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入朝堂，艰难立足

林羽虽说满心期待着能在朝堂上大展身手，可现实却给他来了个下马威。因着剿匪的功劳，他被举荐入朝，本以为能担当个要紧的职位，没想到却被安排到了礼部，还只是个没啥实权的闲职。

刚到礼部报道那天，林羽满心欢喜，想着终于能为朝廷出份大力了。可礼部的官员们看着他，那眼神就跟看个外来的怪物似的。这些官员们大多墨守成规，在他们眼里，林羽就是个突然冒头的愣头青，不知道从哪儿蹦跶出来的，坏了他们这儿慢悠悠的节奏。

林羽倒也没太在意这些目光，他这人就是实在，一到礼部就开始琢磨工作。没几天，他就发现这礼部在外交礼仪安排上那叫一个乱套，到处都是浪费和不合理的地方。就说接待外宾的宴席吧，那规格高得离谱，山珍海味摆满桌，好多菜动都没动就被倒掉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还有安排外宾住宿，非得找那种奢华的大宅子，花了不少冤枉钱。

林羽心里着急啊，心想着这可不行，得改。于是，他麻溜地写了份改进建议，兴高采烈地去找上司。他觉得自己这建议那是又实用又能给朝廷省钱，上司肯定得夸他。

谁知道，上司一看他的建议，眉头立马皱成了个疙瘩，没好气地说：“林羽啊，你这想法倒是新奇，可咱们礼部做事，向来都是遵循祖宗成法的。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那能随便改吗？你呀，还是老老实实照着做，别整这些幺蛾子。”说完，就把他的建议扔到了一边。

林羽心里那个憋屈啊，可又不好发作。他琢磨着，这老古董，咋就不懂得变通呢。但他也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就在林羽郁闷的时候，系统突然冒了出来，给他透露了个重磅消息：近期有个重要的藩国使者要来访问，而且就按现在礼部这稀里糊涂的礼仪流程，到时候肯定得引发外交争端。林羽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小事啊。

他心说，得嘞，看来非得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想法有多靠谱不可。于是，他开始暗中收集资料，只要是跟外交礼仪相关的，不管是以前成功的案例，还是失败的教训，他都不放过。他还偷偷跑去问那些曾经接待过藩国使者的老太监、老宫女，从他们嘴里套出了不少实用的信息。

林羽白天在礼部装着老老实实的，一到晚上，就躲在自己屋里，对着一堆资料写写画画，忙得不亦乐乎。他把各种情况都考虑进去了，怎么安排宴席既能体现大国风范又不浪费，给使者安排什么样的住处既舒适又实惠，还把不同场合该用的礼仪细节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藩国使者来访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礼部上下都开始忙活起来，可还是照着以前那套不合理的流程在准备。林羽看着干着急，可又没办法，毕竟上司不点头，他也不能擅自行动。

这期间，林羽也没闲着，他瞅准机会，时不时地就跟礼部的一些年轻官员念叨念叨自己的想法。这些年轻官员虽然觉得林羽说得有道理，可又害怕上司，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支持他。不过，心里倒是都对林羽的想法有了些印象。

终于，藩国使者来访的日子到了。礼部的官员们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可林羽却敏锐地察觉到，这准备工作里到处都是可能引发争端的漏洞。比如，给使者安排的住处离皇宫太近，按照那个藩国的习俗，这是对他们的不尊重；还有宴席上的菜品，有几样是那个藩国忌讳的食物。

林羽心急如焚，他知道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于是，他一咬牙，决定直接去找礼部尚书。

林羽火急火燎地赶到礼部尚书的办公室，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直接冲进去说道：“尚书大人，这次接待藩国使者的安排有大问题啊！按照现在的准备，肯定会引发外交争端的！”

礼部尚书正忙着呢，被他这么一咋呼，心里老大不高兴，沉着脸说：“林羽，你又来捣什么乱？一切都是按照祖宗成法准备的，能有什么问题？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

林羽也顾不上尚书大人的脸色了，赶忙把自己收集的资料和整理好的改进方案递上去，说道：“大人，您先别着急生气，您看看这些资料。那个藩国的习俗和咱们不一样，他们忌讳这些东西。要是就这么安排下去，使者肯定会觉得咱们不尊重他们，到时候两国关系可就麻烦了。”

礼部尚书本来还想发火，可看着林羽递上来的资料，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了。他仔细翻看着，越看越觉得林羽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他又拉不下脸来马上承认林羽对，犹豫着说：“这些都是你道听途说的吧？哪能就凭你这些东西就改了祖宗的规矩？”

林羽一看尚书大人这态度，知道有门儿，赶忙趁热打铁：“大人，这可不是我瞎编的。我问了好多以前接待过藩国使者的老人，还查了不少资料。您想啊，要是因为这些礼仪上的疏忽，让藩国使者不高兴了，回去在他们国君面前说咱们坏话，影响了两国关系，这责任谁担得起啊？”

礼部尚书听林羽这么一说，心里也害怕了。他想了想，觉得林羽说的确实在理。可他又怕改了之后出问题，到时候自己担责任。于是，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说：“这样吧，林羽，你说的这些我也不能全信。但现在时间紧迫，有些安排确实来不及大改了。你就挑几个最要紧的地方，带着几个人去重新安排一下。要是出了问题，你可得负责！”

林羽一听，心里大喜，忙说：“大人放心，要是出了问题，我林羽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林羽得了尚书大人的许可，那是一刻都不敢耽误。他立刻挑了几个平日里和他关系还不错，也比较认同他想法的年轻官员，带着他们风风火火地开始重新安排。

他们先去了使者的住处，按照林羽的想法，重新调整了布置，让住处既符合藩国的习俗，又不失大国的体面。然后又赶到宴席的准备场地，把那些忌讳的菜品都撤了下去，换上了一些既美味又合适的菜肴。

等一切都重新安排妥当，藩国使者也到了。林羽和礼部的官员们站在城门口迎接。使者一到，看到接待的场面，心里就感觉挺舒服，觉得这大国就是不一样，安排得很周到。

接下来的几天里，各项活动都进行得非常顺利。藩国使者对这次的接待十分满意，在和皇帝会面的时候，还特意夸赞了一番。皇帝听了也很高兴，对礼部的工作表示了肯定。

礼部尚书心里那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他对林羽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把林羽叫到跟前，笑着说：“林羽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这次接待非得搞砸不可。看来你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林羽笑着说：“尚书大人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也是希望咱们礼部能把事情办得更好，为朝廷争光。”

经过这次事件，林羽在礼部的地位算是稍微有了点改变。那些曾经排挤他的官员们，也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但林羽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在这复杂的朝堂里，他要走的路还长着呢，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挑战在等着他。可林羽不怕，他这人就是有股子倔强劲儿，越难越要往前冲，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能在这朝堂上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随着在礼部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羽并没有因为这次的成功就沾沾自喜。他心里明白，这朝堂上的事儿，就跟一团乱麻似的，复杂着呢。

林羽开始留意起礼部日常工作里的其他问题。他发现，每次有重大祭祀活动的时候，准备工作那叫一个繁琐，耗费的人力物力简直惊人。而且，整个流程里有好多环节都是重复的，完全没必要。林羽琢磨着，这又是个可以改进的地方。

可他心里也清楚，上次能成功说服尚书大人改了接待藩国使者的安排，那是赶上时间紧，尚书大人没办法。这次要再提改进祭祀流程的事儿，估计没那么容易。但林羽这人就是轴，认定了的事儿，就非得干成不可。

他又像上次一样，开始收集资料。他翻阅了大量的古籍，查看以前各朝各代祭祀活动的记载，对比分析哪些环节是必要的，哪些是可以简化的。同时，他还找来了一些负责祭祀准备工作的老吏员，跟他们聊天，了解实际操作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麻烦。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林羽觉得差不多了。他又写了一份详细的改进祭祀流程的方案，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仅把改进的理由写得清清楚楚，还把简化后能节省多少人力物力都算了出来，甚至连简化后的流程可能会遇到的问题以及解决办法都想到了。

林羽拿着方案，心里有点打鼓。他知道这次去跟尚书大人说，说不定又得碰一鼻子灰。但他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去了尚书大人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门口，林羽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尚书大人的声音：“进来。”林羽推开门进去，看到尚书大人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

林羽恭敬地说：“尚书大人，打扰您了。我又想到了一些关于礼部工作改进的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

尚书大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哦？又是改进想法？你说吧。”

林羽把方案递上去，开始详细地介绍起来。尚书大人一边听，一边看着方案，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等林羽说完，尚书大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林羽啊，你这想法呢，确实有一定道理。但祭祀可是大事，关乎国家的气运和祖宗的威严，轻易改动恐怕不妥啊。”

林羽赶忙说：“大人，我知道祭祀的重要性。但您看，我这些改进都是在不影响祭祀核心环节的前提下进行的。而且，这样做既能节省朝廷的开支，又能提高工作效率，何乐而不为呢？”

尚书大人还是有些犹豫，说：“这事儿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这样吧，明天我召集礼部的主要官员开个会，你到时候把你的想法跟大家说一说，听听大家的意见。”

林羽一听，心里觉得有戏，连忙说：“多谢大人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把方案解释清楚的。”

第二天，会议开始了。林羽站在众人面前，心里有点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把改进祭祀流程的方案又详细地讲了一遍。说完之后，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一个老官员站出来说：“林羽，你这想法太离谱了。祭祀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怎么能随便改呢？你这是对祖宗的大不敬！”

其他一些官员也纷纷附和：“是啊，不能改，改了不吉利。”

林羽心里有点着急，赶忙解释说：“各位大人，我绝没有对祖宗不敬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时代在变，咱们的一些做法也应该与时俱进。而且，我这些改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会影响祭祀的庄重性。”

可这些官员们还是不买账，你一言我一语地反对林羽。林羽站在那儿，有点孤立无援的感觉。但他还是不想放弃，继续努力地说服大家。

就在林羽感觉有点绝望的时候，之前和他一起重新安排藩国使者接待工作的一个年轻官员站了出来，说：“各位大人，我觉得林羽说的有道理。上次接待藩国使者，如果不是林羽提出改进建议，咱们恐怕就出大丑了。这次的祭祀流程改进，我觉得也可以试一试。”

有了这个年轻官员带头，又有几个官员也表示支持林羽。朝堂上分成了两派，又开始争论起来。

尚书大人坐在那儿，听着两边的争论，心里也在权衡。他知道林羽这小伙子确实有点本事，上次的事儿也证明了他的想法有时候确实能解决问题。但祭祀毕竟是大事，他也不敢轻易做决定。

最后，尚书大人说：“这样吧，大家也别争了。林羽的方案呢，确实有值得考虑的地方。但祭祀是大事，不能草率决定。我看这样，先按照林羽的方案做个模拟祭祀，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没问题，再考虑正式采用。”

林羽一听，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知道，这虽然不是马上就能通过，但好歹有了个机会。于是，他赶紧说：“多谢尚书大人，我一定会把模拟祭祀准备好的。”

散会后，林羽开始全力以赴地准备模拟祭祀。他知道，这是证明自己的好机会，绝不能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