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金发女仆的背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痕迹,在此之下则是已经愈合的伤痕。
鲍尔顿住了,头疼欲裂。
他环顾着四周装潢华丽,古典优雅的装修风格,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社畜了。
刚才是意外,没控制住手,皮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出于惯性思维,他想道歉,却发现女仆毕恭毕敬地趴在地上,没有一句怨言。
看样子这里的阶级划分很明显。
“你犯了什么错,自己心里应该清楚。”鲍尔强装冷静,神态漠然,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他没注意到,趴在地上的女仆胸口微微起伏,隐约有笑声回荡。
啪的一声,鲍尔关上门,开始大口喘气,刚才说话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打女人。
听着自己嘴里冒出的流利英语,鲍尔瞬间明白,自己重生到另一个世界了。
眺望窗外广袤的绿色平原,还有墙上挂着的牛仔帽,鲍尔确定自己正处于美国的乡下。
原身似乎有一种恶趣味,每当心情不好就让仆人脱下上衣,然后用皮鞭狠狠地抽打,享受他人臣服自己的快感。
因为这个陋习,仆人一个接一个地不堪重负辞职跑路,刚才的金发女仆也是最近靠高薪的诱惑哄骗过来的。
鲍尔的父亲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地主,财产自然不用多说,光是手底下的农田就有20万英亩左右。
所以鲍尔才这么桀骜不驯。
摸摸胸口,心脏剧烈跳动,他上辈子想都不敢想能拥有如此庞大的产业和财富。
根据原身的记忆,现在是1979年的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中部,而且这里似乎与他前世记忆中的美国有所不同。
此时的加利福尼亚州的农业产值位于全美第一。
唯一的问题是,父亲拉瑞·布朗对农业以及做生意一窍不通,严格来说,他是个暴发户……
所以田地基本都是闲置,只有一半用来种植作物。
鲍尔揉了揉眉心,如果是这样,自己即将继承的家业将是一滩烂泥。
他有些埋怨父亲不管世事,只顾着自己享乐。
家产也被霍霍掉一大半。
鲍尔算是即将步入落魄地主的行列了。
前世的他并不了解美国,就算穿越过来也吃不上时代红利。
这时,耳畔响起一道魔性的语音。
【开局农场主,上线就送一百抽】
“这对吗?”鲍尔差点爆粗口。
70年代末期美国农场早就实现了全面机械化,应该犯不着去非洲进口农具吧?
点开系统才发现这个‘抽’指的是抽卡。
所谓的一百抽是分十天送的,每天十抽,作为系统刚激活时的福利。
鲍尔试着用手指点了十连抽。
顿时爆出来白色蓝色相间的光束。
十张卡,里面八张白色品质,两张蓝色品质。
前世经常玩手游的他自动忽略白色品质的卡,与其在里面淘金还不如指望两张蓝色品质的卡能给他带来什么收益。
【收割机入门:学会收割机的基础操作】
【收购小白:收购种子时,售价自动打九折】
不过他只能选一个作为自己的天赋。
自己作为地主家的傻儿子,怎么可能去学操作收割机,这种事情交给下人打理就行。
因此,鲍尔毫不犹豫选择了收购种子打折的天赋。
这时,管家埃登轻轻敲了敲卧室门:“鲍尔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鲍尔轻声回应,整理好衣服,拉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管家沟壑纵横的脸。
“少爷,这边请。”
远远望着空荡荡的餐桌,鲍尔叹了一口气,父亲不知道又去哪里了。
自从母亲改嫁,父亲就很少回家,现在依旧如此。
鲍尔刚拉开椅子坐下来,就发现一旁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大长腿金发女仆,她的手里正捧着温热的毛巾。
定睛一看,是之前被自己用鞭子抽的那位,女仆噘着嘴,气呼呼的,碍于鲍尔的淫威,她也只敢低着头做这些小动作。
总得想个办法弥补一下。
“你……过来。”鲍尔淡淡地说了一句。
埃登马上凑过来:“少爷,您需要什么?”
鲍尔白了埃登一眼:“把你的老脸挪开,我指的是她。”
“您不是今天才惩罚过她……现在是用餐时间,不合适吧?”
“谁说我要抽她了!”
刚才还在生闷气的金发女仆吓得立刻抬起头,露出标志性假笑。
仔细一看,女仆的面容姣好,还好之前没抽脸。
埃登弯着腰:“所以少爷找索菲亚是有什么需求吗?”
鲍尔总觉得自己在这个老管家的脑子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变态。
“叫她过来一起吃饭,桌子空荡荡的,没人气。”
“少爷,女仆上桌不合礼仪……”
管家的话被鲍尔打断:“我管你这那的,喊她过来。”
他在心里嘀咕:“这个老管家得挑个时机换掉,女仆都是美女,管家怎么能是个糟老头子?”
埃登一路小碎步走到角落,对着女仆的耳朵吩咐几句,后者不情愿地挪了过来。
“毛巾给我,然后坐到这边吃饭。”鲍尔毫不在意地接过毛巾然后随手一丢。
颇为绅士地拉开一旁的椅子,示意索菲亚坐下。
“少爷,我不合适。”
“让你吃饭而已,别太紧张,今天上午是我不好,背还疼吗?”
索菲亚满脸震惊,这还是她认识的鲍尔少爷吗?
在她印象里,鲍尔少爷可是从来不在乎下人死活,手中只要拿到皮鞭就如同撒旦附体,直到仆人皮开肉绽才肯停下。
“你不回答我就默认你不疼了。”鲍尔叉起一块烤的半熟的牛排狠狠咬了一大口。
不好吃……
除了咸味以外没别的味道了。
索菲亚犹豫片刻,她怀疑这又是少爷玩的什么把戏。
于是弱弱回答道:“还疼。”
鲍尔像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微微一笑:“埃登,拿点药膏给索菲亚。”
“少爷,不用这么热情。”索菲亚依旧害怕鲍尔的药膏是一个糖衣炮弹。
果然一时半会没法改变他在别人心里的形象。
于是鲍尔换了个生硬的语气:“这个药膏不是我白给你的,算在你工钱里面,你不拿也得拿。”
索菲亚跟小鸡啄米一样频频点头:“我要,我要……”
这才符合她心里的鲍尔少爷,真正的少爷哪会这么好心。
“停停停,我知道了。”鲍尔叉起另一块牛排,塞进女仆嘴里,“安心吃你的饭。”
索菲亚这才安静下来。
明明长得这么好看,却有一张嘴……
“这饭也算在工资里吗?”
“不算,这是我要求你吃。”鲍尔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措辞能让警惕的女仆接受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