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翰星:“比赛开始!首先,三队上场的是王鹤堂,三支队上场的是元愚鸠。”两人在擂台上打了一个招呼,便开始了战斗。
元愚鸠率先向王鹤堂发起猛攻,王鹤堂逐渐落入劣势,施翰星对胡磊说:“胡磊,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擂台上是什么情况了吧!”胡磊答道:“元愚鸠的猛攻把王鹤堂压得落入了劣势,王鹤堂要是想提升自己的优势必须与元愚鸠拉开距离。”胡磊对擂台上的王鹤堂喊道:“王鹤堂你要是不想持续劣势下去,先拉开距离。”王鹤堂听到胡磊这样说,离开了元愚鸠的攻击范围内。
此时,林意提醒道:“胡队长,你这样可让王鹤堂落入元愚鸠的陷阱里了。”胡磊问:“为什么这么说?”林意解释道:“元愚鸠的攻击特点是,先用几击重拳打击对方,让对方认为他只会近距离攻击,这样对手会与他拉开距离,随后用一记重鞭腿,击倒对手。”胡磊惊叹道:“什么!”胡磊刚想对擂台上的王鹤堂说时,元愚鸠一记重鞭腿踢在了王鹤堂的头上,瞬间王鹤堂整个身子倾斜倒在了地上。
施翰星走上擂台,蹲在王鹤堂身边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王鹤堂缓缓站起,摆出战斗的姿势:“我还可以继续。”施翰星:“你确定吗?”王鹤堂点了点头,说:“我确定!”听到王鹤堂这么说,施翰星便走下了擂台,王鹤堂想:不能和他拉开距离,不然着了他的道。王鹤堂挥拳冲向元愚鸠,元愚鸠嘲讽道:“太慢了!太慢了!”王鹤堂在元愚鸠说话的间隙,挥了一记重拳,打在了元愚鸠的脸上,瞬间元愚鸠的鼻子里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元愚鸠用手擦去鲜血,兴奋地说:“好小子,你成功地把我惹火了!小心了拳头可不长眼!”林意对胡磊说:“你台上的队员输定了,等会愚鸠可能会把他打到骨折,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胡磊坚定地说:“我相信他不会输的!”元愚鸠向王鹤堂挥了一记又一记重拳,把王鹤堂打得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元愚鸠咧嘴笑道:“游戏该结束了!”
元愚鸠挥出一记重拳把王鹤堂的防守击溃,一记左勾拳打在王鹤堂的身上,王鹤堂接连后退了几步,王鹤堂想:完了,左边的肋骨断了。王鹤堂倚靠在擂台边上说:“想让我认输,不可能!”元愚鸠说:“既然这样只能把你打趴下了!”元愚鸠一拳又一拳打在王鹤堂的受伤处,突然王鹤堂从口中吐出了一大口血,便倒在了擂台上,林意在一旁说:“这小子的肋骨估计断了好几根了,胡磊你要是为他好就认输吧!”胡磊向施翰星走来说:“我们认输,这样下去对王鹤堂不好!”施翰星说:“那好吧!比赛结束元愚鸠胜利,胡磊你把王鹤堂抬下去吧。”
元愚鸠从擂台上走下来,施翰星对他说:“愚鸠,下手重了点吧,和他打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元愚鸠带歉意地说:“队长,我很抱歉,刚才打上头了,下手重了点。”施翰星说:“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王鹤堂被胡磊抬到了一旁,不一会便醒了,王鹤堂忍着疼痛说:“指导员,我输了吗?”胡磊说:“嗯,不然你可能会被他打死!你现在肋骨骨折了,等会会有医护人员过来,把你送去医院治疗。”王鹤堂说:“那个人很可怕,特别是他那一记鞭腿!”说完王鹤堂便晕了过去。
回到擂台上,现在上场的是,陈有福和于沙,他们之间的互殴持续了五分钟,突然,于沙出现了失误,没有躲过陈有福的攻击,被陈有福打到在擂台上,陈有福乘胜追击,压在于沙的身上接连攻击,不一会儿,于沙便失去了战斗意识,施翰星说:“比赛结束,陈有福获得胜利,下一场比赛的选手做好准备!”
第三场比赛,上场的选手是黄白敬与郑超,在郑超的强烈攻势下,不出十分钟,黄白敬便失去了战斗意识,施翰星:“第三场比赛结束,郑超获胜,准备开始第四场比赛。”
在第四场比赛开始前,施翰星叫常劲松过来,说:“最后一场比赛,用全力去打,别放水,知道吗?”常劲松说:“我知道了,队长!”两人走上擂台,施翰星说:“比赛开始!”说罢两人摆好了攻击姿势,试探着对方。
突然,常劲松一个箭步冲向李清洵,挥拳打去,李清洵侧身闪过常劲松的攻击,可常劲松接连不断的攻击使李清洵连连后退,李清洵后退到角落里,李清洵心想:糟了,被堵到角落里了,得想办法从角落里出去。突然常劲松一记重拳打来,李清洵下蹲躲过,移动到一旁。常劲松的拳头打在了角落的柱子上,柱子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痕迹,李清洵趁常劲松打空的间隙,一拳打到常劲松的腹部,可他却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常劲松脱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说:“你当我的肌肉是白练的吗?”说罢常劲松用穿透力极强的左直拳打破李清洵的防守,一记右直拳重重地打在了李清洵心脏的位置,李清洵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的声音,“砰,砰,砰......”心脏还伴随着持续的绞痛,李清洵被打到心脏后,用手捂着伤处大口喘着气,似乎呼吸不过来,常劲松轻蔑地说:“还能继续吗?不行就认输吧!”李清洵说:“呵!认输?不可能!”李清洵调整好状态,准备时刻发起进攻!
突然,李清洵向常劲松冲去,他挥出一记直拳,常劲松准备反击,李清洵下蹲用出了一记扫堂腿,一扫发现根本扫不倒,常劲松嘲讽道:“都说了没用,你怎么就不信呢?”李清洵想:什么!核心力量这么厉害的吗!这下子难打了,不行我不能放弃,队长还在擂台下看着我呢!突然,常劲松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拳头攻击着李清洵,一边打一边说:“这场比赛我不用腿都能赢你。”李清洵说:“是吗?但愿如此!”李清洵放弃了防守,用反击拳打中了常劲松,他挨了拳头后,与李清洵拉开了距离,常劲松想:这人居然放弃了防守,用反击的方式来消耗我的体力,但是你又能坚持多久呢?
这样的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双方的体力都快被消耗殆尽了,常劲松说:“你都被我打得鼻青脸肿了,还不愿认输吗?再打下去我跟打沙包没有区别。”李清洵气喘吁吁地说:“你不也是吗?”常劲松说:“认输吧,继续下去对你没好处!”李清洵坚定地说:“我有不能输的理由,我不能输!”常劲松说:“是吗?不能输的理由,那我只能把你打趴下了!”常劲松冲上前去,用尽全力挥出了一记直拳,同时李清洵用尽全力挥出了一记上勾拳。
什么!倒下的居然是常劲松?
时间回到5分钟前,选手双方同时挥出拳头,李清洵居然用额头接住了常劲松的拳头,因此李清洵的额头流出了鲜血,李清洵挥出的勾拳居然没有正中方文山的下巴,只是擦过。为什么常劲松会因为这个擦伤而倒下呢?原来在两人互相打反击拳时,李清洵一直用勾拳打常劲松的下巴,使得常劲松的下巴形成了骨裂和颅内轻微的脑震荡,而他本人却浑然不知。
在常劲松倒下后不久,李清洵也相继倒下,李清洵额头上的伤口流出的鲜血,几乎染红了脸,施翰星焦急地喊:“比赛结束!赶紧把他们俩送去医院。”不久救护车便来到了这里,把李清洵和常劲松二人抬上了救护车。
李清洵躺在病床上缓缓睁开眼,捂着头说:“我在哪里?头怎么这么痛?”施翰星解释道:“你现在在医院,你头部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施翰星从凳子上站起,刚准备走出房门,李清洵拉住了他的手说:“队长,您等会再去,我有事情问您?”施翰星问:“什么事情?”李清洵沮丧地说:“这场比赛我赢了还是输了?”施翰星面带笑意地说:“你赢了,打得挺漂亮的!可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这个,我帮你去叫医生。”李清洵听见人这么说面带笑意,觉得自己终于获得了施翰星的认可。
不一会,施翰星带着医生走进病房,医生给李清洵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说:“目前没有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施翰星长舒一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隔壁病房的常劲松他醒了吗?”医生说:“他有点脑震荡,估计没这么快醒。”施翰星点了点头:“医生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说:“队长,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说完医生便离开了,李清洵说:“他伤的重吗?”施翰星敲了敲李清洵的脑袋说:“他被你打到下巴骨裂,轻微脑震荡,你说他伤得重不重?”李清洵笑着说:“那确实挺重。”施翰星说:“对了,过几天你出院后,先休息几天再去二队吧。”李清洵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