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周围,沈旭有些不知所措,左看右看,自己怎么就躺到床上了呢?
慌忙掀开被子,瞅了瞅自己的穿着,还好,都还在身上。
“吱呀!”
闻声望去,房门被打开,看来人,原来是熟悉的身影,连忙道:“姑娘,有事嘛?”
小慧一声不吭,端着药汤放在他面前,道:“喏,玉秀姐姐让你把这碗药喝了。”
“哦,谢...,”沈旭掀开被子,刚要起身表示感谢,话还没有说完,小慧一溜烟跑了。
尴尬的沈旭,只能呆呆的瞅着房门,张了张嘴,心中无奈道,有辣么吓人嘛?
看到小慧出来,小袁连忙拉着她的手道:“怎么样,小慧,那家伙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小慧摇了摇头。
正在看书的玉秀,闻言,忍不住合上书籍,看向两人道:“好了,就进去一会能出什么问题,小袁,不是说你,那颗八卦的心也该改一改了,一天到晚没个正行,要是好好学习,起码也能帮店里独当一面,给俺也减轻些压力不是;看看人家小慧,后来者居上,都快要超过你了。”
小慧满脸笑容,朝着玉秀鞠了一躬,继而拉了拉小袁姐的衣领,生怕她生气似的。
听到埋汰自己,小袁不开心地撇了撇嘴,拉开抽屉,查看货品有无短缺,继续着交接货品的工作。
小袁负责的是白班,后来跟小袁换成了夜班,谁让对方是大姐大呢。
玉秀看小慧低头发楞,估摸是晚上值夜班导致的,咳嗽一声道:“慧啊,有没有叫沈旭出来。”
“啊,”小慧抬起头,看了玉秀姐姐一眼,脸一红,又不好意思低下头来道:“没有诶。”
看出对方的状态,玉秀直言不讳道:“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好了,好了,”小袁快速将抽屉合起来,从后边抱着小慧道:“秀姐,别吵俺家慧慧了,她胆子小,您又不是不知道,要,要怪就怪沈旭,怪他太吓人了。”
玉秀翻了翻白眼,又这样,算了,没办法了,只能自己起身去叫沈旭。
“吱呀!”
不等玉秀去叫,房门打开,三人不约而同看向沈旭,小慧和小袁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交接工作,仿佛沈旭的出现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沈旭也不知道做什么,低着头,呆愣原地,也不敢抬头,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玉秀看着对方,好像认识中的沈旭并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变得陌生了,这其中肯定有事。
“你好啊,沈旭,好久不见。”
沈旭也不好意思不说话,只能硬着头皮道:“好,好久不见。”
玉秀伸了伸手。
沈旭不敢上前,瞥了眼店里两位女子。
“过来。”
听到玉秀指令,沈旭这才敢走过去。
看他不敢跟自己握手,玉秀也无所谓,收回手,思绪片刻,这才开口道:“从魔兽野区出来,又去了哪里?”
啊,又是同样的问题,还好之前同银洋讲过一遍,再复述一遍好像也没什么,沈旭又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玉秀听的如痴如醉,仿佛自己身临其境一般,压根没注意到小慧已经走了。
“秀姐,来客人了!”小袁交接完,看了看沈旭,不满道。
“哦,哦,好。”玉秀回过神来道:“沈旭,跟小袁先熟悉一下店里情况。”
沈旭点了点头,识趣的让出位置,站在一边。
小袁趁势走过来,小声道:“小子,不管你跟玉秀姐姐之间发生过什么,俺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不要以为得不到慧妹妹,就想着对玉秀姐姐下手,你不行。”
沈旭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得罪对方了,她为啥这么大的恶意。
想不通的沈旭老实地点了点头,心里没鬼,也不怕鬼敲门不是。
衣铺。
三人中的鸿振率先脱掉黑衣,连汗都没擦,直勾勾盯着晨潍,给他盯的汗毛直竖。
吓得晨潍话都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战战兢兢的脱着衣服,一边脱一边用眼角余光看向他大哥。
看他大哥好像没有打他的意思,这才敢蹑手蹑脚将衣物摆放起来。
已经脱掉衣物的悉竹,看戏似的站在一旁。
晨潍当然也注意到了她,甚至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戏谑的神色。
哼,别得意,有你吃亏的时候,晨潍心中腹诽道。
“晨潍。”
听到鸿振哥喊自己,晨潍马上站直身体道:“到。”
“你小子,真想给你一拳头,要不是这次成功交易,非得让你吃点苦头不行,”鸿振厉声道。
悉竹趁着休息的功夫,已经拿了把椅子,靠着墙,闭目养神了。
“俺,俺也想立功嘛!?”晨潍委屈巴巴道。
“立功,有这样立功的嘛?”鸿振继续道:“好了,不准有下一次了,再有下次,小心你这颗充满机灵劲的小头。”
“哦,”晨潍摸了摸湿哒哒的头发道。
三人就此别过,只剩下晨潍,呆愣在原地,脸色涨红的他,透露着憋屈和不甘。
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晨潍一个人红着脸,朝衣铺走去,满头大汗也无所谓,双目无神。
刚进屋内,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喂,晨潍,去哪里了,他们几个呢?”麻瓜坐在摇椅上,不停晃动,斜着目光,摆弄着手中折扇,微风吹过脸颊,颇为惬意道。
“他?他们俩不是刚买完衣服回去了,”晨潍驮着背,无精打采道。
刚说完,晨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冷汗直出,还好他头发是湿的,内在则异常紧张,挺直腰板,想到了鸿哥说的话。
“哦,”听到衣服,麻瓜瞬间站起身子,将手中的折扇一拍,合起来道:“什么情况,买衣服,俺没听错吧,买什么衣服,咱不就是卖衣服的嘛?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买。”
麻瓜一连穿的话语,仿佛微微煽动的凉风,朝着晨潍袭来,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
怎么办,怎么办?平时活泼的跟个小机灵鬼一样的晨潍,面对麻瓜和鸿哥的指责,一时间慌了神,脸也憋得涨红。
看他一副难受的模样,麻瓜摸了摸额头,哎呀一声道:“俺咧娘咧,晨潍,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张了张嘴,晨潍指着喉咙,表现出一副很口渴的样子。
“等着,等着,快躺下,这就给你整点淡盐水来喝。”
将他放倒,麻瓜一路小跑,来到水缸处,又跑到平常他们做饭的伙房,取出一点食用的盐进行搅拌。
半蹲着扶起晨潍,慢慢的将淡盐水不断朝着他嘴里喂。
呜呜,这水怎么是咸的,晨潍闭着眼,心中叫苦不迭道,早知道就不装病了。
见他喝完咸水还是没醒,依旧紧闭双眼,麻瓜也是不敢离开,摇椅不敢摇,折扇不敢动,老实坐在床边守护着。
麻哥,怎么还不离开啊。
晨潍都不知道醒来要说什么,只能装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麻瓜也坚持不住了,只能将晨潍挪动到卧室,他则靠着墙,稍作休憩。
仅仅是靠了一会,便睡着了。
晨潍眯着眼,看到麻哥睡着,这才敢小心翼翼起身,生怕把麻哥吵醒。
走出卧室,小心关上门,刚松口气。
“晨潍,你是不是又做什么亏心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吓得他心一紧,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
看清楚人,这才松口气,靠着房门道:“嘘!小声点,麻哥刚睡着。”
双方对视一眼,来到店铺门口。
“说吧,”鸿振道:“你小子又做什么亏心事了。”
“就是,就是,”悉竹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啊。”
看对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晨潍狠狠瞪了她一眼。
悉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靠着墙壁看戏。
到了鸿振这边,晨潍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道:“没有啦,就是说错了些话。”
“什么!”
鸿振已经可以预判到这小子会说什么了。
看到对方准备发威,晨潍连忙道:“只是一点,一点而已。”
鸿振的火气这才降了点。
“看吧,鸿哥,早就跟你说过了,这小子不靠谱吧,”悉竹看热闹不嫌事大,补充道。
“你!”晨潍盯着悉竹,仿佛要将对方吃了似的道。
“略略略!”悉竹故作鬼脸道。
“好了,”鸿振摆了摆手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还是想想怎么圆下去吧。”
“看看鸿振哥,再看看你,哼,不愧是圣人说的,唯独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晨潍道。
“你说什么,”
悉竹伸出手,就要挠向他,落在晨潍眼中,那模样倒像是长牙五爪的大猫。
丝毫不怕的晨潍,正想跟她干一架呢,作为男子,不好先动手的他,正好解心头之恨。
“哎,”鸿振作为孩子王,伸手挡住俩人道:“够了,是不是非得把麻哥吵醒,你们才愿意消停啊!”
“呼,今天先饶你一命,”悉竹道。
“饶?本大爷需要?俺那是好男不跟女斗,”晨潍道。
鸿振抚摸着额头,刚准备说话,一道声音响起。
“啊哈!你们再干嘛什么呢!”麻瓜打着哈欠走出门道:“咦,晨潍,什么时候醒了,也不叫俺。”
三人如临大敌,瞬间站在一起,笔直的跟一条线似的。
“麻哥好!”鸿振领着俩人道。
“好好,”麻瓜道:“对了,怎么就你们几个,他们人呢?”
“他们?”晨潍挠了挠头道。
还是鸿振反应过来道:“麻哥说的是缪温韦和谏哲瀚。”
“他们不是兼职嘛!有空了才来,麻哥你睡糊涂了吧!”
听到晨潍提醒,麻哥点了点头。
“咳咳,晨潍注意措辞,”鸿振扭头提醒道。
麻瓜一只手揉眼,另一只手摆了摆道:“没事哒,没事哒,都是朋友,没什么大不了的。”
“额,”麻瓜顿了顿,放下手,看向晨潍道:“你之前说的买衣服是什么意思?”
三人顿时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个个不知所措,像是做错事了的孩子,羞红了脸。
“不是吧,你俩脸怎么也红了,不会也要中暑了吧?”麻瓜道。
“有吗?”鸿振摸了摸脸,扭头看向身后两人道。
悉竹和晨潍点了点头,确实红。
“悉竹,你脸也是红的,”鸿振忽然扭头道:“麻哥,请个假,先行离开一下哈。”
“俺也是,”悉竹道。
晨潍刚准备说,想到自己的情况,只能硬生生吞了回去。
“好啊,”麻瓜点了点头道。
看着俩人远去的背影,晨潍心中苦恼不已道,好家伙,你们是走了,俺怎么办咧?
剩下俩人大眼瞪小眼,见晨潍不说话,还以为他仍有些虚弱呢,麻瓜主动道:“行了,别看他们了,走就走了,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好了。”
“好消息?”
“对啊,”麻瓜道:“咱们的衣服卖出去了。”
“咳,还以为什么好消息呢!”晨潍小声嘀咕道。
“啊?你说什么?晨潍,”麻瓜道。
“没,没什么,”晨潍慌忙摆手道:“卖出去好啊,卖出去好。”
看着麻哥乐呵呵的样子,晨潍抹了把汗。
指家交易所。
天蒙蒙亮,靠着大树休憩一晚上的黑子骞被树上的水滴给激醒。
醒来后,第一时间看向指家,还没有人来人往的买家,看来还没有开门啊!
正准备再躺下补个觉,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还是去吃点东西吧,”黑子骞摸着肚子道。
吃过东西,来到指家交易所门口,看着热闹的人影。
黑子骞握拳道:“等着吧,别让我抓到把柄,不如有你们好受的。”
来到大厅,黑子骞先是将周围扫视一眼。
“诶,伟丽,你看这个人的穿着,有点熟悉。”
被称呼伟丽的自然是之前接待黑子骞的侍女,,她顺着声音看去。
“哎呀,我滴妈呀,这家伙怎么又来了,”伟丽赶忙扭过头去,嘴里念叨着道:“看不到这边,看不到这边。“
黑子骞还是一副黑衣着装,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你好,请问。”
听到熟悉的声音,伟丽正准备接受这一残酷事实,接待时。
黑子骞竟然一溜烟跑了。
微风吹过伟丽额头上的刘海,留下呆愣在原地的她和她朋友大眼瞪小眼。
“人呢?”伟丽道。
“额,刚一溜烟跑了,”伟丽朋友道。
“跑了好,跑了好啊!”
看伟丽现在的状态,其朋友不免为她感到担忧。
本来还想询问的黑子骞,眼角余光瞥到拍卖的地方,直接跑了过去。
走进拍卖场,熟稔的找了个位置,站哪里,静待拍卖开始。
不是他不想坐,实在是坐票要花点金币,再说,平常坐时间长了,偶尔站一站也挺好的。
拍卖依旧是半数即开,黑子骞丝毫不敢松懈,精神高度紧张。
直到看见衣料起拍,连忙举牌。
“八块魔金。”
可能是因为天热的缘故吧,这防晒衣还挺畅销的,再加上有指家做担保,买的人还不少。
“十块。”
“十五。”
看到有人跟自己争,黑子骞忙举牌道:“三十二块魔金。”
场面一静。
“三十二块魔金,还有人要跟吗?”
“三十二,一次。”
“三十二,两次。”
“三十二,三次。”
“成交。”
听到落槌声,黑子骞这才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到肚子里边去。
“疯了吧,这人,起拍价八块都够买四件了。”
“人傻钱多呗。”
沉浸在成交喜悦的黑子骞,满脑子都是线索,无暇顾及其他。
剩余的东西再好,也难以勾起他的兴趣,毕竟他的心思都没在其上边。
率先退出拍卖场所,静待东西的到来。
等啊等,好一会,等的他靠着墙打哈欠,都快要睡着了。
“先生,先生,拍的东西到了,”伟丽柔声道。
心里忍不住腹诽,真是阴魂不散,又遇见了啊!服了。
被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