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扈三娘被抢功了
- 水浒:从晁盖遗孤开始
- 落叶枫叶落
- 2034字
- 2026-01-21 12:56:37
“唏律律……”
为首的战马被缰绳一拉,顿时嘶鸣着人立而起,落下后哒哒的在原地打着转,马上的骑士是个黑脸长须的汉子,身高八尺有余,体格胖大,浑身肌肉鼓胀。
“我乃曾头市曾密,汝等何人,安敢在此阻拦?”
那就没错了!
看对方不过五六十骑的样子,晁阳大手一挥,“杀!”
“杀——”
冲天的喊杀声瞬间响起。
已经列好阵型的赌字营喽啰一起发喊,呼啸着朝对面冲了过去。
樊成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让喽啰们分散包围,每三人一组,刀盾兵在前防御,一左一右各有一长枪手伺机杀敌。
后方几十辆锁了的大车一字排开,并排堵在官道上,防止对方冲阵逃走。
“区区蟊贼,也敢劫爷爷的买卖!”
曾密大喝一声,抡起雁翎刀便发起冲锋。
这边刘唐早已等不及,一声长啸从后阵冲出。
然而,还有比他更快的。
一匹枣红马越众而出,扈三娘骑得虽不是原先那匹好马,却仗着本就在阵前的便宜,挥舞双刀,直取曾密。
憋了这么多天,她终于重上战场,怎会把斗将的机会让给别人。
眼见猎物被抢,刘唐气的哇哇大叫,转而把怒火发泄到了周围曾家兵马身上。
与此同时,林冲、朱仝、曹正等人,凭借高强的武艺直接撞入车队,对方尚未组织起来的阵型瞬间被冲的七零八落。
樊成、阮良指挥着喽啰不断变阵,形成四面合围之势,将所有人都包了进去。
曾密为曾家次子,因不喜吃苦,练功懈怠,武艺在曾家五虎中排行最末,然其力大无穷,手中雁翎刀重达五十余斤,舞动起来虎虎生风。
扈三娘虽身子灵巧,却因与胯下战马并未磨合,且众人面前使红棉套索怕泄露身份,两人斗了二十余合,仍是打的难解难分。
其他人碍于身份和江湖规矩都未上前,可晁阳却不管那么多,直接挺起丈八蛇矛,借用刘唐的【无畏冲锋】,向曾密冲了过去。
以他五十多点的武力值,单打独斗肯定是不够看的,可如今有扈三娘缠着,加上【无畏冲锋】提升的力量和速度,丈八蛇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是他苦练多天的那一“点”。
噗嗤一声,矛头入腹,溅出一缕鲜血。
这时扈三娘的刀也到了,从曾密右侧自下而上撩过,直接斩断了他大半条手臂,将其打落马下,立刻就有几个喽啰上前绑了。
眼看着到手的战功被抢,扈三娘娇哼一声,横了晁阳一眼,再次挥舞双刀,杀向其余人。
曾密被抓,阵型又被冲散,剩余曾家众人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纷纷丢掉兵器,下马受降。
很快,这场小规模的遭遇战便进入到了尾声。
晁阳让樊成带人清理战场,他则让人把处理好伤口的曾密带了上来。
也是曾密命大,晁阳这马上蛇矛之法才学不久,若是正常使法,刚刚那一矛应当穿腹而过才对。可受到马上颠簸,后劲不足,矛头也只是刺入了一小半,并未伤及到内脏,反倒是扈三娘一刀要了他大半条胳膊,此刻正疼的满头大汗。
待看清晁阳身后的林冲、刘唐,曾密顿时大惊:“梁山贼子,竟是你们?”
“我也想不到,出趟门的功夫,竟是遇上了尔等畜生,当真是天可怜见!”
刘唐杀气腾腾的看着曾密,“想不到曾头市手伸的够长的,这次又是夺了谁家马匹?”
“你放屁!”曾密听了大怒,他晃动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却被喽啰们死死的按在地上,“我曾家乃是良人,岂是汝等草寇可比?如今失手被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既如此,那爷爷就……”
“且慢!”
晁阳拉住就要一朴刀捅死曾密的刘唐,冲曾密喝道:“我且问你,你既口口声声说是良人,那这金人的战马又从何而来?”
先前钱二教过晁阳如何分辨金人战马,恰巧眼前的就是,他顿时打起了对方的主意。
虽新得了两三百匹战马,足够武装孙蛟手里的那一百骑兵,可马匹这种战略物资,又有谁会嫌多?
曾密自然记得这个刚刚偷袭他的小人,“呸!黄口小儿,卑鄙无耻!有种放开爷爷,便是只有左手,也照杀你不误!”
一个阶下囚,竟然如此嚣张?
晁阳正想用个什么法子审问一下,旁边曹正却笑道:“大郎,不若将此人交予我来审问如何?我屠宰过的畜生,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保证让他将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
对呀,怎地把这专业人士给忘了!
曹正那挑筋剔骨之术,用来审讯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这些年在梁山竟只是掌管屠宰牛马猪羊牲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晁阳大手一挥,“师兄尽管拿去便是,留他一口气,待回到梁山祭奠先父!”
“如此正好!”林冲、刘唐等纷纷点头。
小半个时辰之后,曹正匆匆而来,“那曾密也是条硬汉,被割的痛晕了两次方才说出真相。这几十匹战马的确不是抢来的,而是其从登州坐海船,从金人那里交易而来。”
原来,曾家本是大金国人,因北方苦寒,家主曾弄早年间就多次坐海船到中原卖参,聚下万贯家财之后,凭借曾家五虎的名头,在凌州霸占村坊,改名曾头市。
而那原先的水上贸易也未断绝,曾家所有的马匹、兵刃及金银器物,大多数都是通过这条航线而来。
而且大金国和大宋这几年使者来往密切,这条海上航线功不可没,因此虽同是占山为王,但曾头市却从未受到官府惊扰,反而处处大开方便之门。
听曹正分说,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连史文恭、苏定这样的强者都甘心为其效命,有如此强大的背景,无论是在大宋,亦或是大金,曾家那都是座上宾。
然而晁阳却一直默默不语,他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突然问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如此一说,我大宋和大金,两家陆上并无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