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大明湖。一名中年男子过河,架着三丈木伐。
大明湖没少出事,尤其是晚上,更有鬼湖一称。
中年男子没买到回家的车票,为了快点回家就走了水路。三年没回家,一人在外打工,也是思家心切。
男子不信邪,是现实主义者。别人劝也劝不住,此刻他就背着包裹划着伐过河。
本来是白天启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湖水诡异,水波一直微逆着他波动。愣是到晚上了也没到家。
中年男子看着星星使劲的划。这是唯一辨别方向的办法了。
明明无风,男子却感觉到湖水波动加剧。难道是自己划得太快?男子没太注意。赶紧划吧。
咔嚓一声,浆断了!男子没来得及抱怨,却感觉筏子竟加速往前跑?明明无风,按理说男子应该高兴,但是此刻他竟然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他感觉到仿佛水下有什么东西拖着他的伐往前跑一样。
“嘻嘻嘻”突然深夜中好像有人在笑,听不出是男是女。男子仔细听去背后更加冰冷。他听的出来声音来自湖底!听长辈说,这个湖没人知道它有多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筏子越来越快,突然前面出现一块樵石。筏子狠狠撞了上去。男子落了水。
男子拼命往上游。但是无论他怎么使劲,身体就像被人拉着死死的往下沉。他看到湖底密密麻麻的都是尸体,在水中诡异的悬浮着。
日起。小李庄。李狗家。
“啊福,这个点找他,他肯定起不来。”李小琦被一名男子拉着就往前跑。
“起来就没意思了,我们快点去整整他。”男子有点兴奋。
阿福,是男子的小名。他就是上次李小琦打的那名男子。有钱人。
他们到了李狗家,李狗的妈妈给他们指了指卧室,果然。大懒虫。
他们悄悄的开了门,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突然阿福感觉不对劲。扭头一看李小琦没了。李小琦看到桌子上有一个棒棒糖。口水立马就淌了出来。
“喂,穷鬼!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男子过去拉着手还没碰到棒棒糖的李小琦就往李狗屋里走。
李小琦很委屈,就差一步!呜呜呜。
刚到李狗房间里,李小琦迅速安静了许多。
“有意思。”李小琦小声嘟囔着。
“什么?”男子好像听到什么。
“没事没事!”
他们很快到了李狗身边,李狗睡得很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去搞,我学学。”李小琦看着阿福。
“小朋友,看我怎么操作他。”
阿福把李狗的被子慢慢掀开。他刚碰到被子表情突然颤一下。为了面子他就继续着动作。
被子掀开后他去脱李狗的裤衩。还没脱下来阿福突然后颤一步,一个踉跄差点蹲在地上。
“咋滴啦?”李小琦蹲在阿福旁边。
“没事,没事。有点不在状态,我再来。”阿福表情变了一分。
“不用试了!”李小琦走向阿狗。“我来吧。”
“哦,那行。”阿福在后面看着李小琦,很安静,又太安静。
李小琦看到李狗面颊上微小的汗滴,而李狗的表情看似没动却给人一种很挣扎的感觉。
“身体冰冷,面目僵硬却有神。额头处渐起冷汗。眼珠上瞟而眼皮未起。”李小琦仔细看着李狗的每一处状态。“这种程度的鬼压床不常见哦。”
啊福突然后颤一步。“什么?”
“鬼压床其实只是一种简单的小鬼胡闹。一般真人至,压力散。我如今碰到他他都不醒。有点意思。”李小琦只说自己的。
“我记得有一种说法,鬼压者,皆小闹,唯有一种,压一魂,连触者,鬼怨至,噬心魂。”李小琦好久没这么认真的说过话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这种鬼压床针对的不是被压者,而是去触摸被压者的人,我说的对吧!”李小琦跳坐在床上,眼睛很水灵的看着阿福,俩腿因为碰不到地而一直悠啊悠的。
“你什么意思。”阿福慌了。
“很简单!这种鬼压床又名噬魂,这可是高级鬼术呢,你们不是针对我的吗?”李小琦依然很乐观,脸上的微笑始终挂着。
很明显,李小琦已经看了出来,阿福在触碰到李狗的时候就已经被附身了。
“厉害!不愧是猎鬼剑仙里的谋师!”每次打架没人见过李小琦动手,李小琦只说话,所以他们一直认为李小琦是猎鬼剑仙里的谋师。
“你既然早就发现,为何不跑?”果然,他们不觉得李小琦有什么威胁。毕竟被带上了谋师的称号。
“不!不!不是不跑,而是无路可跑。”李小琦依旧可爱。
就在这时,屋外的大院传来了开大门的声音。
“孩他爹!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明天才到家吗!”李狗母亲很惊喜的说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出这么多汗呢!”
“滴滴哒哒……”水珠落地的声音能传到内屋。这哪是汗啊,像是刚落了水似的。
“时间刚刚好。你们的策划真的是很精确哦。”李小琦竟然一点都不恐惧。
“你想怎么样!”阿福开始后颤。因为李小琦竟然把他们的计划看的这么清楚,甚至还知道他们的帮手正在往这边赶,他很害怕,李小琦此刻不害怕是因为言有磊在。
“不用怕,言磊不在。”李小琦依旧如故。
“那你的自信是什么。”
“是他!”李小琦指了指阿福。
突然空中传来凄厉的鬼嚎声。继而一个丑陋的男鬼从阿福的身体里被狠狠得弹了出来。男鬼双手抱头,久久不解疼痛。
“在我身体里待这么久,上瘾了!”阿福说话了。当然如果刚才跟男鬼说阿福其实也很厉害,男鬼肯定不信。但现在李小琦就是不说,男鬼也信了!
“外面那个家伙,也不是很强哦。”阿福开口了,但是突然他的表情开始巨变。因为。此刻他竟然感觉到四周密密麻麻的正在聚集大量高手。完犊子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死,你们有多强!但是今天我要告诉你们,就是言磊亲临,也走不出这小李庄!”一个恐怖的声音从虚空之中传来,每一个字就像刮着人的心脏一般让人窒息。
李狗的母亲眼神一变,竟被黑化。也被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