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间天地之上叫做宇宙,宇宙之大不知其边际。
光能照耀宇宙每一处吗?
也许吧,但这不重要。
在宇宙中有那么多的星体,有那么广阔的土地,可是在这一块,在这里是那么的冷清。
这里很黑,没有人,但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人都被黑暗所笼罩着。
这里就是宇宙第一星系——凯拉夫星系的监狱。
那是一座用铉钢铸造出来的,他模仿了月亮的模样,凯拉夫的军人将这周围清出一片空地,并在一光年外建立了一座基地,看管此处。
“天呐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随着这个声音,我们的目光从监狱外朝里看去。
最外围的囚犯没什么好看的,毕竟他们都不是人,嗯,都是些外星人。
这些外星人都犯了大罪,要杀头的大罪,可是凯拉夫人杀不掉,没有办法就建了这么一座监狱,就这么熬,任你在怎么牛笔,老子熬死你。
第二层,嚯,那可就恐怖了,一个个身上插着实验用的管子,身上的皮肤那是五颜六色,色彩斑斓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第三层,那外星人就少了许多,至于有多少,这里面太黑我数不清,但我知道他们关进去前的事,是么大将叛国啦,什么贩卖秘密资料啦,什么毁灭一整个星球啦等等。
最后到了这所监狱的最深处,也是那声音传过来的地方。
那里灯火通明,橘黄色的光芒还显得十分的温馨,如果不是那矗立在中间的大罐子就好了,罐子中还冒着泡泡,砰的一声那泡泡爆了。
方钟玉吓得一个哆嗦,嘴中又骂道:“马的,凯拉夫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等我出去了就把你们抓起来,全都关起来,要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介绍一下,方钟玉这所监狱的首席建筑师,这所监狱是他平生第一件作品,是他最得意的一件作品,毕竟只有一件。
方钟玉被困在这里已经多久了,他自己已经记不清了,他快要被折磨疯了,若不是他是神之子已凡人的体格早就一命呜呼了。
当然不要问我为什么神之子还被关在这,我只能说在凯拉夫,大神遍地走,小神不如狗。
“快了,快了。”
方钟玉极尽癫狂的狂笑,“成了,我成了,哈哈哈~哈哈哈~”
方钟玉的手上拿着两个接头,连接到了罐子上去了,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中,接头对接成功。
“轰,轰。”
机器开始怒吼,开始咆哮,机器内部的液体开始沸腾,泡泡一个接着一个的诞生又消亡。
“凯拉夫,你们的魔鬼诞生了。”
方钟玉帅气的说道,转身做进了一个铁罐子中,他相信这个铁罐头能保护他在这一场爆炸中活下去。
开始了,一道光芒从机器中迸发出来,直接穿过了监狱,这亘古不变的黑暗迎来了第一缕光芒.
第一层的囚犯们开始兴奋起来,他们觉得重获心生的机会来了。
第二层的囚犯被吓得上串下跳,他们早就在实验中丢掉了智慧,
第三层的囚犯那就冷静多了,他们是一群在暗中的老虎,他们的目光朝深处看去,似乎能穿过墙壁看到光芒由何而来。
“凯拉夫第一监狱有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但从监控上显示在13时27分监狱外出现了一道圆形的光芒。”
“全军戒严!”无数的飞船从基地起飞,一字排开,主炮副炮全都对准了监狱。
基地中有一座无法移动的大炮,那杀伤力可不是前方这群飞船能比的,当然这一炮打下去,耗费的资源那可是不计其数。
这所基地的将军罗夜也不敢随便打,头上还有个皇帝呢,不知道前面几个乱开炮的坟头草,哦,这不流行土葬,只流行宇宙葬。
就是让你的灰灰在宇宙自由的翱翔。
机器好像变成了一个怪物,他伸出了无数条紫色的触手,那墙壁好似纸糊的,一碰到就破开一个大口子,方钟玉坐在铁罐子里面,触手都纷纷避开了他。
第三层的墙壁消失了,莫迪看上去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当然实际年龄就不告诉你们了,他看着眼前光怪陆离的一幕,微微一皱眉,找了快阴影处躲了起来。
破败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肌肤,着实的诱人,在场的众人除了莫迪和方钟玉外,大家的目光都被韩筎的美貌吸引了过去。
‘嚯,好厉害的魅术竟然连我浪里小白条都被勾引过去了,不,我要克制住我自己,只有我能诱惑别人,岂有别人诱惑我的道理!我要坚强!’
浪里小白条别扭的转过了头去,触手朝韩筎刺了过去,那优美的身姿在空中绽放。
‘美,好美啊,我浪里小白条发誓就看一眼,就一眼’
很快啊,很快一条紫色的触手甩在了他的脸上,浪里小白龙便在空中来了一个托马斯36000度飞旋,在落地的瞬间高喊“我浪里小白条没有说谎。”
很快整座监狱就变成了一座废墟,在太空中飘浮着无数钢铁残渣,紫色的触手没有智慧,漫无目的扭曲着。
“开火,开火。”罗夜看见这怪诞的一幕腿都快软了,他什么场景见过,他不过是来这镀金的,没有想到遇见这种事啊。
‘玛德,这监狱自建起来就只进不出啊,要不然也不会成为自己这种纨绔子弟的踏金路啊,见鬼了。’
无数的舰艇主炮副炮早已就绪,火力覆盖!
刹那间,上帝好似出现在了监狱里面,一片白芷,可谓伸手不见五指,逃犯们上一秒还在欢呼,下一秒又慌张了起来。
“特么的,哪个龟孙子丢的闪!”
浪里小白条才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就被糊了一脸,顿时气急一个大跳,就撞到了还在摸鱼的莫迪。
莫迪身体紧贴着墙壁,很是随心的任由墙壁在宇宙中飘荡,似乎这能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恐怖的人突然抱住了他,顿时毛骨悚然,在他逃亡时都没有这么恐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