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再买一匹马

“师傅,喝水!”

蔡瀚文拿着杯子,拧开瓶盖子送到叶尔江面前。

顾山一只手牵着长缰,另外一只手拿着长马鞭,正在赶着小金打圈,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一下二鬼子蔡瀚文。

说真的,现在的蔡瀚文就像是打开了放飞自我的开关似的。好家伙,什么脸都不要了,跟着叶尔江大叔屁股后面那是嘘寒问暖的。

顾山也是能混的人,更是能拉的下来脸的人,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说自己能胜过蔡瀚文这个富二代了。

现在顾山严重怀疑,就是把蔡瀚文这货扔到非洲大草原上,这货还能和斑鬣狗打成一片,能和狮子勾肩搭背。

混社会?

这样的社交悍匪,只要脑子不出太大的问题,那肯定是比大多数人混的都好。

“专心,你想什么呢,注意你手中的鞭子,不要太频繁的打马,注意节奏……”叶尔江脸色并没有因为蔡瀚文的巴结有什么变化,看到顾山手上有点松懈于是立刻出声提醒道。

听到叶尔江的话,顾山立刻收了一下神,专注的体会着叶尔江大叔说的那种感觉,通过仔细的观察,来发现马的反应,同时依据马的反应来不断的调整自己的策略。

以前顾山也见过训马,不过都是走马观灯的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的,但现在真的实操,而且还是在叶尔江这个老手的讲解之下,顿时便收了轻视之心,认认真真一步一个脚印老实练了起来。

又绕了两圈,叶尔江示意顾山停下来,来到顾山的身边,和顾山讲起了如何运鞭子。

此刻顾山手中握的是一根长鞭,这儿的鞭子按软硬长短可以分成几种,叶尔江这边用到的是三四种,现在顾山手上的是一根长度在四米的长鞭子,把手也很长,差不多有八十公分,就像是一根棍子一头栓了个三米多的皮索。

这种鞭子并不是打马用的,是打马,但并不是想把马打到痛用的,它只是给马一定的压力,让马依着训马师的节奏行事的工具。

所以这鞭子怎么甩,鞭稍要打出什么的力道都有讲究,当然,一般的练马师也不需要这么高的要求,但叶尔江大叔肯定不是一般的练马师就是了,一般的练马师也调不出他座骑的水准。

又跟着叶尔江大叔试了几下发力,叶尔江便让顾山到一边去练习甩鞭子去了,顾山一离开,那么补上来的自然是蔡瀚文。

“师傅,你看我的表现”。

蔡瀚文有自己的鞭子,接过了小金的侧缰之后,便开始挥了起来,一边挥一边还和叶尔江显摆起来。

叶尔江不会接蔡瀚文任何一句话,除非是蔡瀚文出错。

但现在,显然蔡瀚文做的很好,原因很简单,蔡瀚文的底子比顾山好多了,虽然以前蔡瀚文学的是西式马术,但世界上只要是马术,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无论是什么训马术,不论是奖励自然驯法还是暴力驯马法,首当其中的都是要了解马匹。

有底子,出成果自然要比顾山要快一些,也好一些。

叶尔江真是个非常淡定的人,哪怕是蔡瀚文这个新晋社交悍匪,也没有能逼出他一句无关于马术的话。

叶尔江惜字如金,蔡瀚文这边则是吐沫横飞,两人居然就这么极为吊诡的相处着,还能处的不吵不闹,让顾山不禁一想起来就啧啧称奇。

这么一练就是两个半小时,现在每天早上两个半小时,下午是两个半小时,一天练习五个小时,这是叶尔江为顾山和蔡瀚文制定的训马培训课。

下课之后,顾山去围栏旁边继续调戏大白马,蔡瀚文则是去做饭。

大白马依旧不让顾山戴辔头,好吧,现在不光是不让顾山戴辔头了,只要找到机会,白马就想着给顾山一口。

顾山也是老奸巨滑之徒,是凡是白马觉得能出口的机会,其实都是顾山故意营造出来的,不得不说论起阴谋诡计,白马虽然是马中翘楚的聪明,但是比起人来还差着很大一截子,尤其是遇到顾山这样在生意场上混出点名堂的凤凰怪。

“吃饭了!”

再次听到蔡瀚文的开饭腔,顾山这才把手中的胡萝卜尾巴扔进了围栏里,拍了拍手在白马愤怒的响鼻声中回屋吃饭。

蔡瀚文喊一嗓子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等着顾山走过来之后,并肩和顾山一起走向了厨房。

“后天跟我去接我的朋友?”蔡瀚文说道。

顾山点了点头:“你都说三十遍了,怎么?这次来的人中有你想下手的姑娘?”

听到顾山这么说,蔡瀚文晃了一下脑袋:“没有事,我和他们就是朋友,不涉及到别的!”

“那你提醒我这么多次,我还能后天不见了怎么的?”顾山没好气的说道。

蔡瀚文说道:“我也是没话找话,要不然和你说什么?”

这话差点把顾山给噎着。

“滚!”

顾山回了他一句推开了厨房门走了进去。

刚进屋,顾山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放在门口的衣服架子上。

还没有坐下来,便听到雷磊问道:“顾山,你马驯的怎么样了,我刚才看着你好像和马面对面吃了半个钟头的胡萝卜?”

“不怎么样”顾山回道。

“那你可得抓点紧”雷磊来了一句。

蔡瀚文这时候插嘴说道:“你也真行,看他馋马馋半个钟头,你也行,吃半小时胡萝卜也是狠人。

怎么,还能吃的下去饭啊?”

顾山道:“半小时都没有吃一根,我是馋马,不是自己作死,再说了生胡萝卜那玩意多难吃啊”。

“明年你是不可能骑着那匹马去参加叼羊了”蔡瀚文接着又来了一句。

顾山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顾山比较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明年肯定是没有办法在三四月份骑着白马去参加叼羊,除非有奇迹发生,要不然顾山最少也要……好吧,顾山这时候也不知道还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白马驯服,所以时间不确定。

“那你准备骑哪一匹?小金?”蔡瀚文愣了一下说道。

顾山说道:“再买一匹!”

“什么?”蔡瀚文一愣:“再花十几万买一匹?”

这时候蔡瀚文又想提电信塔的事,不过还没有张口,顾山就说话了。

“这次不买调教好的,直接买马调教”。

现在有叶尔江在,顾山还去买别人调教好的马,那不是有病么!直接买没有调教的,让叶尔江调教,自己这边也算是正式实习一把。

这么一想,除了耗点钱之外,简直就是双赢!

自己得了一匹叼羊马,还观察实操了一把真实的驯马过程。

这时候叶尔江正好进屋,听到顾山的话便道:“要买的话也得尽快,要不是等着雪落下来,就麻烦了”。

“正好,等着后天去接他朋友的时候,咱们就顺道去看马,对了,叶尔江大叔,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顾山问道。

叶尔江也不和顾山客气,直接回了他一句:“红叶马场,价格适中”。

这话说的跟有人让叶尔江说广告语似的。

老头还是那样惜字如金。

叶尔江没有说以顾山现在的水准,就算是再练上一年,骑再好的马去参加叼羊也是浪费,这么说吧,正常的情况下,顾山能靠近内里的好手挤成的圈子,都算是奇迹了。

所以,一匹合适且价格适中的马,现在才是最适合顾山骑乘的。

顾山这时候没有想这些,他又不是叶尔江肚里的蛔虫,哪里会知道老头此刻在心里嘀咕什么。

他现在想的是红叶马场的事。

红叶马场顾山上次也去过,属于以前的兵团马场,后来承包转让就成了私营马场,不过虽然是私营但依旧和兵团有很多瓜葛,像是经理员工什么的几乎全都是兵团人。

当然,瓜不瓜葛不葛的和顾山的关系也不大,他是买马不是买红叶马场。

“那行,预算七万块,到时候麻烦叶大叔你帮我挑一匹”顾山说道。

叶尔江自然不姓叶,但自打蔡瀚文叫出来,叶尔江也没有心思去指正什么,再说了叶尔江也没有姓,他们名字后面跟着是他父亲的名字。

于是,顾山也开始这么叫,主要是图个方便,要不然喊叶尔江后面的名字,那家伙老长了。就算是喊叶尔江那也是三个字,对于顾山来说依旧是有点长,还是叶大叔顺口一些。

叶尔江点了点头,就算是把这事给接了过去。

“正好这一趟出去再贮一点猪肉,最少得有两扇,要不然的话不够吃的”。

蔡瀚文想起一件事,冲着顾山等人说道:“到时候大家提醒我一下,别给忘了”。

叶尔江并不忌猪肉,只不过平常吃的很少罢了,他并不信什么教,跟顾山和蔡瀚文、雷磊一样,属于遇神都会拜一拜的这类人。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努尔米热把叶尔江介绍到顾山这里的原因之一。

就这么着一边闲聊,大家一边吃饭。

等着吃完饭,顾山把剩下的菜啊骨头啊之类的,和米饭一起搅吧搅吧,放到了厨房门口阳光棚里,然后放开门,招呼靓仔和歌神进来吃饭。

两只狗子现在真是威猛的紧,在顾山这儿营养足,居然又长了些个头,肩高都在六十五公分往上,加上冬季厚实的毛让它们俩看起来比同高的狗又几乎大了一半,尤其是铁包金的歌神,看着更加硕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