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埋伏
-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 就爱啃鸡翅
- 2155字
- 2025-03-26 18:00:26
夜色渐深,丑时悄然降临,天黑得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江瀚早早安排妥当,此刻带着黑子和两队精悍人马,悄无声息地攀上山崖,藏身暗处,等待最佳时机。
与此同时,董二柱派出的两个手下,怀揣沉甸甸的炸药包,弓着身子,悄悄地从黑暗中摸向城门。
两人不敢点火,生怕被守军发现,只能凭着双手,在城墙根下小心摸索,寻找缝隙。
一阵摸索后,两人终于摸到了城门处,一时间大喜过望,轻手轻脚地将炸药包塞进城门下的缝隙里。
就在他们吹亮火折子,准备点燃引线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嗖嗖”几声,十几支冷箭破空而至!
其中一人喉头一紧,闷哼一声,被箭矢精准刺穿咽喉,鲜血喷涌,当场倒地毙命;
另一人猝不及防,大腿中箭,剧痛袭来,双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城墙之上,赵鸿彬早已守候多时,他本来以为贼人会趁夜悄悄爬上城墙,没想到是想炸开城门。
还好他得了线报,不敢松懈,特意加派人手值夜巡逻,不然还真被得手了。
他朝着身旁的亲兵低声吩咐道:
“快,吊几个人下去瞧瞧,看看贼兵有没有死透!”
然而,他低估了这伤兵的血性。
受伤那人强忍剧痛,咬紧牙关,拖着重伤的大腿爬到同伴尸体旁,捡起滚落一旁的火折子。
火光映着他满是冷汗的脸,他狠狠一咬牙,毅然点燃引线,将炸药包重新塞回门缝。
“轰!”
一声惊天巨响,炸药爆开,火光冲天,震得城墙都颤了几颤,碎石飞溅。
赵鸿彬站在城楼上,被爆炸的冲击震得耳朵嗡鸣,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
他脸色一变,急吼道:
“快!把城门堵死!”
“弓手、铳手就位,点验垛口,敌人要攻城了!”
与此同时,远处的董二柱和李老歪等人正焦急等待信号。
只听远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可那派出去的两个手下却迟迟未归。
董二柱眉头紧皱,想再等等,可李老歪却坐不住了:
“不能再等了!一炷香后江大人他们就要从崖壁下来,咱们得赶紧动手,吸引守军注意!”
于是他吹响号角,领着前锋部队扛起沉重的冲城锤,直扑城门而去。
然而,刚冲到城下,城墙上骤然亮起无数火把,火光映红半边天,紧接着,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李老歪心头一沉,多年沙场经验告诉他,这声势绝不是几百人能打出的,怕不是得有近千人了!
可箭在弦上,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不然到时候江瀚那边就要被围了。
还好这次出来准备充分,不仅带了盾还披了双甲,能有效降低箭矢的杀伤力。
他喝令辅兵顶起燕尾盾,自己则扛着冲城锤往城门上撞,只要撞开城门,杀进去近身肉搏,那就一切好说!
而后方的董二柱和邵勇眼见到城墙上火光大盛,箭雨如蝗,瞬间明白了,他们被埋伏了!
按他们开战前的设想,三五百人的守军,打起来,城头上顶多站一半人,剩下的一半都得去堵城门,确保城门万无一失。
可现在城墙上人影窜动,目测下来,少说也有大几百人甚至上千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城内的守军早就藏好了,专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然前头的李老歪和崖璧下去的江瀚都得全军覆没。
邵勇当机立断,带着弓手上前,张弓搭箭,对着城墙上就是一轮猛烈抛射。
夜色太浓,他们也只能专挑着有火光的地方射。
而城墙上的守军反应也颇为迅速,第一轮箭雨过后,他们就纷纷缩到垛墙后面,远离了火光处。
可这样一来,他们视线也随之减弱,只能凭借着微弱的亮光发起反击。
但城墙上的守军明显更有优势,他们占据地利,射箭位置高,有防护,又有火把照明,很快便调整过来,找准方向开始还击。
几个回合下来,邵勇这边便有不少人中箭倒地,不断哀嚎。
董二柱见状,立刻让手下把仅有的几面盾牌都架在了邵勇等人前方,自己则带着麾下的预备队,冲入战场,加入李老歪的攻城队伍。
就在炸药爆炸的瞬间,山崖上的江瀚也紧盯着下方。
按照计划,他本该等一炷香后再垂降,可城墙上突然冒出的大批守军,让他心头一紧:
“坏了!”
他猛拍大腿,对着黑子吩咐道:
“快,准备下去支援他们!”
黑子一愣:
“旗总,现在下去太危险了,等他们再打一打,把守军都引过去再下去吧!”
江瀚咬牙道:
“不行,看这架势,敌人怕是早就知道咱们要攻城!妈的,中计了!”
“下头李老歪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再不下去,他们扛不住的!”
黑子听罢点点头,向身后吹响一声低哨,示意身后的边兵准备下去,先打头阵。
江瀚看着几人,低声吩咐道:
“我再强调一遍!下去之后,尽量不要出声,也不要急着冒进,咱们是偷袭,越晚被人发现越好!”
“先扫一遍落点附近有没有守军,然后再把前面角楼里的守军清掉,一步步推进!”
打头阵的几个兄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深吸口气,随即绑好绳子,让后面的人把他们给吊了下去。
就在江瀚等人悄悄从崖壁上往下放人的时候,崖壁下的角落里,吕明和娄翔正缩在暗处偷懒。
他俩自从开战后就专门挑了个黑暗的角落藏了起来。
为了不被发现,两人甚至火把都没带,就蜷缩在黑暗里,透过垛墙上的悬眼,窥视着远处的战斗。
吕明听着城门被不断撞击传来的闷响,有些不安,低声道:
“咱们不去?避战不前,可是要掉脑袋的!”
娄翔翻了个白眼:
“去个屁!老子现在是伤号,耳朵还疼着呢!”
“再说了,咱们是巡夜值守的,看好自己哨位就好了,操那份闲心干什么?”
他心里巴不得贼军杀进来,把王庄搅个天翻地覆,再把那姓孙的给剁了。
到那时候,他干脆投了贼得了。
听说上次从延安府那边来了队骑马的贼人,一天能吃三顿,好些兄弟都投了过去。
娄翔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赶过去时已经晚了,他悔得直拍大腿:
“什么贼人能一天吃三顿?那他妈的是正义的王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