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之江湖,风起云涌,各大门派之武林新秀,相继出山,一展身手,相互挑战,博取名望。
自古强者稀,各大派几十名优秀武者,经几十场较量,大浪淘沙,最终留存者,寥寥无几。
结局不出天下人所料,战至最后,终是那四派最强子弟:西野狂都燕蟒王、南娇玄门凤凰五玄女、东影流派白草堂、中冥鬼府萧野郎,其余人等,悉数败北!
在此期间,天下武者,心中皆有疑问:旷世奇侠柳寻枫,身怀盖世玄功气十二圣决,本是众人心中夺魁之人,为何从始至终,从未现身?
朝阳卷晨曦,忽见微风起。山中有一人,盘腿静沉思!那人,便是柳寻枫!柳寻枫看似静如止水,实则,内心波涛汹涌,他并非淡泊名利,与世无争,而是,藐视天下!
此段时间,柳寻枫刻苦修炼,玄功精进,自信满满!因而自觉,当今武林后起之秀,皆不入其眼!他心中有感:天下无敌,方为强者!强者自无双,更何况,最终留存武者四!
忽闻北元剑宗传令声:北元主宰有令,凡北元子弟,速来风云堂前聚会。
北元主宰、北元剑首、北元剑将等人堂前直立,神情威严,众子弟从四面八方匆匆飞行赶来,快者在前,慢者在后,百人一行,排成队形,肃然伫立。只见,白衣漫山,一眼无穷!
北元主宰放眼人群,四处打量,心中疑问:为何不见柳寻枫?
忽见一身影,极速飞行而来,于风云堂屋顶翻腾而落,稳稳站立,身法极其俊俏,且行云流水!正是柳寻枫!只见清风吹来,发丝与衣摆风中飘摇,好生潇洒!
众人目光投向屋顶,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柳寻枫实在无礼,好生嚣张!众人恭立屏气、肃立致敬,他却立于高处,漠然置之,敬意全无!”
柳寻枫面若凝霜、眼含忧郁,一言不发,只是向北元主宰斜眼一望,只觉傲气纵横千万里。
北元主宰不语,只是横眉怒目,向柳寻枫转头凝视,心中思道:此子狂傲不羁,藐视权威,令我当众难堪、颜面全无。真想不顾一切与他全力一战,奈何他玄功盖世,若是狼狈战败,岂不是又是一番羞辱!柳寻枫啊柳寻枫,你叫我好生无奈!
此刻,柳寻枫与北元主宰直视对望,只觉其怒火纵横。而柳寻枫,平静依然,不动声色,泰然自若!
不过片刻,北元主宰面露垂丧,低下头颅,轻声默念:无可奈何,呜呼哀哉!
北元剑首华乾方,观此情形,心中愤愤不平,看向柳寻枫,心中思道:此子不灭,天威何存?此刻不敌,方先隐忍!时机若到,定斩不饶!
北元主宰略微调整,平复心情,厉声言道:“武者之名,起于争斗!近来江湖事,众人皆有闻!各大门派争斗不断,激烈较量,热闹非凡!我们却无动于衷,苟且偷安!如此这般,北元剑宗威严何在,地位何存?”
北元主宰言尽,北元剑首华乾方接着言道:“为提升本派声望,我与掌门商定,派遣门中子弟,出门较量,与各大派争斗一番,江湖留名,好壮我北元剑宗之威!”
华乾方言尽,北元主宰默默转头,看向柳寻枫,神情严肃,沉思片刻,再次开口言道:“为了不辱家门,我决定,先于我门中闭门较量,最强者,代我门派,出山挑战!凡我北元子弟,必须参加!”
众人心中清楚,门中最强者,当然是柳寻枫!只是,此前江湖较量最为激烈时,北元主宰自觉,柳寻枫身怀盖世玄功,定会技痒难耐,主动出山,无需凋令!谁曾想,结果大出所料,直至四大门派胜出,柳寻枫依然闭门未出。此次门中比武,是掌门向柳寻枫下的鱼饵!
散会后,众人手持兵器,赶往练武场。北元主宰一声号令,比武开始。
只见场上武者,拳脚交锋,打过几招,便持剑对决,打的十分热闹,周边围观众人,不断拍手叫好。
再看柳寻枫,对此却全无兴趣,屏气凝神,躺卧屋顶,静赏蓝天白云,沐浴阳光,很是惬意。然而,越是如此,北元主宰越是着急,甚至,心生气愤,暗自沉思:堂堂北元主宰,竟然掌控不了门下弟子,为调动他柳寻枫出山挑战,竟然如此大费周章,想来实在窝囊!
经过几十场较量后,最终,剩下北元七剑,也就是齐瑞、楚荣、燕云、韩冲、赵正、魏来、秦汉这七位少年武者。
齐瑞言道:“北元七剑,同生死,共进退!”言尽,摆出北斗七星剑阵,然后,齐瑞猖狂言道:“北元第一,七剑莫属!”
寂静片刻,齐瑞环绕四周打量一番,见惊名剑,视线戛然而止,顺其抬头,锁定明渊之脸庞,凝望片刻,开口言道:“七弟秦汉,上前迎客!”
忽然,只见秦汉飞身而起,手持长鸣剑,舞过两招摇光剑法,之后,便朝明渊攻去。柳寻枫转头望去,见有人剑指明渊,心生紧张,飞身而起,悬于半空,肃立观战。北元主宰见此情形,微微撇嘴,阴冷一笑。
明渊飞身而起,以惊名剑抵挡。只见两大神兵对撞,散发阵阵强烈剑劲,好生震撼。三招过后,秦汉飞身后退,落入阵中,抬剑而起,指向明渊,大声吼出:“明渊,你若有种,便利破阵!”明渊迟疑,沉默不语!齐瑞开口言道:“惊名剑乃当世神兵,你若无勇气,心生怯弱,何以配它?当然,你若弃剑,便可不战!”
明渊不受激将,不再忍耐,飞身而起,朝北元七剑,持剑攻去!见状,北元七剑立即启动北斗剑阵。
北斗剑阵威力凶猛,所散发之凌厉劲道,柳寻枫远远便可感受。柳寻枫担心明渊受伤,便开口指点:“攻其中路,不可纠缠!”
明渊受到指点,剑指中路守阵者韩冲,全力一击。韩冲手持英雄剑,以天权剑法抵挡。几招攻防,二人平分秋色。忽然,明渊不再纠缠,飞身后退,调整姿态,看准中路赵正,向其攻去,赵正持玉香剑,以玉衡剑法与其对攻几招!
明渊再次飞身撤离,却见,北斗剑阵忽然改换队形,最强两剑,齐瑞与楚荣移位中路。
明渊不等分析剑阵,便盲目出击,依然攻其中路。只是这次,齐瑞开始主动攻击,剑劲十分迅猛。明渊还未近身,便悬身于空,挥剑防守。一连数十招对打,明渊全力防守,玄劲经此消耗,已然身心疲惫,却已无法撤招,一旦停手,必然中招身亡!
柳寻枫一旁观战,心中思索:北元七剑并未出全力,而是与明渊相持消耗,明渊一人,怎能耗过他七人?他们在等明渊玄劲耗空,自行身亡。他们在以明渊四弟之命,博我出手,着实阴险!
北元主宰看向柳寻枫,眼中略带笑意,心中思道:你虽有盖世玄功,可毕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便可算计!
柳寻枫见明渊已筋疲力尽,心中思道:我与四弟感情深厚,怎能坐视其身亡于此。今日之饵,咬便咬了!
忽然间,只见柳寻枫朝北元七剑极速飞行,近身之际,北元七剑如临大敌,面露紧张,只见楚荣飞快舞动天璇剑法,朝柳寻枫发动攻击,柳寻枫半空旋转翻身,然后,化气三剑,迅猛掷出,攻击中路。齐瑞等人见状,紧急防御。明渊趁势抽身飞离!柳寻枫大声喊出:“气十二圣决!”然后,双掌向前,打出一式气吞山河!磅礴玄劲蹦出,与北斗剑阵碰撞,北元七剑合力抬剑抵挡,奈何玄劲相差过大,终是不敌,皆被击飞,摔落在地。北斗剑阵被破!
见此,北元主宰激动飞身向前,大声言道:“我谨宣布,此次比武,柳寻枫胜出!由此,便由他代替北元剑宗,出山挑战!”
柳寻枫心中大为不悦,怒目圆睁,看向北元主宰,心中念道:你要我出山挑战,我便闹他个天翻地覆!也不枉你一番算计!
忽然,只见柳寻枫飞身而起,悬身半空,化气为剑几十支,右手挥过,剑便疾速飞行而出。在场众人,瞪大双眼,一旁观赏,大为震撼!北元主宰心中默念:还未出山,便大展玄功,此子意欲何为?
柳寻枫悬身静止,凝视远方,只见那几十支剑,向北部平陆各大派疾速飞行而去,于门派上空垂直而落。落地瞬间,猛然爆破,玄劲四散,威力迅猛,击地众人倒地,元气大伤!柳寻枫玄劲凝指,冲天写道:天上地下谁最强?旷世奇侠可称王!
紧接着,柳寻枫化剑数百!北元主宰见状,急切言道:“挑战过北部平陆各派,接下来,西部林原、南部高岭、东部水域、中部凹谷,他定然也会如法炮制,全然打击!天下各派,系数挑战,无一放过!他是要挑战人间,大闹天下!好一个旷世奇侠柳寻枫!”
只见柳寻枫冲天一声喊,数百支剑射向四面八方。剑指北部平陆以外天下各派,飞行而去。除西野狂都、南娇玄门、东影流派、中冥鬼府,四大门派将射来之剑拦截,其余各派武者,皆被击倒!
忽然间,只见一把飞剑,从天而降,极速飞行,霸气外露,朝柳寻枫刺来。在场之众,目瞪口呆,大为震惊。
北元主宰开口言道:“柳寻枫剑击各派,不仅是向天下武者的挑战,同时,也惊动了天界之人!他的狂妄,不仅会令天下人愤恨,自然也令天剑不悦!”
柳寻枫抬头望去,见天降飞剑,迅速化剑飞出,进行抵挡,却被天剑轻松击破,化作烟雾。柳寻枫见状,急忙以气十二圣决之劲化剑万千,猛烈击发,向天剑尽数射去,却被天剑尽数击碎。见飞剑临近,柳寻枫立即变化打法,将众剑相合,玄劲归一,只见一把巨剑生成。柳寻枫一个空中翻腾,仰身抬脚,全力爆发,将剑踢出。只见巨剑风驰电掣,向上飞行,眨眼间巨剑便与天剑相接,猛烈碰撞,一声爆破,响彻天地。
两剑相撞,双双皆毁,剑劲四散,向远而行,不见消散,无边无际!
见此光芒,天下武者纷纷抬眼望天,大为震撼,心生感叹:“今生一睹天剑威,死而无憾!”
忽然间,只见天色突变,风起云涌,一张巨大的脸庞穿云而过,若隐若现!在场众人面露惊恐,北元主宰带领众人急忙屈膝跪地,连连跪拜,卑微行礼!
柳寻枫指天高声大喊:“天剑若有挑战意,可等柳寻枫忙忘人间事!”言尽,不过片刻,风止云散,重归晴朗。
北元剑首华乾方站立而起,指向柳寻枫,开口大骂:“天上人间,因你不宁!千古妖孽,祸害匪浅!”
柳寻枫怒火中烧,瞬间挪移,行至北元剑帅身前,与其四目相对,眼神凌厉,却未发一言!华乾方神色紧张,露出些许怯懦,北元主宰上前,面带威严,手搭华乾方肩膀,予其信心。柳寻枫看过北元主宰一眼,飞身离去!
从此,上北元剑宗挑战者,络绎不绝,日不下百。他们喊着口号:“强者莫以玄功狂,弱者可为尊严亡!”
柳寻枫闭门不出,只是一道玄劲射出,便可将挑战之人击倒。
柳寻枫不忍杀人,出招藏劲,不出杀招,只是将人击倒,便会收手。只是,那些挑战者,不厌其烦,日日前来,不死不休!
连过数日,上门挑战者愈发增多,已然数万有余。众人相聚,不停叫喊,势要杀柳寻枫,以解心头之恨!
见此状况,北元主宰对北元剑首华乾方言道:“此子莽撞,出手不知轻重,不思后果!以盖世玄功大闹天下,必然引得天下大乱!以一人之力,竟搅得事态如此严重,若是形势失控,引起战争,恐怕又要血流成河!实在令人忧心!”
一如之前,柳寻枫随意射出一剑,落在人群,将众人击倒!众人受伤,北元子弟立即结队逼近,大声喊道:“闲杂人等,速速离去!……”众人见状,便不再纠缠,随即离去。
距此千里外,西野狂都,西野霸主,见柳寻枫大闹天下,喜出望外!西野霸主对燕南飞言道:“旷世奇侠柳寻枫,我好生喜欢!”燕南飞言道:“此子天赋异禀,最近,玄功大为精进,竟能与天剑一战!只是少年得志,难免膨胀!”
西野霸主微微沉思,对燕南飞言道:“众人齐上北元剑宗,心怀愤恨,情绪高涨,不杀柳寻枫不罢休。此乃天赐良机,不可错过。”
燕南飞喜正面较量,不善阴谋诡计因而,未接其话茬,沉默不语。
西野霸主继续言道:“柳寻枫大闹天下,好不威风!但也不过是匹夫之勇,不过尔尔!看我如何玩转计谋,让他见识一番,何为智取之道!”
燕南飞不语,心中思道:先火上浇油,再火中取栗。远在千里之外,便可掌控全局,好算计!真不愧西野霸主!
西野霸主得意一笑,继续言道:“过几日可派些弟子,混进人群!趁乱杀几名北元子弟,让局面越乱越好,最好失控,引发大战!我西野狂都,便可收渔翁之利。”
两日后,西野霸主派遣之人,乔装打扮,偷偷潜入北元剑宗境内,静默潜伏,等待时机,进行作乱。
次日,找柳寻枫复仇之人再次集结,西野狂都细作藏在人群,等柳寻枫将众人击倒,趁机射出暗劲,欲杀北元子弟!就在此时,一道玄劲射来,将此抵挡。
北元子弟见状,怒火中烧,迅速集结,欲上前复仇。就在此时,一道玄劲射来,将两队子弟分开!只见柳寻枫飞行而来,从天而降,开口言道:“暗劲伤人,意欲拱火挑拨,实在卑鄙!”
忽然间,一身影瞬间出现于半空,婀娜多姿,似是女子!柳寻枫定睛一看,原来是颜暮雪。
颜暮雪开口言道:“既然你觉得他们卑鄙,我便替你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颜暮雪一个空中翻腾,倒立而下,然后,打出一招寒冰掌,正中西野狂都细作之身,只是片刻,便爆体身亡,化作冰粉。另外细作见状,立即朝颜暮雪发动攻击。颜暮雪泰然自若,那几道玄劲还未近身,便烟消云散。
忽然间,只见颜暮雪双眼通红,几道玄劲射出,将西野狂都细作系数射杀。之后,双掌朝上,使出至上阴寒功,大化冰锥万千,意欲将上山之人,全部杀死!
见状,柳寻枫神情紧张,严肃言道:“不好,颜暮雪要大开杀戒!”言尽,柳寻枫看向北元主宰,厉声言道:“这里交由我处置,你带领众弟子尽快撤离!”
北元主宰大喊一声:“众北元子弟速速撤离!”
只见冰锥已落,柳寻枫以闪电之速挪移上前,行至人群中央,仰身后倒,双指凝聚玄劲射出,形成屏障,全力防御,抵挡冰锥下落。
就在此时,人群中有人轻声言道:“柳寻枫羞辱天下武者之仇,已得时机可报!此时他已被全然牵制,此时杀他,保准可成!”
此话传入柳寻枫耳中,柳寻枫分心,向那人看去。那人,或是恐惧,或是心虚,低头头颅,沉默不语!
颜暮雪见状,忽然提升进攻强度,再灌玄劲一成,柳寻枫因分心而导致玄劲分散,被颜暮雪之玄劲压过,后倒在地,轻微受伤,防御屏障被顺势攻破。
只见万千冰锥顺势而下,已在咫尺,面对死亡,众人惊恐,大声咆哮。
柳寻枫鼓足玄劲,掌拍大地,借力使力,一通扫腿,倒立飞身而起,凝聚全身玄劲于腿脚,将冰锥一扫而去,救下众人。
经此一劫,众人对柳寻枫,已无恨意,甚至,心怀感激!
柳寻枫旋转飞身而近颜暮雪之身,与之一通拳脚较量。
颜暮雪忽然停手,阴冷一笑,开口言道:“小哥与我,可谓棋逢对手!与小哥交战,着实有趣!世上有你柳寻枫,我便从此不再寂寞!你可要保重,小心别被人算计。来日方长,后会有期!”言尽,飞行而去。
柳寻枫看向众人一眼,神情冷峻,开口厉声言道:“尔等无能之辈,尽快滚下北元剑宗,莫在烦我!”听其语气,众人虽是气氛,但念其救命之恩,选择隐忍,不再计较。纷纷起身离去。
次日,北元主宰与北元剑首、北元剑将等人风云堂议事。北元主宰言道:“经柳寻枫如此一闹,吾有深刻认知,柳寻枫作为北元子弟,实力虽强,但不受约束。因而,他的能力,于我门派而言,福祸共存,喜忧参半!”
北元剑首言道:“此子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一身盖世玄功,却对本派毫无建树,只知惹祸,招惹是非,着实令人厌恶!”
北元剑首话音刚落,转身一望,见柳寻枫笔直站立,神情严肃。北元剑首顿时面露尴尬,眼神流露出些许恐惧,不再言语!
北元剑首之言,令柳寻枫不悦,激起叛逆心理。
柳寻枫看向北元剑首,沉默片刻,开口言道:“你觉得我狂妄自大,无法无天!我便狂给你看!之前之事,不过小打小闹!接下来,才是正题。真正的震撼还在后面,你们瞪大双眼,敬请恭候!”
听闻此言,北元剑首目瞪口呆,惊得内心波澜起,却不敢言语,只是看向北元主宰。
北元主宰一声叹息,手指柳寻枫,厉声言道:“你若有种,便向强者挑战!”
柳寻枫言道:“天下强者,任由你挑,柳寻枫来者不拒!”
北元主宰言道:“人间武林,势力最强者,不过五派:西野狂都、南娇玄门、北元剑宗、东影流派、中冥鬼府。北元剑宗有你,旷世奇侠柳寻枫,其余四派,与你能力相当者,当有四位:震天狂蟒燕蟒王、凤凰五玄女水莟香等、幽影武者白草堂、索命阎君萧野郎!”
北元主宰话音刚落,忽见一道玄光射来,柳寻枫闪电挪移上前,伸手欲挡,却见玄光于空中展开,形成文字:战书承上,谨此告知,两日后,西野狂都燕蟒王上门挑战!
北元主宰对柳寻枫言道:“燕蟒王玄功强悍,他那把傲世狂刀更是威猛无穷!西野狂都与东影流派交战时,燕蟒王之父燕南飞,手持傲世狂刀,大开杀戒,一刀灭一城,两刀十万鬼,杀的东影流派鬼哭狼嚎,最终投降!不止如此,燕蟒王更是练得灭绝亡刀,更是以此玄功,大战凤凰五玄女而胜!放眼人间武林各派,也就你,可与他匹敌!”
柳寻枫忽露出不屑神情,骄傲一笑,开口言道:“震天狂蟒燕蟒王……傲世狂刀……灭绝亡刀!他是震天狂蟒,而我,更是旷世奇侠,他有灭绝亡刀,我有气十二圣决!我等着他!你们且看好,他一定败!”话音刚落,柳寻枫便飞行离去!
等柳寻枫走远,北元剑宗开口言道:“这一战,我要叫他败!”北元剑首近身上前,惊讶问道:“这是为何?”
北元主宰言道:“此子玄功盖世,张狂至极,若无压制,将来若是走入歧途,谁又降得了他?到时,恐怕整个人间武林,都将变为炼狱!”
北元主宰言止,转过身去,凝望掌门宝座,心中思道:他若可全然掌控,为我所用,便是我之福,若不为我所用,恣意妄为,便是我之敌!成我敌者,我必杀之!
忽然,北元主宰神情凝重,以颇具威严之语气,开口言道:“赵奎、钱莫空、李岩!”三人应声答到。北元主宰继续言道:“你们三人,分别前往南娇玄门、东影流派、中部凹谷,告知三派掌门,北元剑宗旷世奇侠柳寻枫,对贵派之凤凰五玄女、白草堂、萧野郎之名望不服,因而向其发起挑战,两日后,在北元剑宗练武场,大摆擂台,与之一战!”
北元主宰话音刚落,北元剑首连连赞叹,并面带笑容,上前行礼,开口言道:“掌门心计巧妙,智慧过人,乾方佩服之至!”
北元主宰撇嘴一笑,对三大剑将下令:“路途不近,你们飞行而去,全力以赴,快去快回,莫要耽搁!”三大剑将回复:“遵命!”之后,便大施飞行功法,赶去传信!
柳寻枫回到后山,站在悬崖畔,沐浴清风、遥望山景,面色凝重。
柳寻枫心中思道:“神州莽莽,江湖浩瀚!强者辈出,争斗不断?意欲何图?是为名望,或是地位?柳寻枫一身盖世玄功,又该当何为?前路漫漫,何以前行?是为强者梦,或是权之欲?可自古以来,天下万民,只敬英雄!可到底何为英雄?强者便是英雄?天下无敌是英雄?号令一方是英雄?雄霸天下是英雄?这并非柳寻枫之志,柳寻枫所图,当是人之钦佩,民之敬仰,天道之认可!
想到此处,柳寻枫心情舒畅,激情澎湃,便大展一番玄劲功法。等心情平复,便是一连两日的修练!
两日后的正午,众北元子弟正在练功,忽见傲世狂刀从天而降,落地瞬间,直插青砖,刀身所藏之玄劲,瞬间四散,且见火光闪电、飞沙走石,好不威猛!众北元子弟紧急衣袖遮面,抵挡沙尘。
片刻之后,只见燕蟒王飞身旋转,从天而降,脚踏刀把之上,爽朗一笑,然后大声言道:“老子大驾,怎不见柳寻枫前来迎接?”
燕蟒王话音刚落,只见柳寻枫飞行而来,落于屋顶,侧身而立。
柳寻枫朝燕蟒王斜眼一望,燕蟒王撇嘴一笑,飞身横翻一周,落地之际,侧踢狂刀而起,燕蟒王接过狂刀之际,顺势飞身翻转,一刀批下,刀劲激烈迸发,朝柳寻枫袭去!
柳寻枫见状,立即飞身而起,化剑而出,握于手中,凝聚玄劲,横向挥过。
只在瞬间,两股强悍之玄劲便猛烈碰撞,激起爆破,引得地动山摇,青砖碎裂,漫天横飞。
见此破坏,柳寻枫不忍涂炭生灵,便收剑而起。燕蟒王见状,将傲世狂刀向下大力掷出,一声爆破,穿过青砖,埋入地底!
柳寻枫与燕蟒王,两人面色威严,对视片刻,忽然间,同时旋转飞身而起,相互两道玄劲射出,碰撞过后,四散而去,之后闪电挪移上前,较量起拳脚功法,打过几十招后,两人横向飞身,旋转一圈,然后,足底相登,分离开来。
正当俩人欲再次缠身相斗之时,忽见凤凰五玄女、白草堂、萧野郎,从三个方向,同时现身,还未言语,便是一道玄劲射出,朝柳寻枫急速袭来。柳寻枫急忙飞身旋转躲避,落地之后,面色凝重,厉声言道:“燕蟒王、凤凰五玄女、白草堂、萧野郎,你们一起上吧,我今日即便以一挑四,也无所畏惧!”
燕蟒王放声一笑,大声言道:“好一个旷世奇侠柳寻枫!魄力过人,燕蟒王佩服!”
凤凰五玄女之老四火羽彤,冲柳寻枫厉声骂道:“不知天高地厚,你要为你的嚣张付出代价!”
柳寻枫言道:“无需废话,若有实力,便来一战!”
水莟香急忙呵止:“且慢动手!我们身怀至强玄劲、绝世神兵,若是打斗之时,杀红了眼,不管不顾,如此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柳寻枫言道:“我们且收起玄劲,仅以功法较量如何?”
燕蟒王看向柳寻枫,心中思道:“次子终归善良!气十二圣决霸绝天下,今日若是以玄劲较量,柳寻枫绝对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而他不忍涂炭生灵,只想以功法比拼。他又怎能不知,以功法较量,他一人怎能敌八人?必败无疑!”
水莟香言道:“柳寻枫,你乃至强武者,却能心怀怜悯,实在难得!”
萧野郎已不耐烦,略显急躁,开口言道:“废话连篇,没完没了!要打赶紧动手,不打各回各家!”
忽然,场地陷入安静,大家相互凝望。片刻之后,柳寻枫忽然动身飞身旋转而起,率先行动。燕蟒王、凤凰五玄女、白草堂、萧野郎,几人见状,紧随其后,飞至半空。
忽然间,柳寻枫以闪电之速挪移至燕蟒王身前,比划过三招上身功法,迅速脱身,然后,后退几步,朝凤凰五玄女横向转身飞踢,凤凰五玄女联合出手防御,一掌打过,柳寻枫借力使力,然后一个急速空翻,行至白草堂上方,伸出右掌,从天而降,展开攻击!白草堂见状,立即飞身而起,自下而上,以掌法还击。不过片刻,两人掌法对撞,震的两人同时后撤。
就在此时,燕蟒王、凤凰五玄女、白草堂、萧野郎,几人对视一眼,形成默契。
几人忽然同时动手,横向飞身旋转,朝柳寻枫攻去,柳寻枫飞身旋转而起,迅速躲过,之后,几人朝柳寻枫不间断飞行攻击,柳寻枫脚凳拳挡,全力防御。
燕蟒王等人,见不得手,便停止攻击,飞行后撤,分散开来。柳寻枫定睛一望,那几人各占一方,自己身处中央,已被包围。柳寻枫倍感压力剧增,神情严肃,牙槽紧咬。
那几人飞身旋转攻来,柳寻枫飞身倒立,不停旋转,以腿御敌,形成对峙。混乱之中,忽然之间,一道玄劲射出,击中柳寻枫,柳寻枫不备,被击落在地。
燕蟒王厉声骂道:“是谁如此下作,打破约定,使用玄劲偷袭?无耻至极!”几人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柳寻枫翻腾而起,身体半蹲,双指撑地,面露怒色,直视前方,正欲再次发动攻击时,忽见多道玄劲疾速袭来,不等柳寻枫反应,便击中燕蟒王等人。
燕蟒王等人受伤倒地,一口鲜血喷出。几人满脸诧异,转头看去,只见那人现身。
颜暮雪飞行而来,悬身半空,开口言道:“你们以多欺少,还敢暗箭伤人!死不足惜!”
颜暮雪看向柳寻枫,开口言道:“我替你报仇,杀了他们!”
柳寻枫急忙开口言道:“罪不至死,大可不必杀人!”
颜暮雪言道:“今日不杀,来日也是敌手。”
柳寻枫言道:“人间武林,强者诞生不易,他们皆是武林光辉,如此死法,实在可惜!”
颜暮雪言道:“强者之间,难免惺惺相惜!就如同我与你一般!也罢,今日不杀他们!”
柳寻枫言道:“多谢!”
颜暮雪言道:“旷世奇侠,狂傲不羁!今日却为敌求情,大行礼数。实在荒诞!”
柳寻枫沉默不语,颜暮雪继续言道:“冷血无情,了无牵绊,才是强者之道!柳寻枫,你心慈手软,小心将来,善良终被善良误!”
柳寻枫撇嘴微微一笑,开口言道:“宿命如此,无可奈何!”
颜暮雪不再理会,转身飞行离去。
柳寻枫看向燕蟒王,走向前去,正当燕蟒王要开口言谢之际,柳寻枫抢先发言:“今日之事,就此忘掉,不必感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门派不同,各有立场。将来战场再遇,不必留情,各凭本事,尽管厮杀!”
见众人沉默,不发言语,柳寻枫沉思一番,忽然大展一番拳脚,击倒众人,然后,开口言道:“恩情已消,速速离去!”言尽,飞行而去!
柳寻枫回到后山,盘腿而坐,屏气凝神,修复真元。脑海中,却满是颜暮雪的身影,柳寻枫思索道:颜暮雪本是天山妖皇,与人间武林为敌,杀人不眨眼!我与她大战数次,已然惺惺相惜。都说正邪不两立,可她数却数次救我于危难!我欠她的恩情,该如何报还?若她再当我面杀人,我出手制止,是否还能做到不留情面,全力以赴?
就在此时,柳寻枫发现,远方有一人影,空中飞行,逐渐临近,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颜暮雪。近身之际,颜暮雪悬空而停,开口言道:“我带了酒,特来找你,畅谈江湖,一醉方休!”
柳寻枫言道:“酒乃穿肠毒药!”
颜暮雪言道:“快意江湖酒中剑,风雨武林血溅刀!江湖不止有血雨腥风,还有酒中悲欢!世上千古愁,一醉方可消!”
柳寻枫沉默不语,颜暮雪言道:“喝酒而已,有何为难?”停顿片刻,见柳寻枫依然沉默,颜暮雪有所意识,开口言道:“你以正道居,不与邪派往?”
柳寻枫开口言道:“今日一同饮酒,来日你死我活!道不同不相为谋,省了这些来往,没了爱恨纠葛,我打你不必犹豫,你杀我无需后悔,正邪对战,直接厮杀,岂不痛快!”
颜暮雪言道:“你视我邪派?你大闹天下,又算的什么好人?也敢以正道自居?”
柳寻枫不再言语,脑海陷入了正与邪的纠结,不能自拔!
颜暮雪言道:“管他江湖正与邪,不问人间是与非!我与你之间,不论明日,只要今朝。”
颜暮雪扔了一坛酒给柳寻枫,柳寻枫接过,拔去塞子,高高举起,大声喊道:“管他江湖正与邪,不问人间是与非,只要今朝,一醉方休!”
柳寻枫与颜暮雪,悬崖畔而坐,谈论江湖,赏着风景,一碰一饮,直至夕阳下山。两人酒醉,相拥而眠。
次日晨曦,柳寻枫依然沉醉于睡梦,颜暮雪提前醒来,看过柳寻枫一眼,颜暮雪于地面写道:今日一聚,欢喜之至,永世不忘,刻骨铭心。之后,将身上玉佩摘下,放至柳寻枫身旁,然后,转身飞行离去。
朝阳升起,暖意将柳寻枫唤醒,柳寻枫睁开双眼,回味着昨日的欢乐!不知不觉间,对颜暮雪,心头泛起淡淡情意,只是,却不知是普通情感,还是儿女之情?
柳寻枫起床过后,一番修练,之后下了后山,经过洗漱,食过早饭,略感无聊,便四处闲逛,悠哉漫步。见前方一堆弟子聚集,走向前去,却听见那些子弟正在议论颜暮雪:“天山妖皇,冷血无情,杀人如麻,邪恶至极!”另一人接着言道:“不仅如此!早就听闻,天山妖皇,野心勃勃,企图一统江湖,霸占天下!”又有一人开口言道:“此人竟然如此恐怖,令人心生畏惧!”又有人开口问道:“那她为何要救柳寻枫?她俩到底是何关系?”有人笑着言道:“谁知道呢!或许是,两者皆为邪恶,惺惺相惜吧?”
听到此处,柳寻枫勃然大怒,厉声言道:“背后论人,可恶至极!”言尽,一指玄劲射去,于人群中炸开,将众人击倒在地。
众人见是柳寻枫,面露恐惧,不敢言语,忽有一人,站立而起,开口言道:“你柳寻枫大闹天下,如今又来残害同问,骂你邪恶,何错之有?”
柳寻枫直视此人,神情冷峻,开口言道:“你别以为我会忘记,你曾经欺凌过我!”
那人开口言道:“君子不念旧仇!你对以前之事,耿耿于怀,心胸未免太过狭隘!”
那人话音落下,柳寻枫沉默片刻忽然一指玄劲打出,正中那人胸膛。只见那人往后飞出数米,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正当此时,北元剑首忽然现身,厉声言道:“欺负平凡碌境者算何能耐?你别忘了,你与天人交战时,可曾说过,忙完人间事便向天人挑战!你若真有勇气,便兑现约定,约战天人之境者!”
柳寻枫言道:“今日傍晚,后山之地,柳寻枫向天求战!”
柳寻枫话音刚落,只见北元主宰走向前来,开口言道:“强者之上,亦有强者。天剑之威赫赫,众生渺如尘埃。天剑一出,众生臣服!”
听闻此言,柳寻枫忽然大怒,展开双臂,仰天咆哮:“我乃凌天绝剑……我乃凌天绝剑……我乃凌天绝剑!”一连三遍大喊之后飞行离去!
北元剑首诧异,向北元主宰问道:“彼何为哉?”
北元主宰言道:“所谓凌天绝剑,既是,凌驾于天剑之上!”
北元剑首等在场众人,大惊失色,满脸惊诧,有人窃窃私语道:“柳寻枫简直狂妄至极,不可一世!”
北元主宰言道:“他竟敢藐视天威!我原以为,他只是不识人间礼数,不敬门派规矩,没想到,竟然也敢目无天剑!”
柳寻枫回到后山,立于悬崖畔,心中念道:千古以来,人间武者皆梦寐登天,只为凌驾于凡人之上,享受天威,好让万民敬仰,高高在上。今日柳寻枫便以凡人之躯,一战天剑!我要向天人之境者言明,凡人不可欺!
傍晚已到,天色骤变,暗夜将至。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天凡大战,蓄势待发。
此乃凡人至强无上化境者与脱离凡胎天人之境者的巅峰对决!这剑拔弩张前的宁静,让整个江湖,气氛格外诡异,只觉暗流涌动。
天地之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让整个江湖大众,甚是心绪不宁!人间武者,全然回归各自门派,等候着事件的爆发。
北元子弟已然集合,静静等候,屏气凝神,只为一赏柳寻枫与天人的之战!
忽然间,只见柳寻枫手握巨剑,光芒四射,直立飞行,朝天而去。
柳寻枫以玄劲驱动手中巨剑,飞速旋转,只见剑劲四溢,玄光连连外射,照亮天地。
西野狂都燕蟒王,昂首凝望,神情紧张,急速言道:“这剑劲之震撼,放眼天下,只有气十二圣决可以释放!”
南娇玄门水莟香言道:“此人正是柳寻枫,他在向天求战!”
东影流派白草堂言道:“好生令人惊叹,不愧旷世奇侠!”
中冥鬼府萧野郎言道:“强中自有强中手,柳寻枫之强,人间罕有。”
燕蟒王之父,燕南飞言道:“放眼人间武林,能达高手云境者,不过千人,如我这般,能达绝顶能境者,不过百人,近代以来,天降异兽,传武人间,导致人间玄劲功法进步飞速,如我儿这般幸运之子,可达无上化境者,不过十人。亘古至今,五千年有余,能入天人之境者,却不过区区四人。我观柳寻枫,入天人之境,大有希望!”
弃武从医的武道元尊,观此情形,也不禁惊叹,开口言道:“人间已非他舞台,此子早晚入天界!”
天山雪城颜暮雪见状,微微一笑,开口言道:“闹玩人间闹天界,真不是个省油的灯!骂你邪恶,一点错没有!”
忽然间,柳寻枫手中巨剑射出剑劲一道,直冲云霄,向天而去。只见云层散去,天门大开。片刻之后,一童子现身,开口言道:“我乃顽童剑圣,受远古剑神之命,前来与你会战。”
众人惊叹:“天人竟是童子身?难道他在幼年时,便已练至无上化境,并胜过天人,荣登天界,成为天人之境?此人比之柳寻枫,更为神奇!”
柳寻枫言道:“我不与童子战,胜之不武!”
顽童剑圣开口言道:“我于千年之前,练功时,走火入魔,导致返老还童,身子犹如幼童,实际,已然六十有余!”
见顽童剑圣手持木剑,柳寻枫又言道:“你虽是天人之境,与我一战,也没必要手持木剑,未免太过小瞧于人!”
顽童剑圣抬起木剑,探视一番,言道:“此剑乃上古神兵,名曰非凡奇剑。看外表犹如木剑,可内藏磅礴玄劲。”
柳寻枫言道:“柳寻枫此刻热血澎湃!今日能与天人一战,哪怕死在当下,也虽死犹荣,无怨无悔!”
顽童剑圣微微一笑,柳寻枫不再言语,随即,发动攻击!
柳寻枫连续舞动手中巨剑,剑劲射出,朝顽童剑圣袭去。顽童剑圣见状,立即舞动起非凡奇剑,剑劲连续射出。两人隔空对战,两股玄劲不断碰撞,激烈爆破,犹如电闪雷鸣,照亮天际。如此这般,两人对战数百招有余,好似要山崩地裂,颇为震撼!
顽童剑圣思道:此子玄功竟然如此强悍!与天人大战,竟能对峙百招!看来,我定要全力以赴,维护天天剑权威!
柳寻枫思道:天人之境,果然不同凡响!但我定要拼死相搏,维护凡人尊严!
忽然间,只见顽童剑圣身体放射雄厚玄光,化作人身,高约十丈,威猛至极。身体朝前倾斜,打出右掌,朝柳寻枫压迫而来。
柳寻枫立即横向飞身旋转,翻过身后,右脚借以旋转翻身之惯性,大力踢剑而出,再以全身能量隔空御剑,催动巨剑飞速旋转飞行,朝顽童剑圣疾速攻击而去,与玄光人身之右掌掌心相撞,陷入僵持,激烈对峙。
两人隔空较劲,皆竭尽全力,只见玄劲不断猛烈迸发,连连爆破,玄劲落地,犹如火山爆发,落入江河,炸得水花四起。一时间,打的是天昏地暗,惊心动魄,天地不宁!
北元主宰见状,立即跪地叩首,向顽童剑圣祈求:“你二人玄功过于强悍威猛,如此激烈大战,必然殃及池鱼,还望天人怜悯天下苍生,立即收手!”
听闻北元主宰之言,柳寻枫先行撤功,顽童剑圣随即跟上。
顽童剑圣对柳寻枫言道:“正是念及天下苍生,我才未出全力!更何况,在我之上,还有远古剑神、无敌剑魔、不败剑仙。天界四人,我排末位!若是其他人出手,足以毁天灭地!正所谓,天剑之威赫赫,凡人皆似尘埃!天剑威严不可犯,你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一阵风起,顽童剑圣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柳寻枫深色凝重,心中思道:好一个天剑之威赫赫,凡人皆似尘埃!好一个天剑威严不可犯!哼!将来一天,我若登天界,必要与天界四人战他个天荒地老。到那时,天界阔地,不必顾及天下苍生,必定酣畅淋漓!
柳寻枫飞身落地,对众人言道:“你们亲眼所见,天人之境,又奈我何,所谓天人,不过如此!”言尽,飞行离去!
听闻此言,北元主宰怒火中烧,一口鲜血喷出,众人见状,立即上前搀扶。北元主宰言道:“想必是顽童剑圣与柳寻枫大战时,玄劲蔓延,伤及众生!再加上柳寻枫刚刚之言语,让我怒火攻心,喷血而出!”
柳寻枫与天人大战,威名远扬,江湖上人人议论,不绝于耳。
南娇玄姑听闻此言,心中极其不悦,对柳寻枫,又是恐惧,又是嫉妒!
南娇玄姑心中思道:“柳寻枫如此强悍,只可惜非我南娇玄门子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为我所用,便为我所杀!”
次日,南娇玄姑修书一封,令水莟香送往北元剑宗!
北元主宰收到信,拆开一阅,信上写道:素闻贵派神奇少年,旷世奇侠柳寻枫,大战天人而不败,美名振聋发聩,实乃人间武者之荣耀,亦为我等之楷模!因而,今日特此修书一封,特邀柳寻枫,前来南娇玄门,一来,一睹旷世奇侠之风采,二来,交流玄功之道。
看完信件,北元主宰言道:“信上虽多是赞誉之词,不过此事,定然暗藏玄机!此次邀约交流,必是鸿门宴!”
北元主宰令人叫来柳寻枫,将信递于其手,对其言道:“你大战天人,名震天下,因此,南娇玄门来信相邀,你可愿意前去!”
柳寻枫看完信上所言,自信言道:“当然要去,不去岂不显畏惧?哪怕它是鸿门宴,以我如今之能力,刀山火海也敢闯。更何况,人间武林,我玄功最强,普天之下,试问谁人敢与我交锋?”
次日清晨,柳寻枫便动身赴约,飞行而去。
来到南娇玄门,南娇玄姑盛情款待,食过好肉,饮过美酒,看过歌舞,论过武学,之后,南娇玄姑言道:“旷世奇侠柳寻枫,玄功强悍,大战天人而不败,好生令人敬佩!今日来到此地,可否大展玄功,令我南娇子弟,开开眼界!”
柳寻枫转头一望,只见凤凰五玄女已摆开架势。柳寻枫没有半点推辞,便飞身向前,与之大战!
双方对过几十招拳脚,柳寻枫已无耐心纠缠,飞身旋转脱离,之后,悬身半空。凤凰五玄女见状,亦飞身半空。
之后,只见凤凰五玄女化剑而出,金芙蓉以金玄劲化出金玄剑,木梓萱以木玄劲化出木玄劲,水莟香以水玄劲化出水玄剑,火羽彤已火玄劲化出火玄剑,土欣茹以土玄劲化出土玄剑。五人一同挥剑而过,只见五道剑劲迅猛袭来,柳寻枫立即化剑而出,挥出剑劲,进行抵挡。如此这般,双方又是几十剑对决。
见自己可与柳寻枫相持,火羽彤便开口言道:“旷世奇侠柳寻枫,不过如此!今日之后,我凤凰五玄女,也约天人一战!好让你知道,人间可战天人者,不止你柳寻枫一人!”
听闻此言,柳寻枫已然动怒,不打招呼,便打出一招气吞山河,凤凰五玄女见状,立即挥动手中剑,只见金、木、水、火、土五行玄劲齐出,合五为一,共御气吞山河。两股玄劲相撞,立即消散。柳寻枫一个空中翻腾,随即又是一招气生强风,凤凰五玄女再次挥剑,五行玄劲合一,两股玄劲碰撞,五行玄劲被击散,气生强风之余劲袭来,不等五玄女出招防御,便被击溃,跌倒在地。
柳寻枫落地,南娇玄姑面色凝重,走上前去,开口言道:“原以为你上门做客,会讲些礼数,照顾主家颜面,出手会弱上三分。现在,你践踏我派尊严,若不与你较量一番,我南娇玄门在江湖上,何以立足啊?”
柳寻枫言道:“客套或不必多说,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
南娇玄姑言道:“我在南娇玄门穷尽半生智慧,摆下奇门八卦阵一座,不知旷世奇侠敢闯否?”
听闻奇门八卦阵,水莟香心软,欲开口阻止,火羽彤见状,立即阻止。
柳寻枫言道:“听闻此阵,曾经困住过震天狂蟒燕蟒王?”
南娇玄姑微微一下,开口言道:“少年所言非虚!”
柳寻枫言道:“既然如此,你这个奇门八卦阵,我柳寻枫,倒要闯上一闯,我倒要看看,有何神奇之处!”
南娇玄姑大开入口,柳寻枫飞行而入!南娇玄姑封上入口,阴冷一笑,开口言道:“此阵变幻莫测,算法极其复杂,哪怕你是大罗金仙,入我奇门八卦阵,也休想再出!旷世奇侠又如何,大战天人又怎样?哪怕你玄功盖世,也休想破我奇门八卦阵!谁让你是北元子弟,我要让你老死阵中!”
七日之后,北元主宰听闻柳寻枫被困奇门八卦阵中,大为惊讶,开口言道:“此子身在北元,凭借一身盖世玄功,令北元剑宗无人敢犯。然而,此子野性难驯,狂傲不羁,不受节制,大闹天下,搅弄风云,也着实为本派增添了不少麻烦!他这一被困,于北元剑宗,也不知是福是祸!”
闻此,北元剑首心中大喜,开口言道:“此子狂傲不羁,目中无人,不讲礼数,着实令人厌恶,将他困于奇门八卦阵,于我北元剑宗,有益无害!”
北元主宰看向北元剑首,开口问道:“若是此时,西野狂都大兵压境,你可有御敌之法?若是燕蟒王、凤凰五玄女、白草堂、萧野郎、来此挑战,你可有应战之人?”
北元剑首言道:“她南娇玄门,有奇门八卦阵,我北元剑宗,也有混元剑阵!她能困得住柳寻枫,我们也能困得住凤凰五玄女!”
北元主宰面色凝重,心中纠结,不再言语,转身离去。