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死转机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爆炸产生的气浪如一头狂暴的野兽,狠狠掀飞了半截钢梁。江逸尘眼睛一瞪,大喝一声“给我挡!”,左臂义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嗖”地弹出液态金属护盾,那护盾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稳稳地将气浪挡了回去。

战术目镜的增强现实(AR)界面疯狂闪烁个不停,就跟发了疯似的。再看那九幽地火,红彤彤的,像一条条火蛇,已经烧穿了地下三层合金板。那合金板被烧得通红,还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得像波浪一样。

“西南角!动作麻溜点!”王导师一声大喊,他的玉算珠在空中“砰”地炸成三百六十枚菱形碎片,每一片都像一面小镜子,倒映着坍塌的穹顶结构,就跟世界末日似的。“通风管道还能坚持十五秒!”

黎若雪柳眉一竖,反手一甩,“唰”地掷出量子剑刃,那湛蓝色光弧就像一道闪电,“咔嚓”一声劈开三块坠落的混凝土,嘴里还喊着:“都给我碎开!”

她的作战服右肩渗出血迹,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原来是方才替江逸尘挡下的那枚腐蚀弹正在侵蚀纳米纤维,“嘶嘶”地就像虫子在啃咬。

江逸尘的机械手指“咔哒”一声抠进墙面裂缝,赛博神经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直咧嘴,这剧痛让他想起穿越前那次失败的脑机接口实验,那可真是一场噩梦啊。但他咬了咬牙,吼道:“这点痛算什么!”

战术目镜突然“滴滴”作响,锁定了十米外的应急通道标识。被坍塌物覆盖的钛合金门框露出半截虹膜识别器,那金属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王导!算珠借我!”江逸尘大喊一声,扯断胸前的数据线“嗤啦”一声插进玉算珠阵列,淡青色卦象瞬间转为刺目的红,就像被鲜血染红了一样。“看我破了这局!”

增强现实(AR)界面弹出仓库结构透视图,十七道承重墙里有十四道标注着深红色裂痕,就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黎若雪突然一把拽住他,“快走!别磨叽!”两人“噗通”一声扑向右侧。

两人原先站立的位置被地火“咕嘟咕嘟”熔出直径两米的窟窿,幽蓝色火舌像一条条贪婪的舌头,舔舐着江逸尘的战术靴,烫得他脚底板生疼。战术目镜显示鞋底陶瓷层温度已达1200摄氏度,那数字红得刺眼。

“还有七分钟。都给我撑住!”王导师的声音带着气鸣声,就像破了的喇叭。他的道袍左袖被钢梁划破,“嘶”的一声,露出里面闪着电弧的仿生肢体,那电弧“噼里啪啦”地响。

六十枚玉算珠在三人头顶组成旋转的太极图,“呼呼”地旋转着,勉强挡住如雨坠落的钢筋,那钢筋砸在玉算珠上“当当”作响。

江逸尘的义眼突然“嗡嗡”作响,捕捉到异常频闪。西北角立柱后的阴影里,青铜面具的拓扑纹路正随着地火明灭,就像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他刚要开口,整面东墙“轰隆”一声轰然倒塌,墨绿色毒雾“呼”地弥漫开来,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六具蜘蛛形态的傀儡“咔咔”地从毒雾中浮现出来,那模样就像一群怪物。

“走!杀光这些玩意儿!”黎若雪大喝一声,挥剑斩断扑来的机械触手,量子刃与合金碰撞“噼里啪啦”迸发的火花照亮了她颈后的条形码烙印——那是赛博世界特有的奴隶标记。

三人撞进通风管道的瞬间,江逸尘的战术目镜突然“啪”地黑屏。赛博神经传来强烈的数据乱流,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扶住管壁。芯片里那段加密文件自动播放出三十年前的监控录像:同样的青铜面具正在给玄铁重工的核心熔炉安装自毁装置。

“小心头顶!”王导师的警告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尖啸,就像鬼哭狼嚎一样。直径五米的磁悬浮轴承“轰隆”一声砸穿管道,黎若雪横剑格挡,被冲击波震得“啊”地一声惨叫,飞出去七米远,量子刃在钢板上划出炫目的火星,“滋滋”作响。

江逸尘怒目圆睁,大喊:“我就不信破不了你!”机械手掌“嗖”地弹出激光切割器,却发现轴承表面镀着反灵能涂层,那涂层闪着诡异的光。增强现实(AR)界面显示后方通道已被九幽地火封死,王导师的玉算珠阵列能量只剩12%,那数字越来越小,让人心里直发慌。

“弱点在第三象限!看我的!”黎若雪突然大喝一声,将量子刃插入地面,湛蓝光波“唰”地扫过轴承表面,显现出七个闪烁的应力点。她作战服的生命维持系统发出刺耳警报,“滴滴滴”地响个不停,右腿义肢的液压管正在漏液,“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

江逸尘和王导师同时出手。玉算珠化作流星“嗖嗖”地轰击应力点,江逸尘的激光束“呲呲”地精准穿透第七个薄弱处。轴承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咔咔咔”地响,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成了!爽啊!”王导师兴奋地大喊,他的道冠被气浪掀飞,白发散乱地贴在冷汗淋漓的额头上。

然而裂纹扩散到三分之二时突然停滞,轴承表面浮现出青铜色的拓扑纹路——与江逸尘芯片里的加密文件完全一致。神秘人的电子音在管道内回荡:“数据总是比肉身可靠,不是吗?”整个通风系统开始反向增压,九幽地火顺着金属管壁“滋滋”地爬行,将三人逼向死角。

黎若雪咬着牙,喊道:“拼了!”她的量子刃因过载开始解体,“噼里啪啦”地碎成一片一片。她扯下颈后的条形码贴片按在江逸尘掌心:“用这个启动电磁脉冲(EMP)……”话未说完便被爆炸声“轰”地淹没。

王导师的玉算珠接连炸裂,“砰砰砰”地响,最后三枚组成微型八卦阵护住他们要害。

江逸尘握紧带着体温的条形码贴片,突然听见芯片传来数据解密成功的提示音,“滴滴”两声。他兴奋地大叫:“成功了!”

当九幽地火的幽蓝光芒吞没最后的安全区时,他恍惚看到通风口外有剑光划破长空——那是比量子刃更纯粹的灵力辉光,如同劈开混沌的初代修真者剑意。

金属管壁在九幽地火的灼烧下发出噼啪脆响,“噼里啪啦”就像放鞭炮一样。江羽那被高温炙烤的战术目镜突然映出青色剑芒,那光芒亮得刺眼。

赵长老身着鼓荡灰袍的身影“轰”地撞破通风口,腰间悬挂的灵力充能器迸发出刺眼的白光,就像太阳一样。他大笑着喊道:“老夫来也!”

“乾坤倒转!”苍老的声音裹挟着数据流特有的蜂鸣声,“嗡嗡嗡”地响。三百六十道剑气“嗖嗖嗖”地精准地刺入轴承的拓扑纹路。原本停滞的裂纹瞬间炸开,青铜色的纹路如同被抽干能量的电路板一般迅速黯淡下去。

当江羽的战术目镜恢复运作时,他看到赵长老左手拎着的磁悬浮罗盘正在疯狂旋转,“呼呼”地转个不停。

“走震位!跟上!”王导师咳着血沫抛出最后三枚玉算珠,珠体表面浮现的八卦图与罗盘产生了共鸣。黎若雪拽着两人从裂缝缺口依次而出,量子刃残片刮擦钢板产生的火星照亮了赵长老道袍下摆的玄铁重工徽记。

逃生通道的应急灯依次亮起,“啪嗒啪嗒”地。江羽后颈的赛博接口还在冒着电火花,“噼里啪啦”地响。

他盯着赵长老罗盘上跳动的灵力数值,战术目镜显示对方周身环绕的防护罩达到了元婴中期的水准。

“西南废弃处理站。加快速度!三分钟后会有第二轮坍缩。”赵长老挥袖震碎拦路的混凝土块,灵力波纹在墙面留下六边形网格状的灼痕,“滋滋”地响。

黎若雪咬着牙,一瘸一拐地喊道:“我还撑得住!”右腿的义肢发出液压不足的警报声,“滴滴滴”地响。作战服自带的止血凝胶将她的小腿与钢骨架粘在了一起,“黏糊糊”的。

王导师用断成两截的数据线缠住渗血的左臂,玉算珠残片在他掌心排列成简易导航阵。

当五人冲出最后一道隔离门时,仓库在身后轰然塌陷,“轰隆”一声巨响。九幽地火形成的蓝色蘑菇云撞上城市防护罩,数据雨在能量涟漪中倾泻而下,“淅淅沥沥”地像下雨一样。

江羽喘着粗气,兴奋地大喊:“我们逃出来了!”他的芯片突然接收到三十七条加密信息,全部标注着玄铁重工的最高警戒标识。

“您早就知道会爆炸?”江羽抓住生锈的护栏喘着气,战术手套被融化的合成纤维黏在了金属表面,黏得他直咧嘴。

他注意到赵长老罗盘的指针始终指向西北区,那里是灵网之城的古建筑保护区。

赵长老从道袍夹层取出巴掌大的全息投影仪,苍老的手指划过某段基因图谱:“你们破解的加密文件,半个月前就出现在宗门情报网的碎片池里。”投影中闪过青铜面具的特写,面具额角隐约可见凤凰形态的家族纹章。

黎若雪突然单膝跪地,纳米纤维作战服的破损处露出反器材子弹造成的贯穿伤。她扯开颈部的应急呼吸阀,条形码烙印下的皮肤浮现出异常红斑:“腐蚀弹里有噬灵菌……”

王导师大喊:“别怕,有我呢!”他的玉算珠残片立即组成净化阵,淡青色光幕笼罩伤口时发出腐蚀液汽化的滋滋声。

赵长老皱眉弹出一枚丹丸大小的应急医疗舱,微型机械臂从舱内伸出开始进行清创操作。

“南宫家的‘不死鸟’纹章。上个月能源中枢的泄密事件……看来有大麻烦了!”江羽将战术目镜捕捉到的图案放大,AR界面自动匹配出七百年前的宗族档案。

“不止能源中枢。这些区域最近都发生过灵力异常衰减。”赵长老的罗盘投影出灵网之城的三维地图,十七个闪烁的红点构成凤凰尾羽的图案。

黎若雪突然按住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医疗舱发出的警报显示她血液里的纳米机器人正在集体失效。

赵长老迅速将灵力注入她后颈的应急接口,数据流形成的青色经络暂时压制住噬灵菌的扩散。

“宗门失踪了六个外门弟子。最后出现地点都在红点区域。”王导师用牙齿扯紧手臂上的止血带,玉算珠在地面投射出人员档案。

江羽的芯片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叫,战术目镜强制播放出穿越前的记忆片段:脑机接口实验失控时,屏幕里闪过的正是同样的凤凰纹章。他踉跄着扶住生锈的管道,右手机械指节无意识地在钢板上刻下南宫二字的篆体。

“叮——”城市警报系统毫无征兆地响起,所有人的战术装备同时收到最高级别通缉令。全息投影中滚动播放着江羽的头像,罪名是非法入侵灵力核心数据库。

赵长老的罗盘突然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灵力数值飙升到元婴大圆满境界。

“跟我来。有人在篡改监控记录,别掉队!”赵长老震碎脚下的金属板露出隐藏通道,灵力充能器的白光映出他凝重的侧脸。

黎若雪将量子刃残片按进腰间的充能槽,作战服的生命体征监测器显示噬灵菌暂时休眠。她咬着牙,喊道:“走,继续战斗!”当她跃入通道时,战术目镜边缘闪过青铜面具的拓扑纹路——这次出现在宗门服饰的暗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