混杂着淡淡的黑气,沿着地面缓缓蔓延。
“杰哥……救我……它在动……”吕伟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摸摸看……”
“蠢货!谁让你碰它的!”陈杰的声音里满是暴躁和恐惧,伴随着器物碰撞的脆响,“这诡器根本不是我们能驾驭的!刘铁柱说得对,那伙人根本就是在利用我们!”
刘铁柱嘴角勾起一抹惨笑,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响:“现在才明白,太晚了。”他知道,那枚诡器一旦被不懂规矩的人触碰,必然会引发反噬,吕伟和陈杰的贪婪,终究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突然,房门猛地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撞击。门板上的木纹开始扭曲、发黑,隐隐有血丝渗出,沿着门板的缝隙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细小的血溪。吕伟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绝望的哀嚎,仿佛正在承受极致的痛苦。
陈杰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开门!铁柱哥!快开门啊!我把诡器给你!求你救救我!”
刘铁柱鄙夷一笑: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PS:
死亡名单
倪泰梅、马禄、田叶、陈俊宇、张淬、陈杰、吕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