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铁勺破局

大块头眼光一直瞄着阿布,见到他来势凶猛,就丢开晓禾,站起来伸手去抓阿布。

阿布很灵活,对着大块头胸口连踢了几脚,却无法撼动大块头。

晓禾从地上翻起,刚要去帮忙,另外一名男子已经站起来,目标正是她。

晓禾吃过亏,知道这些悍匪没那么简单,立刻绕着桌子和男子周旋起来。

刘建明看到她手从背后桌子上,还抓了个胡椒面瓶子。

看到店里打架,冯老板不敢阻拦,直接从屋子后跑了。

刘建明这个时候已经用毛巾洗好脸,就轻轻走过去,从厨柜侧面拿下铁炒勺,把手背在身后,绕开打斗的大块头和阿布,顺着墙走到还在吃面的领头男子身后,忽然甩出铁勺就抽在他后脑上。

bang一声闷响。

那人还在吃面,根本想不到会有人偷袭。

后脑飚血,嘴里一口面吐出来,然后就趴在桌子上。

刚好和晓禾对垒的悍匪看到,就想冲过来,晓禾见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趁机把胡椒粉撒在他脸上。

那人被胡椒面撒了满脸,刚要睁眼就打了个喷嚏,然后眼不能见,嘴里哇哇叫着:“警察不讲武德,乱撒胡椒面。”

同时双手乱舞,不让晓禾趁机近身。

刘建明紧走两步窜过去,到了那人侧面,再次甩起铁勺,直接呼在那人后脑上。

又是bang一声闷响,再次打晕一个。

这个时候,大块头刚刚把纠缠住他脑袋的阿布甩飞,看到刘建明打他兄弟闷棍,转头就朝刘建明跑来。

刘建明感受到客栈木地板的震动,并没有躲,反而直接迎上去,右手长勺拖在后面。

那个两米多高的大汉,根本看不上瘦弱的刘建明,直接伸手过来要抓刘建明,刘建明又猛然往前甩出长勺,勺头自下而上,狠狠抽在大汉裆部。

“嗷……”大汉惨叫一声,就痛苦地捂住小腹,然后双眼怒瞪刘建明,却说不出话。

阿布起身,刚要过来,看到刘建明用勺头抽废大块头,双腿不由自主夹了夹,眼睛紧紧盯住刘建明的勺子。

刘建明一招得手,立刻踩凳子跳起来,半空中扬起勺子,对着大块头后脑又是重重抽下。

“咣”一声,生铁勺柄都被砸弯了。

大汉眼神迷离,居然露出解脱的神情,咧嘴一笑,然后一头往前栽倒。

阿布看到刘建明也对他咧嘴一笑,又看看变形的勺子,忽然想起那些笑里藏刀的军火贩子。

晓禾也呆住了,她是傻大胆,却也知道刚才很惊险,尤其是那个大快头,不仅力量大,还特别耐打。

不仅她没法对付,阿布踢了很多脚都没法制服他。而大块头刚才只是往前一推,就把阿布横着推飞出去,狠狠撞在木栏杆上。

想不到却被刘建明一把勺子干翻,想到开始那一勺抽击的位置,晓禾面部一红,还是走过去。

“谢谢你。”晓禾谢完阿布,又转身对刘建明说:“也谢谢你帮忙。”

“应该的。”刘建明指指自己:“我是学警,过几天就进校的学警。”

刘建明又伸手给阿布:“刘建明,你身手真的很好。”

阿布看向刘建明另外一手的勺子,戒备地伸手握了一下:“布同林,你勺子使得不错。”

他是搏击高手,自然看得出来。

刘建明的勺子看起来不起眼,其实无论角度和力度都控制得非常好,而且抽击角度神出鬼没,速度很快,很难防。

他也要小心应付才行,毕竟刘建明是学警,而他,还背着命案。

没多久,冯老板带着两个警察从远处跑过来。

两个警察听晓禾一说,知道三个劫匪凶狠,先拿出手铐,铐住两人,又把三名被打晕的劫匪拉到一起,再解开手铐,从背后把三人双手交叉串联拷好,然后才呼叫支援。

没多久,又有两名警察开着汽车过来,下来一个老警察和一名女警察。

老警员关公笑眯眯拿出一副手铐,松开串联铐后,把三名劫匪重新背铐住。

一行人一起上手帮忙,把三名劫匪抬进汽车后座。

关公笑眯眯地说:“走吧,劳驾两位移步,一起去警局录口供。”

只有一辆车,先前两名年轻男警员拉着三名劫匪先走了,剩下五人只能走路过去。

路上,谁也没有说话,那个后来的女警一直看向刘建明,看到刘建明看她,赶紧转头避开。

阿布也在不时打量刘建明,刘建明却一直对他看,见他看过来就冲他微笑。

俊俏的脸庞,温和的笑容,一点都看不出刚才打闷棍的狠辣。

五人到了警局,三名皮糙肉厚的劫匪,已经苏醒,双手都被往后拷在铁架子上,两个年轻警察正在帮他们包扎头部伤口。

三个劫匪眼神还有点迷离,却没人想着送他们去就医。

台风将至,轮渡已经停摆,要等台风过去,才会有警察来南丫岛接走三人,他们警局就五个人,根本不敢松开手铐。

事情是晓禾引起的,由她叙说后,刘建明和阿布录口供就是走过场,三人说的差不多。

阿布和刘建明都是见义勇为,唯一武器是随手捡起的铁勺,已经被刘建明拎到警局了,看着并不致命,因此不存在防卫过当的问题。

关公笑眯眯地说:“我已经在电话里,为你们两人申请好市民奖。我们还没吃饭,一起吃点吧。”

阿布没有获得足够表现机会,实力却是实打实的,高明身手把晓禾深深吸引了,录完口供后,还在和阿布黏黏糊糊地,引起另一名警察泰山的醋意,开始对阿布冷嘲热讽:“高手什么呀,最后劫匪还不是被人用勺子打晕的。”

刘建明最后出手,动用武器偷袭打晕劫匪,连晓禾都不觉得他有多强实力,哪怕知道刘建明是学警,她也对喜欢偷袭的刘建明也没太感冒。

没了醋源,泰山对刘建明很热情,倒茶递水,无微不至,一点没有对阿布的那种刻薄。

只有阿布觉得,刘建明身上杀气很重,应该和他是一路人,只是擅长藏拙,就显得人畜无害。

只是这里是警局,大家都有秘密,他也没有多问。

老警员关公听晓禾说,刘建明已经考上警校,就笑着过来打招呼,邀请刘建明毕业后来离岛警局:“我们南丫岛这里虽然偏僻,但是胜在风景好,人也安逸,邻里关系非常好,来这里当巡警,总比油尖旺区要好。”

对欢喜哥,刘建明一直有好感,也对他微笑致意,笑着点头:“是,风景挺好的,我就是专门来旅游的,本来今天还准备去天后古庙玩,这不碰到台风了,山上估计也不安全,要等台风过去才行。”

女警员已经帮厨房大婶端着饭菜上来,对刘建明说:“一起用餐吧。”

被劫匪耽误了吃早饭,又要录口供,刘建明早就饿了,跟着阿布一起在警局吃了一顿饭。

和阿布狼吞虎咽不同,刘建明挺斯文,吃得也没那么多,在阿布去帮忙炒菜时,也安稳坐着,并没有去帮忙。

吃完饭,阿布对着刘建明点点头,就跟着晓禾离开了。

刘建明也和其他人告别,最后和女警说:“师姐你好,有空一起吃饭。”

女警微微脸红,伸手和刘建明说:“好的,我叫刘晓文,叫我阿文就行。”

泰山没啥反应,另外一名靓保却看向刘建明,眼神有点不善。

看来两个女警分别被两个男警盯上了,才会排斥其他男性接触。

再次回到码头冯老板家的客房,刘建明就开始补觉,养精蓄锐等待后续。

国际犯罪集团首脑马爷被阿布昨晚杀了,马爷手下早上乘末班船已经到了南丫岛,现在应该已经看到天后古庙里的马爷尸体,正在满岛寻找凶手。

阿布的麻烦还在后面呢,刘建明到时候肯定要帮帮场子的。

既然参与进来,刘建明就不会放弃,刚才协助警察抓了三名劫匪,系统居然一点反映都没有,难道扫毒系统,只对毒贩感兴趣?

电影上没有提马爷他们是做什么的,不知道杀了马夫人,系统会不会有奖励。

到了晓禾家里,阿布才问晓禾:“刚才你差点死了,明知道是劫匪,也不呼叫支援,赤手空拳直接就冲上去,你就不怕吗?”

晓禾摇头:“我是警察。”

阿布继续说:“刚才如果没有我和刘建明一起出手,你真的很危险。”

晓禾点头:“确实,我怎么就没想到拿勺子呢?”

阿布摇摇头,再次提醒晓禾说:“他实力很强,那个勺子给你用,你也没办法打晕大块头。”

晓禾不满意地说:“瞧不起人,我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好不好?”

阿布知道劝不动了,笑笑不再废话。

他是战场上下来的,见过的猛人多了,知道刘建明是友非敌,这就够了。对这个晓禾却要防备,因为她是警察,而他是杀人犯。

哪怕他杀的是罪恶滔天的大坏蛋,警察照样会抓他的,这个执拗地女警,说不定第一个就来抓他。

当晚,刘建明坐在码头酒店的露台上,悠闲地喝着啤酒,看着泰山和靓保在他房间仔细搜查。

因为他在警局录口供时说过,想去游玩天后古庙,而警察刚刚在天后古庙发现凶杀案,当然不会放过他。

在他房间没查到东西后,泰山想离开,靓保还是把他带回警局,进行协助调查。

审讯室,刘建明对泰山说:“冯老板知道的,我从警局回去就睡觉了,台风来了,风雨那么大,你们过来前,我才起来。”

泰山却冷笑:“可是冯老板说了,台风来了,他收好桌椅后,也躲在房间里,根本不知道你有没有出去。”

刘建明看到这家伙一点不近人情,并不比靓保好相处,耸耸肩:“那我就没办法了,你们自己找我曾经出去的证据吧。”

靓保在边上,却低声对关公说:“刘建明房间里没有湿衣服,我们去检查时,床上温热,连鞋子底也是干干的,确实不像出去过。”

警局审讯室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刘建明嚼着关公递来的菠萝包,余光瞥见靓保在档案柜投下的阴影——再过一会儿,这个热血善良的警员就会倒在汽油桶旁。

到时候还是救一救吧,就冲他比较公正,没有把私人情绪夹在公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