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看着眼前的小伙子,说不出的讨厌,碍于秀姐威压,只能服从。
“行了,跟着我吧,”小袁勾了勾手道。
“好的,”沈旭点头哈腰道。
交接完工作,小袁就在玉秀身边,看她怎么跟病人交流,从而进行学习,这也是玉秀要求的,不然,她早站门口看人来人往的街道行人。
主要是她性格属于外向型的,不像小慧,是个安分的主,能坐下来学习,慢慢超过了她。
沈旭也站在一旁,安心听讲。
手搭在对方脉络处,玉秀平静道:“爷爷哪里不舒服啊?”
“姑娘啊,俺就是在地里干活,不知怎么的,突然一股泛起一阵恶心,浑身汗流不止,心口扑通扑通的跳得老快了,还感觉有点晕乎乎的,找了个树荫下,休息了好一会,才好受点,这不,赶快过来找你看看是咋个事哟。”
“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玉秀细心把脉,耐心询问道。
“暂时没了吧。”
爷爷收回那双布满沟壑的手掌,玉秀注意到他这会眼神呆滞,显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忙安慰道:“大爷,你这个就只是简单的中暑而已,注意避暑就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爷爷脸上这才浮现出一抹笑容道。
“小袁给大爷开点清热解暑、益气养阴的药来,”玉秀拿起药方道。
看到小袁起身忙活,沈旭识趣的跟着对方。
小袁时不时看一下药方,时不时抬起脚尖,伸手抓药,实在是抓不到了,便招呼沈旭,毕竟他身子高嘛!像个傻大个一样。
“来,把这个大绿荷叶子拿一下,”小袁挥了挥手,专注地看着药方道。
听到叫自己,沈旭那叫一个开心,萎靡不振的神色瞬间来电了,嚷嚷道:“好咧。”
这一嗓子,吓了小袁一跳,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过,沈旭背对着她抓药,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又被对方记恨了一笔。
看过来看过去,这两个抽屉都是绿叶子。
有点分不清的沈旭,也不好意思问,呆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喂喂,怎么还没找到嘛?”焦急的小袁,无奈叫喊道。
挑兵挑将,挑到谁就是谁。
沈旭指来指去道:“好了,好了,就你了。”
拿下其中一截叶子后,沈旭想着让小袁确认一下,结果对方只顾着看药方。
沈旭自然不敢打扰对方,只能悻悻然地将药材放在篮子里边。
等将药材采集完毕,小袁拿着药材来到玉秀身边,在经由玉秀检查。
主要治病这种事情,马虎不得,多一份严谨,便多一份对患者的负责任。
突然,玉秀从中拿着一截叶子道:“小袁,这是什么?”
小袁瞪着眼,看着眼前的叶子,一脸的诧异,这是淡竹叶,根本不是荷叶。
随即,又看了看药方,确实不对。
“秀姐,你听我解释,这是沈旭的问题。”
“他的问题就是你的问题,”玉秀道:“让你负责,你就得负主要责任。”
“我。”
“我什么我。”
被玉秀这么一批评,再加上沈旭也在这,挂不住面子的小袁扭头跑回屋里。
留下沈旭尴尬在原地,想帮小袁解释,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玉秀已经说明白了。
“沈旭,这事你不用管,”玉秀拜了拜手道。
看着玉秀起身拿药,沈旭跟着,不敢再乱拿东西。
玉秀拿着荷叶道:“看到没,这才是清暑益气汤里边的叶子。”
“哦。”
将药材包装好,送走患者后,玉秀来到小袁房间。
看她还趴在床头,生着闷气,驻足片刻后,方才走进。
闻声,小袁斜着头,撇了一眼,继续小声啜泣。
“好了,别哭了,”玉秀抚摸着小袁的肩膀道。
“呜呜。”
这不劝不要紧,一劝,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要么说女人才更了解女人呢,玉秀往哪里一坐,就这么陪着她。
哭啊哭,约莫有个半刻钟吧,哭声戛然而止。
玉秀这才睁开眼,看向小袁。
两人大眼瞪小眼。
“哭够了吧,”玉秀白了她一眼道。
“没够,”小袁嘴硬道。
“没够,那就继续哭。”
玉秀也是不让着,知道她嘴硬。
“好了,够了。”
上一秒还说没够,下一秒便说够了。
“那咱来讨论下今天的问题,”玉秀道。
小袁眼球一转,抬头看了看屋顶,又低头看了看手指,忍不住抠了抠,就是不去看玉秀。
瞧对方不敢看自己,玉秀也无所谓,继续道:“人家沈旭就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搞事情的,别有事没事就去针对人家。”
“呵,针对,玉秀姐姐真是冤枉了,没有的事,”小袁撇了撇嘴角道。
“没有,那就最好了,”玉秀紧盯着她道:“那沈旭暂时就先跟着你上白班吧。”
“什么,”小袁这才扭过头,看向玉秀道:“不行,这家伙太笨了,俺不喜欢。”
“笨可以教嘛!再说,你喜不喜欢管人家什么事!”玉秀起身道。
“那,怕他有别的想法,”小袁道。
“他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玉秀摆了摆手道。
“小慧自己一个人值夜班还不安全呢,为啥不让他跟着。”
“小慧夜班有武器铺子的人帮忙,不用担心。”
眼看甩不开,小袁小声嘀咕道:“玉秀姐姐,这么偏袒他,是不是跟人家有一腿。”
话完,起身走动的玉秀步伐一顿,扭头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没,没什么,”小袁忙摆手道。
玉秀走进小袁,抚摸着她的俏脸道:“呀!还敢龇牙。”
“哐当!”
看着玉秀关上门,小袁捂着俏脸道:“哼,沈旭,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衣铺
新的一天,麻瓜充满了干劲,想着今天要多卖出去些!
“晨潍,鸿振。”
叫了半天,发现没人应声,哦,对了,他们还没来呢,尴尬的麻瓜摇了摇头。
坐等在门口,看着太阳在天边呈现一线之间,露出自己的白肚皮。
等不及的麻瓜自顾自忙了起来,再等下去,这大热天的,不得中暑啊。
况且,从小生活在乡下的麻瓜很清楚一个道理,那就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不过,即使起得早,在这种燥热的天气下干活,仍令人浮躁。
还没一会,麻瓜便汗流浃背,还好干得快,没一会,便把摊子给搞好了。
其实,也就是简单的把摊子支起来,摆放好货物罢了。
抹了把头上的汗水,麻瓜心满意足道:“好了,美好的一天又开始咯。”
太阳照常升起,带来了温暖和希望,当然,还有爱与和平。
家族还没人来送餐,麻瓜呆坐在阴凉处。
街上行人已经开始不断浮现,大多都是看一看,偶尔也有人会问一问,了解价格后就走了。
“咕噜噜!”
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麻瓜捂着道:“乖,肚宝宝,一会就有人来送餐了。”
像是得到了回应,肚子也不叫了。
刚抬头,一身淡灰色粗布麻衣着装的下人从不远处走来道:“麻管事,餐送到了。”
“好的!”麻瓜接过餐道:“谢谢。”
“麻管事客气了,”下人摆了摆手道:“请慢用。”
“你吃了吗?”麻瓜看她要走的样子,连忙道:“没吃的话,坐下来吃点吧。”
这小姑娘,麻瓜记得,在还没有当上管事的时候,曾经帮助过她。
俩人之间虽然没有过多交流过,但麻瓜还是有印象的。
年龄偏小的她,没有妆可化,仍旧落落大方,可见底子好啊!
齐刘海也遮掩不住她那颗爱笑的眼睛,落在麻瓜的眼里,仿佛天上灵动的星星一般,一闪一闪地。
“禀告麻管事,还没有。”
“那还不赶快坐着吃点,”麻瓜催促道。
“小的不敢,”下人又施了个万福道。
“管事的命令都不听了嘛?”麻瓜道。
下人无奈摇了摇头,苦笑道:“麻管事就不要为难小女子了,”
往后退了三步,最后施了一个万福后,头也不敢回的离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对方离去,麻瓜连连挥手道:“哎,不吃饭,叫什么名字总可以说一下吧?”
没有得到答案的麻瓜,只能悻悻然的提着稀饭和包子,来到位置上。
看着可口的早餐,一扫之前的不开心。
只是端详了片刻,其实,是看先吃那个罢了,那哈喇子不由自主地顺着嘴角往下流淌。
拿起包子,塞入嘴里,幸福感直接爆棚,一扫之前的劳累。
吃得多了,有点噎得慌,连忙喝了口稀饭。
“舒坦,”麻瓜忍不住,缓了口气道。
足够两个人吃的早餐,麻瓜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完了。
背后着椅子,摇了两下后,抚摸着肚子道:“怎么样,没有亏待你吧!”
仿佛是得到了回应,麻瓜直接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人就容易犯困,使劲挣了睁眼,还是抵不过困意来袭。
坐在椅子上的麻瓜,后躺过去,闭上眼睛,一摇一摇地想起了父母,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忽然,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来到他的身边。
看着陌生的人群,麻瓜刚想说话,对方却先动手,掐着他的脖子。
绝望的麻瓜,仿佛溺水了一般,窒息感涌上心头,用力拍打着对方,可怎么拍都拍不开,粘人身上似的。
无奈的他,只能大口喘着粗气,脚也开始不断地乱蹬起来。
挣扎了有个一刻钟吧,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看麻瓜晕过去,黑衣人伸手在鼻息处,确定没有呼吸后,这才选择离去。
眯着眼缝的麻瓜,忽然睁开眼,便准备逃过。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是。
一股拉力在背后传出,麻瓜内心无比地绝望道:“这下完了。”
“喂喂!”
“麻哥,什么完了?”
猛地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身影,麻瓜喘着粗气道:“我去,吓死我吧,你就。”
“咋了!”晨潍挠了挠头道。
“没事,”看到他来,麻瓜道:“对了,他们几个呢!”
“他们,”晨潍撇着嘴,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道:“不知道诶。”
“得,白问,”麻瓜从椅子上起来,甩了甩脖子道:“看会摊子,俺去喝点水。”
“好咧!”
走进屋内,刚倒完水,凑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呢。
“麻哥,麻哥,快出来,来客人了!”
“不是,你就不能自己看会摊子嘛?什么都要叫俺,服了你了,”麻瓜端着碗,嚷嚷道。
一个不小心,热水烫到了他的手掌。
这下好了,喝不了了。
“晨潍,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麻瓜气势冲冲地走出门口,就要教训他一下的时候,看到一群黑衣人围着摊子。
登时,就跟晚上的见了鬼一样,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麻哥,买东西的,”晨潍道。
四位黑衣人先是看向晨潍,随后又看向麻瓜。
被对方这么一看,麻瓜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挠着后脑勺,满脸堆笑,打哈哈道:“那什么,来者是客啊,晨潍,好好招待对方,俺这会不舒服,你先看会摊子啊!”
“麻,麻,麻哥。”
晨潍刚把这三四个字吐完,麻瓜已经将门给关上,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偷偷观察摊子的情况。
晨潍呆楞在原地,张了张嘴,无奈道:“好,好吧。”
转身看向黑衣人,晨潍不解道:“哥们,大夏天的,穿着黑衣不好吧。”
“要你管啊,”四位黑衣人中,站在最前边的伟岸身影道。
“好好,”晨潍小声嘀咕道:“让你装。”
四位黑衣人挑挑拣拣,晨潍也不介绍产品,就是盯着四人,给人家盯得都有些发毛了。
“喂,你这人真奇怪,也不介绍产品,就是盯着人家看。”
“介绍什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你。”
“好了,”站在前边的伟岸身影摆了摆手道。
话归正题,伟岸身影道:“衣服怎么卖?”
“你之前不买过嘛!”晨潍环胸抱臂道。
伟岸身影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直接扔出八块魔金,就要拿货。
“慢着!”
闻声,身影的手一顿道:“怎么?”
“还差两块呢!”晨潍戏谑道。
“之前可不是这个价格!”黑衣道。
后方的黑衣伙伴们同样附和道:“就是,之前可不是这个价格。”
其中一位声音稚嫩的黑衣道:“你是不是想挨收拾啊!”
“不好意思,我是被养大的,不是被吓大的。”
“你这是坐地起价,小心我们告你,”另一位黑衣人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框道。
“告,有本事就告,俺身正不怕影子斜。”
双方剑拔弩张好一会,还是晨潍获得胜利。
黑衣人拿到货,警告道:“小子,下次你给我小心点。”
目送对方离去,晨潍道:“哼,谁让你们不带我玩。”
黑衣人的身影一顿,连忙快速离去。
“啪嗒!”
一记有力的手掌拍在肩膀处,吓晨潍一跳,手中魔金都差点掉在地上。
“可以啊!晨潍,这生意让你给谈的头头是道嘛!”
看样子,麻哥是发现什么了!怎么办?是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
盯着对方眼神,一番挣扎后,晨潍双腿一软,苦丧道:“麻哥,我错了!”
“哪的话,”麻瓜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为店铺又多赚了两块魔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是个做生意的料子,好好干,回头有你的好处。”
“咳,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晨潍摸了一把汗,唏嘘道。
黑市。
黑子骞一路火急火燎朝着黑市赶,到了黑市,直接找他大哥。
来到大哥门前,一袭黑袍的他被侍卫持刀拦截道:“何人,亮明身份。”
黑子骞拿出黑色令牌,上边写着库丙。
“原来是黑管事啊,我当谁呢!”侍卫不屑道。
捂着令牌的手掌不自觉地用力,黑子骞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换做之前,没出事的时候,拿着库乙令牌时,对方绝对不敢这样轻视他。
不过,仅仅片刻,他便释然了!
“是的,是的,”黑子骞忙收起令牌,略微弯腰地对着侍卫道:“请问,我大哥起来没有?”
看他态度还行,侍卫这才好声道:“等着,我去禀报一下。”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黑子骞黑袍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成铁青色,心中暗道,黑鳖三的手下,等着吧,早晚会把你跟你大哥给搞下来的。
靠着墙壁,黑子骞闭目思考起如何对付指家,对方的实力跟自己这方比起来不相上下,怎么办呢?
脑海翻涌间,门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眼望去,侍卫走了出来道:“等会吧,你大哥还没睡醒呢!”
“好的。”
黑子骞弹腿而坐,静静等待,心中盘算道,按说这个巳时,大哥他人也该醒了啊!
暗自瞥了对方一眼,哼,我就在这坐着,看我大哥什么时候醒来。
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朦胧间,感觉有人在推。
警觉的黑子骞马上睁开眼睛,原来是侍卫在拿着刀背敲他的臂膀。
“起来,你大哥醒了!”侍卫不耐烦道。
“哦。”
黑子骞踉跄起身,由于坐时间长了,一瘸一拐朝着里边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侍卫满脸讥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丝毫不担心会被黑子骞看到,毕竟是个虎落平阳的小猫咪罢了。
刚走进大厅,坐下还没一会,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黑子帆从左侧卧室走出,简单扯了扯衣领后,坐在案牍前,不紧不慢道:“二弟,近来如何啊!”
“大哥,有线索了,”黑子骞激动地站起身子道。
黑子帆虚压了压手,道:“哦,那娓娓道来。”
黑子骞这才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坐下继续道:“我先是从附近乡下着手,你想想哥,大夏天的,热的那是浑身出汗啊,简直不是去调查,那是去受罪啊。”
“得,然后呢!”
“然后就是,调查无果后,这才转到镇上,那镇上也是热的人发慌,头晕脑胀不说,还恶心,导致俺一天都没有吃饭,你看看肉都掉了好几斤呢!”
说话间,生怕他哥不信,还故意将衣服掀起来,抖了抖自己的小肚肚。
“不然呢?”黑子帆冷眼道。
还想吐苦水的黑子骞,一看他哥这样子,连忙放下衣料,冷静道:“也是碰巧遇到个卖货的摊子,从对方哪里获得了线索。”
“哦,线索指向何处?”伸着懒腰地黑子帆,眼睛一亮,直勾勾盯着弟弟道。
“线索指向指家!”
听到这个答案,黑子帆摩擦着下巴,思索道:“不会是阳星城那个指家?”
“是的。”
无比确定的他,由于太过激动,再次站了起来。
看他二弟这个样子,黑子帆只能捂着额头。
正处在精神亢奋头上的黑子骞,立马关心道:“大哥,你是头痛?还是觉得这个事情有点难办?”
看他大哥不说话。
黑子骞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差上前抚摸其额头了,焦急道:“大哥,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掉链子啊!全靠你了,你不知道我...。”
猛地坐直身子,黑子骞一拍桌子,厉声道:“够了,给我老实坐着,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咸淡破事了。”
第一次见他哥这个样子,黑子骞一刹那,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自打记事以来,记忆里哥哥好像从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小时候去地里干活,在乡野田间摘花惹草,捅了马蜂窝,都是哥哥替自己挡着;父母干活时,找不到自己,哥哥会出手帮忙,同时帮自己辩解道:“这活,我来干就行;他还小,让他去玩吧。”
而父母也总是把气撒到哥哥身上,你就惯他吧,哥哥无所谓的笑了笑,一脸宠溺的看着我。
恍惚间,黑子骞回过神来,泪水已经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失态的黑子帆,看弟弟这个样子,心里有些愧疚,想着起身来一个拥抱,碍于身份,只能道:“弟弟,别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
“知道,对不起谁都不能对不起父母。”
子帆摆了摆手,黑子骞平复了下情绪,继续道:“你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现在都被黑鳖三的侍卫瞧不起了。”
手掌交叉,撑着下巴,黑子帆目光平静地看着远处道:“你说老三啊,他最近确实不太安稳,想来是有事要发生了。”
“那怎么办?”黑子骞坐在椅子上,握拳担忧道。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般。
还是黑子帆率先打破僵局道:“好了,暂时没有什么事了,咱哥俩一路摸爬滚打过来,什么没有经历过,还是先说你的事吧。”
“据我了解,指家可不是好欺负的,”黑子帆看向黑子骞道:“弟弟,你怎么看。”
“哥,我的看法跟你一样,但我觉得,咱黑市不能就这样让人给欺负了,既然拿了我们的东西,就要还回来,还是连本带息的还回来,不这样我黑市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黑子帆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道:“你这个想法我是认可的,可,可万一要是失败了呢!”
急得黑子骞又站了起来,道:“哥,你怎么越活越胆小了呢!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东山再起就是了,我们本来就是从一无所有过来的,难不成还怕一无所有嘛?”
听到这个答案,黑子帆似是下定决心,拍案叫绝道:“好,依你之见,下一步如何打算。”
“哥,给我找两位高手。”
“两个嘛!好,”黑子帆毫不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