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假

姜修远和风长乐隐匿在暗处,屏息凝神,紧盯着前方的动静。玉尘与秦霖霖的对峙愈发激烈,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秦霖霖手中的黑幡邪气汹涌,如潮水般向玉尘席卷而去。玉尘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星光凝聚成一道屏障,试图抵挡邪气的侵袭。

然而,秦霖霖的邪气远比她预料的更加凶猛。黑幡一挥,邪气瞬间冲破屏障,直逼玉尘胸口。玉尘脸色骤变,急忙后退。

她左手轻捏残月,右手拽住碎星,法诀“簪星曳月”施展而出,星光与月华交织,轻松破开邪气,飞射向邪气后的秦霖霖。

然而,秦霖霖只是再次轻轻挥动手中黑幡,两道邪气化作人形,挡下了玉尘的法诀。紧接着,邪气人形消散,化为两根细针,疾射而出。

玉尘迅速施展屏障,试图阻挡细针,却被轻易洞穿。细针直逼她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风长乐不再隐藏,一道风刃呼啸而出,击飞了那两根致命的细针。

姜修远见状,轻叹一声,但也毫不犹豫地出手。他施展法诀“惊鸿一瞥”,一柄无形长剑飞射而出,出其不意地击中秦霖霖的腹部。

鲜血四处飞溅,但秦霖霖并未倒下。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四周的空气随之震动。黑幡中涌出浓重的黑气,裹挟着她极速逃离。

四人正欲继续追击,四周的景象却突然模糊。下一刻,他们已离开了洞天,回到了进入前的舟中。

显然,他们此次的洞天之行提前结束了。

“没想到我擎苍门中,竟真的出了一个魂道邪修。”

不远处开口说话的掌门封玄霄语气平静但目光冷峻。先前在洞天中刚刚逃走的秦霖霖此时已被他瞬间制服。

对方手中的魂幡已经折断,本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还被封玄霄释放的一条云带紧紧束缚。

“封掌门,你们门中的这个弟子,可害了我玄天宗三名弟子!”刚刚赶到的玄天宗掌门白无尘语气严厉,眼中怒火难掩。

另一边,也才赶到不久的叩玉门掌门青阳子也跟着冷声施压:“我叩玉门折损五人!不知封掌门有何交代?”

封玄霄神色凝重,缓缓扫视众人,沉声道:“此事确是我擎苍门管教不严,酿成大祸。秦霖霖修炼邪术,残害同道,罪不可赦。我擎苍门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白无尘冷哼一声:“交代?封掌门,此事非同小可,若不严惩,恐怕难以服众!”

青阳子也附和道:“正是!魂道邪修危害极大,若不彻底铲除,后患无穷!”

封玄霄点头,语气坚定:“二位掌门放心,秦霖霖将由我擎苍门严加审问,查明其背后是否还有同党。”

“至于贵宗折损的弟子,我擎苍门愿以重礼补偿,并协助追查此事,绝不让凶手逍遥法外。”

白无尘与青阳子对视一眼,虽仍有不满,但见封玄霄态度诚恳,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白无尘沉声道:“既然如此,我等便静候封掌门的处理结果。但若此事不能妥善解决,休怪我等不念旧情!”

二人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分别催动移动法宝,带着自己剩下的弟子们赶回了宗门。而封玄霄看着舟中几人,也有些头疼,因为擎苍门归来的人数也并不齐。

原本的十人除去秦霖霖外,内门弟子中的槐安和李浩二人都不在此,看来也是被秦霖霖给暗害了。

他看着剩下几人,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说道:“所有人,回宗门后,不可擅自离开,全都去问心涧接受检查。”

封玄霄的命令一出,舟中众人纷纷点头应下,无人敢有异议。

毕竟,秦霖霖的背叛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与不安,谁也无法保证门中是否还隐藏着其他邪修。

半日之后,飞舟行至问心涧外,众人刚刚下船,问心涧的主人月无声便已经带着风逸尘和邓无疚二人一起前来迎接。

月无声一袭白衣,神色淡然,目光如秋水般平静,她身旁的风逸尘和邓无疚则神色凝重,显然已得知秦霖霖之事。

月无声一一扫过姜修远七人,接着就说道:“目前来看,他们七人貌似都并无嫌疑,可以先各自离开了。”

月无声平静的说:“不过,到底能否洗清嫌疑,还要等审问过那位秦霖霖之后才可断定。”

“现在,秦霖霖背后是否还有真凶,也要在审问之后才有结论,而这七位筑基期弟子中就算还有帮凶,在我们几人的手中又掀起什么波澜?”

“好,那接下来在此处的审讯就都由我亲自出手。”一旁的邓无疚立刻回答。

于是接下来便没有七人的事了,所以姜修远和风长乐在向师父风逸尘行了一礼之后,便离开了问心涧,赶回了青云峰。

姜修远望着远处的山峦,心中隐隐不安。风长乐走到他身旁,低声道:“修远,你觉得此事会如何了结?”

姜修远摇头:“难说。秦霖霖的背后,恐怕牵扯甚广。擎苍门内部或许早已暗流涌动。”

两人没有继续交谈,分别回到住所,第二天还到来,他们的师父风逸尘便急匆匆的唤两人去大殿一见。

姜修远赶到大殿时,风长乐已经到了许久,他和风逸尘好像刚刚讨论完什么,见姜修远来了,便停下了嘴。

“师父,小师兄,不知今夜是要商讨何事?”

风逸尘闻言叹了口气,说道:“那秦霖霖死了。”

“死了?莫非是畏罪自杀?”

姜修远有些诧异的问,而一旁早已知道的风长乐出言解释道:“不,她是被自己身上被别人布置下的禁制所杀。”

“可若只是如此,恐怕不必师父如此急忙呼唤我们前来吧?”姜修远立刻察觉出不对。

而风逸尘闻言又叹了口气,道:“自然如此。我今夜提前来见你们二人,便是因为,那秦霖霖,她死前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是谁?”姜修远闻言急忙问道。

“是我。”一旁的风长乐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