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到底怎么回事儿

“到底怎么回事儿,文修竹,我俩可是第一次见面,你们家境都挺好的,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情,不像我。”

木簌簌低下了头,其实她有些自卑,毕竟现在木家还没能让她感觉到温暖。

文修竹笑容温暖,看着木簌簌:“苏苏姐,我觉得你最适合当哥哥的媳妇。”

“此话怎讲?”

“因为他腹黑,你人狠!”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孩子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看了看旁边已经被冷落的秦雅离开的背影,木簌簌有些担心的问。

“你这样对她,不影响你在秦家的身份么?”

文修炎根本就不在意。

“不影响,这种人我见多了。”

啊?难道,这种事情时有发生?

难怪大狗狗长成如今这样凌厉逼人的模样,在面对她时,又一反常态。

文修竹看着这俩人,心里觉得要是他俩都回秦家,那他更没机会见到木簌簌了。

于是便扯着文修炎的衣袖:“你还是留在文家吧,哥哥。

你是在我们文家长大的,我们对你都很好啊,你看从小到大衣食住行,你都是最好的,最后才是我。

当然,除了二夫人那个坏人偶尔对你不好,算了,不提她,晦气,这些事情,我会帮你解决。”

文修竹拍了拍胸脯,自信的看着文修炎。

文修炎点了点头。

“挺有道理,但我要回秦家,这样才能给姐姐更好的生活。”

看着文修炎一如既往的冷漠,文修竹气得连连叹气。

“唉,看来我的创业梦想要失败了,哥哥,你一点儿都不支持我。”

木簌簌突然觉得这孩子有些多愁善感,急忙安慰他。

“我支持你,有什么就去做,不要后悔就行,要勇敢,才能有以后。”

文修竹听后觉得心里暖暖的。

要是他能拥有这样的挚友,该有多好啊。

看着文修竹的表情,文修炎咳咳了两声。

“那个,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回文家吧,汉溪别墅今晚有晚宴。”

文修炎看了看手机的信息,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文修竹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珠一转,就对木簌簌说:“那苏苏姐,你晚上住哪儿?”

文修炎听到这话,脸立即黑了。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吧,文修竹,你看看,太阳都快落山了,该上晚自习了。”

文修竹哀怨的瞪了文修炎一眼,愤愤不平的走了。

木簌簌觉得有这么一个活宝在身边挺好的,可是文修炎却将他赶走,她不禁也有些失落。

“其实,修竹和你我都是一类人,总是隐忍活着,忍气吞声,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文修炎看了一眼她,冷哼。

“呵,不就是校草么,有什么了不起?外强中干罢了。”

…这是吃醋了么?

木簌簌十分有耐心的走上前,安慰他:“好了,别怕,我不会离开的,你放心。”

文修炎这才淡淡的点了点头,把她抱在怀里。

与此同时,回到教室的文修竹低头,给一个没有存备注的陌生号码发短信。

-蝶已现身,实行酥计划。

远处榕树下,月亮正在慢悠悠的从云层里升起,林荫小道上,站着一个一身黑色风衣,戴着礼帽的中年人。

他的左手拉着一个行李箱,右手拿着个文件袋,看向远处的两人。

“秦弦还没有回信么?阿丹?”

如果不是这人的长相出众,却气质温和,这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真的让人捧腹大笑。

阿丹帮他拿过行李箱,拿出了平板,给他展示。

“是的,还没回信,这是简刚刚给的消息,实际上,宿明泽和木簌簌这两人只是商业联姻,木簌簌主要负责帮他经营好外部关系和企业经营,宿明泽则一直花天酒地。”

明白了,宿明泽平时那么隐忍,之前又对蝶做过那样的事情,那么,肯定会再次动手。

黑风衣男人摘下礼帽,借着黄昏的晚霞,他的脸上满是烧伤,侧颜竟然和木簌簌十分相似!

他叹了口气,还是对阿丹说:“秦弦太固执了,如果她能走出来,我们S就有希望复兴,你找一个心理咨询师,给她做一做思想工作吧。”

阿丹点了点头:“好的,培先生。”

秦弦收到了短信,看着身边熟睡的小团子,她有些舍不得。

“我隐忍多年,却只能在木家做一个双面间谍,现在S需要我,我走了,染染。”

秦弦不由得落了泪,泪滴在小团子的脸颊上,她的睫毛忽然如蝴蝶般,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她轻轻的呢喃:“妈妈。”

秦弦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

“好孩子,妈妈过两年再回来看你。”

她收起了所有最近新买的奢侈衣裙,全部拍照挂到了二手网站上转卖。

然后,她在衣柜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她的雕花木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却已是灰尘。

盒子里装着一把刀柄刻着梅花的匕首,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代号,梅。

她抽出匕首,刀尖闪着寒光,回忆将她拉到刚进木家那一夜。

那是她刚嫁到木家头一天晚上,晚宴她喝的有些多,正往回走,一个青年却拉住她。

“你真的甘心么,宿家老爷,他将你关在雀苑,折磨你凌辱你,对你做过那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报警?”

秦弦笑了笑,眼中满是寒霜。

她看着被雪压弯的梅花枝头,有些怜惜的轻抚枝头的雪。

“梅,深寒时节盛开,总会坚持到初春,我,会有那么一天么?”

青年看了看她,坚定的点头:“会的,一定会的,阿弦,相信我,这是你加入组织的礼物,如果想来,记得找我。”

然而,自她进木家门后,再也没出去。

回忆从身后的开门声,开始戛然而止。

“阿弦,簌簌说今晚要去宿家,我担心有什么事,你能去看看吗?我让木玉送你。”

木珏看着眼前温婉贤淑的秦弦,想起曾经她和木斩在一起时,她干净利落的擒拿手,就嘴角上扬。

他觉得,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保护簌簌。

秦弦点了点头。

“好,簌簌就交给你了。”

木珏满意的笑了,可是他刚说完,他就收到了文修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