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吴晓飞又行了一个时辰,山路渐窄,夕阳的余晖将山林染成血色。就在一处僻静弯道旁,一辆与周遭原始山林格格不入的红色保时捷帕拉梅拉闯入视线——“家人们谁懂啊,这荒郊野岭的,直接刷新一辆‘波尔舍’,这泼天的富贵难不成是节目组隐藏任务?”这辆拥有近5米长优雅车身的四座跑车,此刻却像一头被困于荒山的烈马,更扎眼的是,其前挡风玻璃上被泼了一片暗红色的油漆,如同一道未干的血痕,在暮色中透着不祥,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抽象派大师的即兴创作,主打一个‘恐怖谷效应’拉满。

他本能地警惕起来,放轻脚步靠近,内心OS:“这漆泼得,比我爷爷画符还抽象,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车内无人,一旁空地上支着顶昂贵的帐篷,但周围不见人影,寂静得有些反常。

正当他疑惑之际,不远处树丛忽然传来窸窣声与一声压抑的惊呼!吴晓飞心道不好,身形一闪便掠向声音来源。只见两名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大汉,正将一名女生按在地上!女生发丝凌乱,嘴里塞着布团,眼中尽是惊恐与绝望。那场面,堪称‘大型伦理剧拍摄现场,就是剧本有点老套’。

“光天化日,伤风败俗!”吴晓飞低喝一声,从树丛后一跃而出。

那两名大汉闻声一惊,刚回过头,就见一道人影已冲到近前。吴晓飞救人心切,加之第一次实战,力道有点没控制好。对付第一个伸手来抓他的劫匪,他侧身避开拳头,右腿如鞭子般抽出!这一脚,堪称‘情绪价值’拉满,主打一个‘物理超度’。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壮汉竟像只被踢飞的破麻袋,倒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七八米开外一棵大树的树梢分叉上,头下脚上地挂着,一条印着“疯狂星期四V我50”卡通图案的红内裤迎风招展,节目效果直接爆炸。另一个劫匪都看傻了,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仿佛在说‘Hey~Can recall me?’(抽象视频经典台词)。吴晓飞可没给他反应时间,一记手刀精准砍在其颈侧将其击晕,想起这厮恶行,又补了一记角度刁钻的“断子绝孙脚”,那劫匪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剧烈抽搐了一下,估计下半辈子的幸福是‘尊嘟假嘟’难辨了。

吴晓飞自己都愣了一下,嘀咕道:“爷爷教的功夫……劲儿这么大的吗?这要踢坏了国家保护树木,林业局不会来找我吧?主打一个‘敬畏自然’。”

他迅速解开女生的束缚,触手却觉她肌肤滚烫,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他们……他们强灌我喝了东西……”她声音颤抖。吴晓飞搭上她脉搏,眉头紧锁——竟是药性极为猛烈的催情药物!“好家伙,这药效,比‘秋天的第一杯奶茶’还让人上头。”

必须尽快处理!吴晓飞当机立断,一把抱起已开始意识模糊、本能往他身上蹭的女生,冲向那辆红色保时捷。将她安置在宽敞的后座时,她已彻底被药力控制。吴晓飞深知寻常方法难解此药,恐伤及心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运用内息,一记恰到好处的掌刀切在她颈后,使其昏厥。“没办法,情况紧急,只能先让她‘强制关机’了,这要放短视频平台,标题就得是《面对被下药的校花,小哥这波操作能打几分?》”

然而,剧烈的气血波动似乎加速了某种生理周期。吴晓飞刚松了口气,却见女生在无意识中,竟开始胡乱地撕扯身上本已不多的衣物……更要命的是,一抹刺眼的嫣红,恰好在此刻从她腿间悄然渗出,染红了座椅上昂贵的真皮面料。

恰在此时,女生悠悠转醒。药力未退,但身体的异样、下身的凉意以及那抹鲜红率先冲入她模糊的意识。她猛地坐起,看到自己近乎赤裸的身子、狼藉的下身,再看到站在车旁、刚刚收回手的吴晓飞,瞬间,惊恐、羞愤、绝望淹没了她!这位国内化妆品巨头“伽蓝集团”董事长叶南城的独生女,叶清婉,何曾经历过如此恐怖的羞辱与混乱?此刻她的内心戏大概是:“我这是……误入了什么限制级片场吗?说好的校园小甜文呢?!”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嘶哑的质问,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家人们谁懂啊,下山第一天就遇到下头男!”

就在吴晓飞试图开口解释的瞬间,叶清婉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了一股力气,猛地扑上前,抓住吴晓飞挡在身前的手臂,低头狠狠咬了下去!这一口带着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无法言说的愤怒,堪称‘人体工学级情绪宣泄’,效果拔群。

吴晓飞吃痛,却硬生生忍住了,没有运功抵抗,只是闷哼一声,任由她发泄。待她力道稍松,他才沉声道:“叶清婉!你若不信我,总该信你自己的身子!你……你自己感受一下,除了月事和那药物的燥热,可还有……还有其他异样?”

叶清婉被他的话点醒,猛地松开嘴,怔怔地开始自我检查…指尖传来的触感,除了月事带来的正常湿黏和一阵因药物残留的莫名空虚燥热外,并无任何被粗暴侵犯后应有的剧痛、红肿或撕裂感……她瞬间从‘狂暴状态’切换到了‘呆滞模式’,CPU差点干烧了:“这……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呢?怎么变成‘走近科学之我的大姨妈’了?”

事实胜于雄辩,身体的感知比任何苍白的语言都更有力。叶清婉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她死死咬住下唇,看着吴晓飞手臂上清晰渗血的牙印,又瞥了一眼远处昏迷的劫匪……所有的“证据”链条在真实的感知面前开始崩塌、重组。强烈的羞耻感并未消失,但却从被侵犯的耻辱,转向了险些错怪救命恩人的无比尴尬与自责。她内心OS:“完了完了,这下‘小丑竟是我自己’了……这要是发到网上,热搜标题就是《惊!豪门千金恩将仇报,反咬救命恩人为哪般》……”

她不再尖叫,只是用颤抖的手抓过散落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近乎机械地往身上套,只想掩盖住一切不堪。车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从膝盖间传来,依旧没有抬头:“她们……临月和星楚,去找能用的山泉水了……沿着东边那条小路下去,大概一里多地……你……你去把她们找回来……我们得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待下去我就要‘社死’了……”

吴晓飞深深看了一眼蜷缩的叶清婉,沉声应了一句:“好,你锁好车门,我很快回来。”他下了车,目光再次落在那片刺目的红漆上。“这漆泼得,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抽象。”他一边吐槽,一边肉痛地撕下自己那件价值八十块的衬衫下摆(全身上下只剩一千多块的他感觉在撕肉),开始擦拭。擦拭过程堪称一场行为艺术:‘我这不叫擦车,这叫用贫穷对抗抽象,用真诚净化不祥!’好歹是让视野清晰了大半。

车窗内,叶清婉透过逐渐清晰的玻璃,默默看着他那略显单薄却异常坚定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径的尽头。夕阳给他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叶清婉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可恶…这种‘战损版帅哥’的设定犯规啊…等等叶清婉你在想什么!清醒一点!那是流氓!大色狼!…可是他会擦车…还会救人…啊啊啊我疯了!”

山风掠过,带着寒意。这看似偶然的遭遇,背后的算计似乎才刚刚显露冰山一角。爷爷所说的“十世桃花煞”,难道甫一开启,便是以如此抽象而凶险的方式?吴晓飞看着手臂上隐隐作痛的牙印,叹了口气:“这桃花煞,怕不是个‘搞笑女’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