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八天假期探险古墓(七)
- 盗墓之我的男友是僵尸
- 孤独的十七
- 2055字
- 2026-02-07 18:13:10
我们六人被驱赶着挪进隔壁帐篷,冷风从帆布缝隙钻进来,冷得指尖发麻,胖子刚嘟囔一句“这破布片子能挡得住风?”,周然默默地蹲下,把地钉重新捶了下去,钉子看上去牢固不少,我们三个女生动起手来,把防潮垫层层叠铺,再用所有能找来的背包、水壶以及包里的衣服挡在漏风的地方,要不然一夜过去,有人可能就起不来了。阿强忽然逼近胖子,拳头快得不带风声,“砰”一声闷响砸在他腹部,胖子佝偻着呛出一口浊气,刚要吼,刀疤脸却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蛇信子舔过耳骨:“不吃眼前亏。”那语气里没有威胁,只是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熟捻——仿佛这话他早对几十人说过,也见过他们一个个咽下喉咙里的火,阿强玩味地看着我们,看着我们不能还手的样子。
帐篷终于立稳。风仍在撕扯篷布,但里面总算有了微弱的人气,我们三个女生卷在角落,彼此肩挨着肩,用体温互相锚定。帐外,阿强正用匕首收拾一只兔子,穿好血淋淋的兔子放到火上烤,我闺蜜和妙灵没见过这场面,干呕了起来,尽管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肚子却还是咕咕叫了起来,胖子拿起背包,从夹层里拿出馒头成了我们填饱肚子的食物,陈宏毅声音压得极低地说:“还是胖子有办法……否则真要饿晕在这里了。”周然侧眸扫过他们腰间锃亮的仿制五四式手枪,冷笑一声:“穿得再像,也盖不住眼底的贼光。盗墓的,他们惯会拿活人探路、垫脚、挡煞。”我盯着手里的馒头咬了一口,虽然有些凉,却还是很软,我旁边的方妙灵问:“大壮不疼吗?”胖子抬手,用拇指抹去馒头渣,咧嘴一笑,虎牙还沾着馒头渣:“男人嘛……挨一拳算啥?等进了古墓,看谁给谁磕头。”风从帐篷口钻进来,带着千年阴凉,我们交换一眼,没说话,只把最后一小块馒头含进嘴里,慢慢嚼着,等天亮。
夜色如墨,帐内烛光微颤,一豆幽光在粗布帐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我半梦半醒间忽见他立在帐外,身形修长如松,黑衣垂落,襟口与袖缘却用金丝绣着细密云雷纹,在昏光里泛着冷而沉的微芒;长发未束,随无形之风缓缓浮动,仿佛自古画中逸出的一缕墨痕。他戴着洁白如月光的面具,勾勒出眉骨清峻、唇线微扬的轮廓,那笑意似真似幻,不达眼底,却直抵人心。“你来了。”声起时,如钟磬余韵,穿透力极强——不是人间语调,倒似从久封的竹简深处浮出回响。我指尖骤然冰凉,手心渗出细密冷汗,黏腻而真实。这面容、这气度、这声音……分明就是旧书里黑色棺椁里躺着的人,他怎么出来了?我心跳得极快,定了定心神,从睡梦中醒来,帐外......没啥变化?
陈宏毅低声开口:“怎么了?”我摇头:“没。”“我刚才做了个梦?”“嗯。”“那你再睡一会儿吧,天一会儿就亮。”“好。”——话音落,意识沉入寂静,这一觉再无梦境侵扰。天光微明,崖壁如墨,万丈深渊静默横立于前,刀疤脸出乎意料地克制,未生事端,时间在压抑中悄然推移,东方既白。破晓时分,他的手下粗声吆喝,将我们强制唤醒。崖沿寒风凛冽,风携寒气扑面而来。四条攀岩绳索垂入黑暗,末端隐没于深渊巨口之下,不见底,不闻声。我们双手未缚,双脚未锁,却始终被枪口锁定——冷硬,精准,不容置喙。反抗无益,时机未至;唯有以令而行,方能存续。绳索绷紧,指尖触到粗粝岩面,脚下虚空,身侧是监视,前方是未知的入口——盗墓通道,正藏于这万仞绝壁的腹地深处。
我看向秦之柔与方妙灵,让她们不要害怕,她们或许忘了自己在体育课上学过攀岩课程,参与过多项体能训练,但真实悬垂绝壁之上的经验近乎为零。面对万丈深渊,二人面色微白,呼吸略显急促——这份本能的敬畏,合乎常理,亦无需苛责。而我,自幼生长于群山环抱的村落,风雨陡坡、断崖溪涧皆是日长所历。眼前之险,在我而言,并非不可逾越的恐惧,而是需要冷静应对的客观境况。此时,刀疤脸不耐烦地催促道:“抓紧时间!”旁边的小九冷声说:“再不下去我可以帮你们一把。”我眼神犀利地看着他说:“不需要。”没想到小九眼神躲闪,竟有几分害怕我的样子,难道是我的错觉,索性不再去想,行至半途,岩峰阴影中忽有异动——一条巨蟒悄然游出,体径逾拳,鳞甲泛着冷光,正朝绳道方向徐徐逼近,我当即低喝示警:“切记!无论发生何事,务必紧握绳索,不可松手一分!_——此刻众人皆系于四条悬垂绳索之上,性命相系,实为同舟共济之局。非独求生,更须同心协力,以抗外患。观其形貌,此蟒久未觅食,双眼灼灼,腹部微陷,显是饥饿,而我等亦已涉水攀援良久,衣履尽湿,双手紧握绳索,左掌固扣,右掌横握匕首,刃锋凝定,蓄势待发。然变故陡生:那条巨蟒竟未直扑我索,反昂首转向邻侧绳道——刀疤脸与耳戴铜钉的阿强所处之位,其身聚然绷紧,尾部猛击崖壁,激石迸溅;信子吞吐如电,长逾尺许,在阴风中嘶嘶作响,杀机毕露。蛇首挟势直取刀疤面门,刀疤临危不乱,沉腕挥刃,寒光一闪,长刀贯入蛇腹,剧痛令巨蟒猛然缩身,整条悬垂绳索随之剧烈震颤、大幅摇摆,众人立足未稳,随绳晃荡,心悬一线——唯恐其巨尾横扫,将人掀落万丈深渊。危殆之际旁侧的罗超眼疾手快,用匕首刺入蛇的七寸,疼的巨蟒用蛇尾猝然横击,重重抽中旁侧小九左腿,骨裂之声清晰可闻,腿骨当即折断。巨蟒随即失衡,翻滚坠入幽深崖渊,唯余风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