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很多事情要做。和我坐着的时候相比,确实变得很忙碌。”这次诞辰庆典时发生的事故善后,几乎几天几夜都没能睡觉。
张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内宫的办公室时,客人已经到了,坐在椅子上查看几份文件。“郑将军,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和我的文官们聊了聊,觉得憋闷,就跑出来了。确实是因为在这里待久了,坐在赤宫里感觉心里舒服。武士们的表情也很好。”副将军郑西泰。
他原本是赤宫的武士长,以华容雪之乱为契机,升任将军。当时许多将军级武将阵亡,他因此提前出人头地。
魁梧的身材和豪爽的外表,仅凭气势就能让对手胆怯。
再也没有比他更适合“大丈夫”这个称号的人了。这种感慨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
“这次妖鬼作乱,高级官员们都聚在一起吵闹。”“大致上已经收拾好了。太子也平安无事。”“是吗。看你脸上写满了疲惫,宫内的武士们也辛苦了。”
说完,他拿起旁边的酒瓶猛灌起来。感觉他就像是以酒为生。
伴随着“噗哈”的声音,他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用稍低的声音继续说道。“白石山出现了妖鬼。我这辈子没想到会看到这种景象。”
“我也觉得不寻常。”“想必是天龙的气息变得稀薄了吧。”
“”
...
“虽然目前不会有大事,但还是让人担心。咳咳。”他重重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望向窗外。“阿贤公主会自己处理的。我们这些挥剑的人,就不用操心这些了。”
“本来已经是本宫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来赤宫……”
“总之,在这里也把我当不速之客对待。啧啧。不知感恩的家伙,小时候还有点可爱的味道。”“郑将军……”
“是啊,你说的那个武士的事也在会议上提到了。我是来告诉你的。”郑西泰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表现出兴趣。
“那个白仙宫的疯子。一夜之间杀了数百只妖鬼?我手下的将军们也都惊呆了。”郑西泰又猛灌了一口酒,然后再次发出“咳咳”的声音,继续说道。
“那家伙有点本事,但没穿赤宫的武官服。是不是我们的武士长太随便了。啧啧。”“我知道。也和他谈过。但,他不是适合进入赤宫的人才。”
“当了武士长,那个以前像老鼠尾巴一样的郑西泰,眼光也变高了。会用剑的人哪里那么常见?”
“不是我的眼光高,而是他本来就不适合进入赤宫。以后年纪再大一点或许可以。”
在外宫巡逻时,经过白仙宫附近,那家伙总是坐在走廊上,专心地擦拭或整理着什么。
有时在前院卖力地扫雨,有时在修补围墙,有时在晒干草……对白仙宫的精心呵护,仿佛守护那里是他的使命。
“也许到时候她会自己离开白仙宫。到时候再给她穿上赤宫的武官服就行了。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
“不管怎样,这次他救了贵妃娘娘,还杀了不少妖怪,太子救援行动也加快了。适当奖励一下不是很好吗?结果本宫的文官们都抓狂了。”
“……因为是华容雪出身吗?”
“曾经试图践踏皇上的罪行,即使世代更迭也难以忘怀。你也不可能不知道那个叫怡文的家伙吧?”华容雪的家主雪怡文。
下雨的那天,他独自拿着剑鞘走进本宫正门的可怕模样……恐怕会成为这天都宫高官们的噩梦。雪太平非凡的剑术,或许会让人想起那样的雪伊文。谋反家族的枷锁就是这样的。
副将军郑西泰苦涩地说道。但至少郑将军本人认为,作为武人应该得到那样的评价。他是一个只爱实力的人。
“不管怎样,他的功劳很大。那些胡子浓密的文官们也无法否认这一点。所以在会议上勉强通过,得到了一把太成剑和一些金钱。而且他还是个见习武士,所以去掉了见习二字。”
“那个年纪就成为正式武士,反而可能会引起很大的违和感。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未必是好事。”
“那又怎样。反正有才能的人会享受这种负担。有机会的时候要提前提拔,以后才能从我们的口袋里捞到好处。”
郑西泰推了推酒瓶,静静地看着窗外。
“张来你会明白的。不管出身如何,会用剑的人太珍贵了。发现真正有才能的人,就要紧紧抓住,不让他离开。无论是用金钱还是官职。”
“但真正有用的人往往不会被这些东西所诱惑,这又是讽刺的地方。”
“没错。总之没有一件容易的事。这个世界的规划从一开始就错了。啧。”说完,郑西泰又大口大口地喝起酒来。
-‘少干活,多赚钱。’
-‘那是我的座右铭。’
张来在心里为雪太平默哀。
如果被著名的努力家郑西泰看中,前途会怎样显而易见。“……是啊。你说得对。”但张来能做的,只是附和郑西泰的话。
*
“那么,澜姐姐还在躺着吗?”
“嗯。听天龙寨的侍女说的。不过性命无碍,所以没关系。”“这样啊。”
在生日庆典上闹腾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一周了。
我恢复得很快,这算是个大优点吧,现在又能重新开始工作了。虽然还有些小伤和疼痛,但都能忍受。当时似乎几乎濒临死亡,但毕竟我的特长就是在濒死状态下复活。
“唯一的亲人雪兰受了重伤,你看起来并不怎么担心啊。我还以为你会惊慌失措,冷汗直流呢。”“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自然会明白。兰姐姐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
本来想想天龙恋歌的内容,就知道她不会死,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应该说是主角特有的那种超凡气质吧。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绝望,无论跌倒多少次都能迅速站起来。只是在她身边生活久了,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惊讶。
没有关于救了太子的侍女的传闻,看来果然是按照原著,兰姐姐比太子晚了很多才被救出来。之后可能是石堆崩塌,分开了吧。总之,两人显然是被分开救出的。
救太子的那大功就这样白费了。
虽然确实很可惜,但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事实上,这样才符合天龙恋歌的内容。玄元太子当时处于濒死状态。对于支撑自己的那位女子,他可能只有模糊的记忆。
因为在濒死状态下看到的那个模糊记忆中的少女,雪兰才会更加吸引他吧。
当想起所有真相时,雪兰这个少女会让他感受到命运般的东西,更加渴望吧。这么一想,现在的功劳或许应该留作未来的投资。
从我的立场来看,仍然觉得很可惜,但想想雪兰的性格,她可能会笑着这么说。本来就不是为了回报而做的事。
“”
...
确实,成为言情小说的女主角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哦!这就是太成剑啊!呃!比想象中重!”正想着这些,坐在旁边的妍丽突然大惊小怪起来。
救了太子的雪兰的功劳虽然白费了,但救了仁贵妃的我却得到了应有的回报。武士们眼红想要得到的荣誉象征,太星剑,以及相当数量的金钱已经送到了。
而且,在这个年纪能这么快获得见习武士资格,可以说是破格的待遇。如果以军人来算,相当于连升两级。对于一个叛逆家族出身的私生子来说,这待遇相当不错了。
“妍丽啊,别受伤了还拔剑,那东西很重。”“太平啊,再怎么说,我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动吗?”“……很贵的。”
“”
...
妍丽有一个毛病,就是不太敢碰贵重的东西。这是因为她在宫中当侍女时,曾经打碎过花瓶的噩梦。果然,妍丽突然咽了口干唾沫,赶紧把剑收了起来。
就这样静静放下太成剑的妍丽……突然好像改变了主意,猛地站起来俯视着我。
“哼!你这么哄着说话,反而让我产生了逆反心理!太平你对我姐姐恭恭敬敬,我却要轻松对待这个世界?!”
“”
...
“我虽然看起来这样,但比雪兰大一岁,职位也是正式的侍女……为什么不对我也恭敬点?!”“兰姐姐……不是姐姐吗……”“这是什么逻辑……”
妍丽说完这些,把手放在腰间,挺起胸膛继续说道。
“来,叫一声试试。妍姐姐!”“那是什么话……妍丽……”
“让你试试嘛?来,妍姐姐!”“那到底是什么话……妍丽……”
正说着,妍丽叹了口气。看来她觉得得到姐姐的待遇是不可能了。“唉,我还能期待什么呢。好吧,我输了。”
妍丽从地板上跳下来,穿上了我的鞋子。作为负责白仙宫家务的妍丽,她也没有那么悠闲。“得去收被子了。太平,晚饭时叫我。”“好。”
刚才的嘟囔似乎只是一时的任性,撅起的嘴唇很快就消失了。一想到工作,妍丽就立刻变得认真起来。就这样,妍丽去了白仙宫的后院。
……然后,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满头大汗地回来告诉我。“太平,现在仁贵妃娘娘来了白仙宫……”
“”
....
那到底是什么话……妍丽……
*
“你看起来很健康啊!”冬日空气中升起的气息。
仁贵妃的气息尤其浓重,可以看出她因为高兴而声音更大了。
坐在地板上的妍丽和我,一看到突然带着侍女们出现的贵妃,赶紧跪下低头。这比晴天霹雳还要突然。正如曾经说过的,太子妃很少出入后宫。
而且还没有通知就来到白仙宫。这种行为通常是侍女长竭力阻止的,但看来侍女长贤堂并没有阻止。结果,回过神来,妍丽和我都满头大汗地跪在地板上。
“仁贵妃娘娘。”
在没有旁人的极境中,才能稍微放下心中的重担说话……但在众多目光的天都宫中,情况就不同了。
虽然摆脱了学徒的身份,但普通武士与朱雀弓的主人之间有多大的差距。即使一一强调,也没有意义。
“有各种事情要谈,所以来了。果然身体强壮,你恢复得也很快。”冬日的空气中,仁贵妃那令人愉快的语气渗透进来。
在祭坛上被轻视的华容雪家的私生子,简直让人怀疑是否是同一个人。那天应该受了相当多的伤,但仍然保持着优雅美丽的样子。
大部分的伤可以用粉饰掩盖,但手指上的擦伤似乎很深,穿着宽松的宫服。
与朱雀弓主人相称的红色丝绸衣服,头上插着太金簪子。虽然发生了事故,但最终那宝物的主人似乎成了仁贵妃。
‘太平啊……’
旁边的妍丽低着头,流着冷汗。‘不对……’连秦淑妃的问题都还没解决,这次仁贵妃要进白仙宫吗?
对妍丽来说,冷汗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也有很多话要说。在那混乱中,哪有时间考虑淑妃的事情。“是啊。听说得到了很多东西,那些顽固的官员们竟然允许华容说家的后代得到那些。”
“那个……那是……”
对华容雪家的后代最咬牙切齿的不正是您吗?
不能说疯了,只能说很感激,这是我所能做的全部。
“嗯……在白石山时无所不谈的男人,现在低着头真是温顺啊。是不是因为侍女们多而感到负担?”
那还用说吗?“那我就让我的侍女们退下吧。”
“……那,可以随意让侍女们退下吗?”
“为什么。难道我还需要护卫吗?卡哈学。咳咳。”
开心地笑着,突然吓了一跳,用宫服的羽毛遮住了嘴。
瞬间慌张地环顾四周,确认有几个侍女吓了一跳后,摇了摇头。仁贵妃慌张的样子是很难看到的。“我笑得太轻浮了。道歉。”“不,不敢当。”
“看,贤堂啊。我和我们生命的恩人简单地聊聊天,让侍女们在百善宫中门外等候。因为这是关系到国运的重要对话,不要随意偷听。”
“这,仁贵妃娘娘。”
贤堂还没说什么,看起来像是副侍女长的侍女一个颤抖着声音站了起来。
以太子妃的身份与南正和两人单独留下交谈,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然而,贤堂站起来回答了。
“旁边有侍女在,应该没问题吧。”
这是对妍丽说的话。话本身并没有错。贤堂就这样带领侍女们走出了中门。在背后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时,莲理低声自语。‘太平啊……拜托……不要不珍惜生命……这不是……这不是真的……’
‘我也感到困惑……让我静静地整理一下思绪……可能不是你想的那种情况……’就在她低声自语时,送走侍女的仁贵妃再次回头看了看。
看着她那如朱雀羽毛般高贵飘逸的宫服,昨晚看到的满身泥泞的仁贵妃仿佛是一场梦。
“事先没有通知就来到白仙宫有两个原因。一是想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是否健康。毕竟,多亏了你我才活了下来,亲自走一趟也是应该的。”
“如果直接召我到朱雀宫,我会欣然前往,但那脚步对于确认一个三流武士来说太过珍贵了。”“呵呵,你也是个重要人物,知道该说什么话。”
然后,她半睁着迷人的眼睛说道。微微上扬的嘴角显得很满意。“心情并不坏。”“这不是奉承。”
“看起来不像,但你很会说话,是吧。”
仁贵妃说完后,拍了拍宫服的羽毛,再次说道。“以后教我剑术吧。我来这里的第二个原因就是这个。”“……什么?”
“天都宫的武士们的剑术让人感到恐惧。然而,你的剑术却充满了气概。”在诞辰祭坛上交换的比武,似乎给仁贵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说对仕途没有兴趣,作为回报,我会给你其他的东西。虽然具体是什么还需要再想想……但我能做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所以……”
“仁贵妃娘娘。”
打断朱雀宫贵妃的话对于武士身份来说是不合理的。但因为没有旁观者,我大胆地说道。
贵妃的眼神充满了她认为我会接受她提议的自信。正因为如此,反而难以开口。“教剑术……这有点……”
“”
...
“可能会……有些困难……”
与其说是胆怯,不如说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真是仁贵妃的风格。她认为自己的提议理所当然会被接受。是啊,谁能想到白仙宫的三流武士会拒绝贵妃的请求呢。
仁贵妃就这样出来,交替看着我和妍丽的表情……然后露出了仿佛用那鬼神般的直觉抓住了什么的表情。“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了,你们对我隐瞒了什么。”在这种地方真是敏锐得像鬼一样。
她咚咚地走过来,低下头与我目光相对,开始说话。冷汗开始涔涔而下。“全都坦白出来吧。根据情况,我也许能帮你们呢?”
“”
...
“”
...
这是恶魔的诱惑吗。
妍丽和我,不得不陷入深深的苦恼中。“哈哈哈。啊哈哈哈。”
即使侍女不在,仁贵妃笑得如此无拘无束,也让人不禁怀疑这样做是否合适。妍丽和我不得不在她面前低下头,畏缩地避开视线。
“哈哈哈,是啊。确实,如果是陈淑妃的恋情,对你来说确实是个大灾难。”“对我来说,这是严重的危机。”
“是啊。确实如此。我不会轻视这件事。只是,那个情况比我想象中更可笑,让我失态了。抱歉。”仁贵妃擦着眼泪坐在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原本跪在地板上的我和妍丽赶紧站了起来。不可能和仁贵妃同坐一席。
看到这一幕,仁贵妃显得有些不满,但又似乎无可奈何,暂时闭上了眼睛。难道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身份的差异吗。
“是啊。难怪你会觉得为难。难道你以为我会对你有恋情吗?没想到我连这点分辨力都没有吗。哈哈哈。”说完,他半眯着眼睛笑了笑。
“你看起来并不那样,但意外地自我意识很强啊。”
“”
...
“陈淑妃还年轻,判断力还不完全。呼,真是久违地这样笑了一次。果然,你总是超出我的预期。”对方这么说反而让我感到尴尬。事实上,客观来看,这确实是自我意识过剩。
因为陈淑妃带来的生命危机,产生了不必要的担忧吗?果然,是这样……是的……就是这样……!事实上,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为什么忘记了那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是啊。确实,从你的立场来看,这是个为难的情况。考虑到后宫的规矩,最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陈淑妃更明事理之前,我会好好观察情况,确保没有问题。反正只是一时的恋情,谁都会经历的。”
“仁……仁贵妃娘娘……!”
“还有,为了后宫内没有问题,要持续关注青龙宫那边。怎么样,这样我就有教剑的打算了吗?”
“仁贵妃娘娘……!救命恩人……不是我,而是仁贵妃娘娘……!”突然,仁贵妃的背后开始散发光芒。
我无法抑制内心涌出的感激之情,向仁贵妃深深鞠了一躬。“如果仁贵妃亲自过问,怎么会有我的性命之忧!”
这不正是我如此渴望的人才吗!
在陈淑妃理清是非之前,能够抑制任何事件发生的人……!
甚至因为她的权威不亚于甄淑妃,连陈淑妃本人也难以忽视她的话……!
还能全面审视后宫的状态,防止情况复杂化……!这不是天赐良机又是什么。不是仁贵妃,而是神。她就是神。
我脖子上的刀和这所有的危机,几乎都因为仁贵妃的存在而解决了。如果有仁贵妃的帮助……!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哦,看你的样子,我能感受到你有多迫切。”“真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不过,有仁贵妃的帮助,感觉一切都明朗了。”“看到你这么高兴,我心情也不错。那么,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仁贵妃拍了拍宫服站了起来。事情顺利解决,她看起来很满意。“我下次再派人过来。”说完,仁贵妃向白仙宫中门走去,宫服拖在地上。
她那清爽的笑容和背后的光环让我差点流泪。我带领侍女们向离开白仙宫中门的仁贵妃鞠了 90度的躬。谢谢,谢谢。仁贵妃,忠诚,忠诚!!
“太……太平啊……”
“那……是啊,妍丽……到这个地步,没必要再担心了……”
“是啊……没错……仁贵妃亲自出面审视情况,意味着后宫里的任何变故都能应付……”
接着,妍丽和我紧紧拥抱,跳了起来。终于从这一切中解脱了。每一刻都真心实意地活着,感觉神也在感动地帮助我。是的!所有的危机都结束了!
我终于自由了!在小说中生存下来!!完!!
*
‘春天快到了吧。’
朱雀宫内院。花园的泥土中,几片嫩芽探出了头。这对不喜欢寒冷冬天的仁贵妃来说是个好消息。‘真希望天气快点暖和起来。’
我审视着小心翼翼跟在后面的侍女队伍。难得去了白仙宫一趟,得赶紧回内室让侍女们休息一下。
这样想着走着,突然静静地看着空荡荡的朱雀宫内院。深夜的月光淡淡地洒在院子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浪漫。
昨晚在土堆里也浮现的想法。果然,活着的理由即使不那么宏大也无所谓吧。即使是朱雀宫的规矩,即使是朱雀宫的主人。
只是抬头仰望那高悬的月亮,觉得美丽,静静地凝视着月光洒满的庭院。我是否可以感到自己活得很值得呢?
在洞穴中静静地为贤堂的胳膊缠上棉布的男人,似乎一直这样生活着。然而,完全接受这种想法时,却留下了一种莫名的尴尬。
尽管如此,无法否认这一点,每当想起那个男人,笑容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天气很冷。请进内室吧。”
贤堂这么一说,仁贵妃轻轻一笑,表示知道了。
再次缓缓走进去,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觉得也算是一种回忆。虽然曾面临生死危机,但不是已经克服了吗?通常在考验过后,只会留下美好的回忆。
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对话总是出乎意料,因此感到愉快,对他对待生活的态度也感到某种敬佩。轻轻闭上眼睛,平时不会哼的鼻歌也自然而然地哼了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样一边思考一边走着,突然想起了那个为了给贵妃披上衣服而脱下上衣的男人的样子。他的上半身似乎锻炼得相当不错。
肩膀微微一颤,用袖子拂过下巴。“仁贵妃娘娘?”
“...脚有点冷,停了一下。快进去吧。”“是的。”
仁贵妃一边快步走,一边低下头,掩饰表情,环顾四周。“真是迷惑啊...”她自言自语地说完,赶紧走进内室。
......
或许雪太平当时正高兴得跳起来...但他必须明白。人生原本就是考验的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