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周迟景找了个像初恋的赝品暖床,直到他玩腻了,把宋骄阳挂到闲鱼上无偿转让。
配图是他们温存时的私密照片。
链接已经被拍下,买家让送货上门。
看到这条登顶第一的热搜,宋骄阳只觉得心被生锈的刀割开,钝钝的疼。
她无名无分跟了周迟景五年,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连羞耻都不顾了,他却狠狠践踏她的尊严。
他始终不肯给她承诺,却对她以女朋友身份自居并不否认。
搬进别墅那天,她高兴得整晚睡不着觉,以为自己终于能入得了他的眼。
但这条热搜让宋骄阳所有美好幻想化为泡影。
半夜十一点,周迟景的兄弟打来电话,说周迟景喝醉了,让她过来接。
宋骄阳忍着痛经的剧痛,终究还是开车来接。
到了宋骄阳才发现,他是跟人打赌她会不会来。
他的兄弟嘲笑她:“哇塞,原来她真是随叫随到啊!”
“别太招笑,就宋骄阳那种舔狗,招招手就过来了,还用得着这么费劲?”
“论家世论品行,宋骄阳哪样配得上景哥?估计景哥叫她去卖,她都会去。这女人,太廉价了!”
而周迟景,全程眼皮不抬。
宋骄阳踉跄后退,却跟刚到的陈望舒撞个正着。
怕他久等,她穿着睡衣匆忙披上外套,脚下的居家拖鞋没来及换。
甚至因为路滑跌倒,手掌擦伤出血,衣服也溅得污渍斑斑。
和陈望舒的光鲜相比,此刻的宋骄阳像个小丑。
周迟景介绍道:“她是陈望舒,你们未来嫂子。”
没人吭声,也不知道谁多嘴问了句:“乱套了,她是嫂子,那宋骄阳算什么?”
在座人随即爆发出大笑。
“当事人怎么看?不对,是当事狗,快来回应一下!”
宋骄阳正要出面澄清,周迟景却先她一步发了言。
“我什么时候承认她了?”
宋骄阳默默咽下刚要解释的话。
是的,他没有。
从来都是她倒贴。
转身要走,却被周迟景抬手拦住了。
“明天带你出去试婚纱。”
周迟景的声线一贯偏冷,此时语气平缓,听起来情人耳边的低语般。
他很少主动跟她搭话,除了那档子事就是警告她离陈望舒远点。
宋骄阳心里刚燃起的一丝期待,瞬间被他接下来的话击得粉碎。
“望舒也在。摆正你的身份,她不是你能随便吃醋的人。”
宋骄阳早就听说陈望舒是周迟景的初恋,被家里棒打鸳鸯,久别重逢必定更加珍惜。
而她,是他随叫随到的床伴。
那晚,陈望舒家里停电怕黑,一个电话就把周迟景叫走了,只留下她伤口发炎,高烧四十度。
陪在周迟景身边的这五年,忽冷忽热,就连她自己也会骗自己,他偶尔也会施舍一点爱给自己。
从小到大,她都不是被偏爱的那个,父母更喜欢弟弟。
就连一丁点爱周迟景都不愿意施舍给她。
而陈望舒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了周迟景的公开承认。
直到这一刻,宋骄阳才明白周迟景从未爱过她,长达五年的感情比不过初恋,他真心爱过的只有陈望舒。
宋骄阳不由苦笑,哑声说:“好。”
周迟景见她答应得爽快,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嗤笑:“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