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妙旋收回视线继续往下走。
经过他们的时候,脚下稍慢。
那行人其中的人说道:“爸,这生意谈成了,您也可以放下心来了,今天上去好好拜一拜,回家后真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是啊,最近身体是感觉不太爽利,累得很,好在潇然你做事机灵,帮了爸爸不少忙。”
“只要爸爸不嫌弃我做事,我多做一点我都是开心的。”
“你这孩子懂事得很,比你那妹妹可是会替爸爸考虑多了!”
一行人上去走远。
邬妙旋站在远处回过头去看他们的身影。
刚刚那个尹潇然就是她妈妈邬酥之前睡了的前闺蜜的儿子。
这么巧在这京区的香山寺竟然遇见了。
上次雨夜酒店给他吓了一顿,吓得不清,两个月了,不知道这人收敛些没有。
他喊爸爸的那个中年男人那就是邬酥的前夫,她血缘上的爸爸了?
邬妙旋在知道她生父没有车祸死亡,只是出轨妈妈那个丧夫的闺蜜这件事情后,就一直也没把这个事情当个什么事情。
甚至在妈妈说他前夫在南城混得很不错,有些资本在娱乐圈也有些人脉手腕的时候,她都没当回事。
连上网去搜一下的兴趣都没有。
现在看到真人了,长得倒是一脸儒雅人模狗样。
人到中年了还很清瘦也没有酒色气的油腻,当年估计就是靠这张脸吸引了邬酥了。
刚刚两人那短短的对话,但就是让人听起来觉得假兮兮的。
做父亲的假,做儿子的也假。
毕竟论起来这两人也没有血液关系。
虚情假意地维持着表面的父子关系,倒是符合社会人性的千面万性了。
邬妙旋再不看他们了,下了台阶从边上另一条路在一个亭台上看了一会儿风景。
太热了。
刚刚还有一阵凉风,太阳越晒,风都没了。
她打算返回去,进去殿内吹吹空调,然后有了意外发现。
在寺外洗手间里的尹潇然拉拉扯扯的女秘书,回到殿内却和上香求签的尹达涛亲密无间,然后说今天还愿了。
终于怀上了,三个月!
偷偷确认了性别是男的。
尹达涛手里拿着那张报告单,一阵狂喜。
邬妙旋默默后退隐藏到了殿内长柱子处,看来不管是她妈妈还是妈妈的前闺蜜,两个女人都不能让这个男人满足。
一把年纪了也一定要生出一个儿子来。
偷偷摸摸的婚外情女秘书。
所以,这孩子到底是他们谁的呢?
“看什么?”
熟悉淡冷的嗓音在耳后响起。
邬妙旋正偷偷吃着瓜呢,害怕被发现了,下意识转身踮脚伸手捂住来人的嘴,“嘘…”
有点像她在诡异世界里,转身伸手捂住口鼻,抹脖子撂倒。
一切都很行云流水。
不过这里没抹脖子没撂倒。
只是轻轻说了声嘘。
等意识到不妥的时候,动作收不回来了,手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唇。
唇…
柔软的,梦境里的,重叠在一起。
手心处一片发热发麻…
擦……受不了!
她连忙松开,却被赵京淮的大手先一步攥住了手腕拉了下来,离开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